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回到了省队分配给他们的双人宿舍。
一进门,林砚便反手将门重重地锁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和远处训练场的灯光,勾勒出彼此模糊的身影。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紧张而暧昧的气息,以及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林砚一步步逼近陈景深,将他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陈景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能感受到林砚身上散发出的强烈压迫感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哥……”
“你今天在派对上,和那个姓孙的,聊得很开心啊?”
林砚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在兴师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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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景深被他看得有些心慌,下意识地想要辩解。
“我……我只是礼貌回应,没有别的意思……”
“礼貌回应?”林砚冷笑一声,身体贴得更近,几乎与陈景深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让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小腹下某个坚硬滚烫的物体正抵着他的大腿。
“我看他是对你有意思。哥,你是不是也觉得他比我好?嗯?”
林砚的手指挑起陈景深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陈景深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慌忙摇头。
“没有,我没有那么想……林砚,你别生气……”
“生气?”林砚轻哼一声,手指摩挲着陈景深光滑的下颌,“我为什么要生气?我只是想好好‘奖励’一下我这个不乖的哥哥。”
林砚特意加重了“奖励”两个字的读音,语气里充满了戏谑和不怀好意的意味。
陈景深的心中警铃大作,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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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林砚俯下身,嘴唇贴近陈景深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垂上,引得他一阵战栗,“当然是让你记住,谁才是你的主人。哥,你下面那个小东西,今天在外面是不是也因为别的男人兴奋了?让我好好检查检查。”
林砚说着,大手便直接向下,覆上了陈景深的小腹,隔着薄薄的运动裤,准确地找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笼子。
陈景深身体一僵,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不……不要……”
陈景深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抗拒,但听在林砚耳中,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林砚没有理会他的抗议,直接拉着他走到床边,用力一推,陈景深便跌坐在柔软的床垫上。
“哥,把裤子脱了。”
林砚的命令简洁而直接,不带一丝商量的余地。
陈景深咬着下唇,脸上布满了羞耻的红晕,双手紧紧地抓着自己的裤腰,不肯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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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也不着急,只是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手腕上的运动护腕,然后一步步走到陈景深面前,蹲下身子,与他平视。
“哥,你知道我的耐性不好。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林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陈景深看着他幽深的眼眸,知道自己逃不过这一劫。僵持了几秒钟,最终还是在林砚灼热的注视下,颤抖着双手,慢慢解开了自己的裤扣,然后屈辱地一点点将运动裤和里面的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
那个银色的、闪着冰冷光泽的鸡巴锁,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林砚的眼前。被禁锢了一整天的小兄弟,此刻正有些委屈地蜷缩在笼子里,顶端因为刚才在派对角落的刺激而微微翘起,上面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透明液体痕迹。
林砚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眼神也变得更加炽热。
林砚从口袋里掏出那把小巧的钥匙,却没有立刻去打开锁,而是用钥匙的尖端,在那个精致的锁孔周围轻轻地刮擦着,画着圈。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陈景深敏感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下身被锁住的部位也因为这故意的挑逗而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你看,它都等不及了,一直在抖呢。”
林砚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的笑,欣赏着陈景深因为羞耻和情动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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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说,我该不该现在就放它出来?还是说,让它再多关一会儿,好好反省一下?”
陈景深被他这样羞辱和挑逗,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连带着整个身体都开始发烫。他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求饶的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被锁住的性器在林砚的刺激下,不自觉地在笼子里向上挺动着,渴望着被释放,渴望着被抚慰。
“林砚……”
陈景深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细微恳求。
林砚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不乖。叫我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