陷入了某种美好的回忆。

“所以，我就开始偷偷地……记录你的点点滴滴。你第一次对我笑，第一次喊我‘哥’，第一次在运动会上拿奖……我都想把它们留下来。”

“我知道……这样做很傻，也很……不应该。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小砚，这些年，看着你一点点长大，变得越来越优秀，我……我为你感到骄傲。”

陈景深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终于忍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他清瘦的脸颊滴落下来。

林砚静静地听着，心中早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原来，哥哥对自己，怀着的是这样深沉而纯粹的感情。那些他曾经忽略的细节，那些他曾经误解的疏离，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心脏像是被一只温暖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甜蜜和感动。

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拭去陈景深脸颊上的泪痕。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让陈景深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哥。”

林砚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慢慢凑近陈景深，额头抵着哥哥的额头。

“你明明可以有更好的人生，不用为了任何人牺牲什么。你明明……那么喜欢跑步。”

林砚想起了那张被哥哥藏起来的退赛证明，想起了哥哥为了自己而放弃的那个至关重要的比赛资格。

陈景深闭上眼睛，泪水流得更凶了。

“可我选了你。”

2

一句轻轻的话语，却像投入湖心的石子，在林砚心中激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

“从我决定放弃那场比赛开始，我就选择了你。”

陈景深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目光对上林砚的视线，眼神温柔而坚定，里面盛满了不容错辨的情意。

“小砚，对我而言，你比任何比赛都重要。”

林砚再也无法克制内心的汹涌澎湃。

哥哥后颈那颗小小的朱砂痣，此刻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世界上最动人的标记。那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印记，如今，却因为哥哥的深情注视，而被赋予了更加深刻的意义。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那颗朱砂痣，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微微的凸起和温热。

“哥……”

林砚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情动，他慢慢低下头，嘴唇向着陈景深那双因哭泣而显得格外娇嫩饱满的唇瓣印去。

陈景深没有躲闪。

2

他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一般扑簌着，最终还是认命般地轻轻闭上了。

雨夜的医务室里，只有窗外依旧不休的雨声。

以及，两颗越靠越近的心。

林砚的嘴唇轻轻地、试探性地触碰到了陈景深的唇。

柔软，微凉，带着一丝雨水的湿润和泪水的咸涩。

起初只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像羽毛拂过心尖，带来一阵细密的战栗。

陈景深的身体僵硬了一瞬，但很快便软化下来，鼻息间喷出带着热气的喘息。

林砚的胆子大了起来，他微微侧过头，加深了这个吻。

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和浓烈的占有欲，舌尖撬开了哥哥紧闭的牙关，探入那片湿热而陌生的领域。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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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林砚胸前的衣襟，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的回应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纯真和全然的信赖。

林砚的舌头在哥哥的口腔里攻城略地，追逐着那条有些不知所措的小舌，勾缠、吮吸、辗转厮磨。

空气中弥漫开来暧昧的津液交融的声响，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唇舌和炙热的体温。

林砚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哥哥的吻里，那种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甜美一百倍，一千倍。

许久，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来，这个漫长而炽热的吻才终于结束。

林砚微微退开一些，额头依旧抵着陈景深的额头，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