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脸上却洋溢着温柔而灿烂的笑容,比体育场上空的阳光还要耀眼几分。
“哥!”
林砚几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抓住了陈景深的手。
“砚砚,你太棒了!”
陈景深反手紧紧握住林砚的手,声音里还带着一丝未平复的激动。弟弟掌心的温度和力量,让他感到无比的安心和骄傲。
林砚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牙齿,汗水浸湿的额发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显得格外有朝气。
“那必须的,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弟弟。”
陈景深被他这副得意洋洋的样子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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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贫嘴。累坏了吧?赶紧回去休息。”
“不累!我现在浑身都是劲儿!”
林砚说着,拉着陈景深的手,大步流星地走向停车场。一路上,他紧紧攥着陈景深的手,指尖因为残余的兴奋还微微有些颤抖,能清晰地感受到哥哥手心传来的湿热,那是为他紧张、为他欢呼而渗出的汗水。
回到下榻酒店的专车上,空间相对密闭。
“哥,我做到了。”
陈景深温柔地抚摸着林砚汗湿的短发,指腹感受着发丝的柔软和头皮的温热。
“嗯,你做到了。你一直都很棒,哥知道。”
车辆平稳地行驶着,很快抵达了酒店。
进入总统套房,厚重的房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几乎是在房门关上的瞬间,林砚便将陈景深抵在了门板上,献上一个带着汗水咸味、胜利喜悦以及浓烈占有欲的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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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陈景深猝不及防,只能发出一声轻哼,便被弟弟炽热的唇舌夺去了所有的呼吸。林砚的吻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舌头灵巧地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
这个吻充满了力量,充满了激情,也充满了压抑了许久的渴望。陈景深被吻得有些头晕目眩,身体发软,只能依靠着门板,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林砚胸前的衣襟。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林砚才微微退开一些。
“哥……”
陈景深的脸颊早已一片绯红,呼吸急促,水润的眼眸迷离地望着林砚。
林砚的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哥哥微微红肿的唇瓣,精致的下颌,修长的脖颈,最终停留在陈景深的下腹部,那个被他亲手锁上的地方。
林砚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认真和郑重。在陈景深略带紧张和隐秘期待的注视下,缓缓单膝跪地。
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景深吃了一惊。
“砚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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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没有说话,只是抬头望着陈景深,眼神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然后,从运动裤的口袋里,摸出了一把小巧而精致的银色钥匙。
陈景深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林砚抬头望着陈景深,目光专注而虔诚,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
“哥,这个东西,该拿下来了。”
陈景深的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而微微一颤,放在身侧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发紧:
“嗯。”
得到哥哥的允许,林砚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拨开陈景深宽松的家居运动裤的边缘。那枚银色的,刻着精致花纹的贞操锁,便暴露在了空气中。它紧贴着陈景深的皮肤,将那处本该自由挺立的器官牢牢地禁锢着。
林砚的目光落在锁具上,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怜惜,也有着一种即将解开封印的郑重。
钥匙冰凉的尖端,轻轻触碰到了同样冰凉的锁孔。
“可能会有点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