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抽出尿道棒,上面沾满了湿滑的液体。将哥哥汗湿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柔声安慰着。
“哥,辛苦了。感觉怎么样?”
陈景深的意识还有些迷蒙,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林砚的颈窝,发出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呜咽,身体还在因为残余的快感而细微地痉挛着。
尿道棒带来的极致刺激余韵未消,陈景深趴在床上,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之前被林砚用灌肠液清理过的后庭虽然洁净清爽,但前端被鸡巴锁紧锁的性器,却因为刚才那番深入灵魂的快感而愈发胀痛,渴望着被直接碰触,被彻底释放。
一种从未有过的空虚感和焦躁感在陈景深心底蔓延。无意识地扭动着身体,胯部轻轻蹭着床单,眼神迷蒙地看向林砚,带着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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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敏锐地捕捉到了哥哥眼神中的讯息。怀里的人虽然还沉浸在余韵中,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不自觉磨蹭的动作,都昭示着新的需求。
林砚低头,在陈景深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吻。
“哥,是不是前面不舒服了?”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陈景深被林砚一语道破心思,脸颊又红了几分,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脸往林砚怀里埋了埋,闷闷地“嗯”了一声。
“想要弟弟怎么帮你?”
林砚的指尖在锁孔的位置轻轻打着转,感受着金属的冰凉和锁下皮肤的热度。
陈景深犹豫了一下,声音细若蚊蚋。
“有点……有点胀……想……想……”
“想什么?哥,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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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耐心地引导着。
“想……它出来……”
陈景深说完,脸已经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么羞耻的话,竟然就这么说出口了。
林砚听到哥哥带着羞意的渴求,心头一阵火热,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
“好,都听哥哥的。”
从床头柜里摸出那把小巧的钥匙,在陈景深期待又带着些微紧张的目光中,对准了鸡巴锁的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束缚了陈景深好几日,也带来了无数奇异快感的金属枷锁应声而开。
被释放的性器像是终于挣脱了牢笼的小鸟,精神抖擞地弹了出来,顶端因为之前的刺激还沾着些许晶莹的清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因为它长时间被禁锢,此刻显得格外挺拔,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一些。
陈景深感受到前端骤然一松的舒畅,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也放松了不少。
林砚的目光变得灼热起来,像是欣赏一件稀世珍宝一般,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哥哥终于得到自由的性器。
“哥,它好像很想我。”
林砚伸出舌尖,虔诚地舔去龟头顶端渗出的清液,然后抬起头,对上陈景深有些迷离的视线。
陈景深的呼吸一滞,被林砚这样专注而充满欲望的眼神注视着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起烫来。
林砚不再多言,俯下头,温热的嘴唇包裹住陈景深的龟头,舌尖灵巧地在马眼周围打着圈。
“唔……”
陈景深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仰起。被锁了这么久,突然被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那种直接的刺激让快感瞬间涌了上来。
林砚的舌头技巧娴熟,又深深地将整个性器含入口中,喉咙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唾液将哥哥的性器濡湿得亮晶晶的,嘴唇吮吸的力道也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又不会让陈景深感到不适。
“砚砚……嗯……好吃吗……”
陈景深舒服地眯起眼睛,双手不自觉地抚上林砚柔软的头发,指尖轻轻穿梭其中。
林砚抬起头,嘴唇还含着哥哥性器的一半,含糊不清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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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哥的味道,最好吃了……”
说完,又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在柱身上留下湿滑的痕迹。林砚甚至伸出手,轻轻握住哥哥的囊袋,用指腹温柔地揉捏着。
双重的刺激让陈景深几乎要溺毙在这灭顶的快感之中。压抑许久的欲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身体不由自主地配合着林砚的吞吐挺动着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