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郑槐安站在那儿，手插进裤兜，盯着他看，眼底闪过点啥，没说话。

周浩蹲下来，手指戳了戳韩飞脚趾，舔了一口，舌头湿乎乎地蹭过去。韩飞脚一缩，没力气躲。周浩站起来，拍了拍手，笑：“这脚嫩得跟娘们似的，下次还得舔。”李锐收拾包，手机塞进去，回头冲韩飞咧嘴：“校草这身材，真他妈耐干。”

水汽散了点，浴室里安静下来。韩飞趴在那儿，腿软得站不起来。他喘着气，屁股火辣辣地疼，背上蜡油凉了，黏在皮肤上。郑槐安走过来，手掌拍了拍他肩膀，劲儿不轻。他低声说：“起来，洗干净。”韩飞咬牙，撑着浴缸边站起来，水顺着腿淌下去，地板湿了一片。

他低头，水滴淌到脚踝，心底那股羞耻劲儿压不住，又混着点奇异的满足。他没说话，眼皮垂着，靠在浴缸边喘气。郑槐安站在那儿，手指敲了敲浴缸边，冷笑一声：“爽够了就老实点。”

韩飞被郑槐安拽着胳膊推进阁楼的时候，脚差点绊到门口那堆破纸箱。

门咔哒一声锁上，他回头一看，郑槐安靠在门边，手里晃着钥匙，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舒服的笑。阁楼里光线昏暗，窗户被木板封死，只有点灰尘味和潮湿的霉气钻进鼻子。地上堆着杂物，旧桌椅东倒西歪，角落还有一团脏兮兮的床垫。

“周浩和李锐呢？”韩飞皱眉问，声音有点抖。他心里发毛，总觉得今儿这事不对劲。

郑槐安往前迈了两步，鞋底踩得地板吱吱响。他停在韩飞跟前，低头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刀子。“那俩傻逼我支开了，今儿就咱俩玩，省得他们碍事。”他顿了顿，手伸出来拍了拍韩飞的脸，力道不重，但带着点挑衅。

韩飞往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桌子，腿肚子撞得生疼。他瞪着郑槐安，咬牙说：“你他妈想干啥？放我出去！”声音喊得有点大，可底气不怎么足。

郑槐安没搭话，直接上手，一把揪住韩飞的胳膊往地上一摔。韩飞没站稳，膝盖磕在地上，疼得他吸了口凉气。还没等他爬起来，郑槐安从旁边杂物堆里翻出一捆麻绳，三两下抖开，绳子粗糙的纹路在手里摩擦出沙沙声。他蹲下来，抓着韩飞的胳膊往后一拧，绳子绕上去，勒得手腕发红。

“操，你有病啊！”韩飞挣扎着想甩开，可郑槐安力气不小，手一使劲，绳子就死死绑住了他的双手。他手腕被勒得动不了，麻绳扎进肉里，疼得他咬紧牙关。

郑槐安绑完站起身，拍了拍手，低头看着韩飞。地上的人喘着粗气，T恤被扯得歪一边，露出半截肩膀。郑槐安蹲下来，伸手捏住韩飞的下巴，拇指摁在他嘴唇上，硬是把他的脸抬起来。“校草这张脸，真是白瞎了。”他说着，手指顺着下巴滑到脖子，停在那块皮肤上轻轻按了按。

韩飞心跳得跟擂鼓似的，脸憋得通红。他扭头想躲，可下巴被捏着，动不了。“放开我，郑槐安，你他妈别太过分！”他吼了一声，可声音听着有点虚。

郑槐安没松手，反倒凑得更近，鼻尖差点碰到韩飞的耳朵。热气喷在他耳廓上，痒得韩飞缩了缩脖子。郑槐安的手从脖子滑到胸口，隔着T恤揉了两下，动作不重，可指尖故意摁在胸肌上，慢慢打圈。韩飞咬着牙，骂道：“你他妈恶心不恶心！”可身体僵着没动，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恶心？”郑槐安轻笑一声，手指停下来，改成拍了拍韩飞的胸口。他站起身，绕到韩飞背后，蹲下去，手掌顺着他的后背往下摸，滑到腰上停住。韩飞感觉那只手像烙铁似的，烫得他背一僵。他咬牙憋着，没吭声，可耳朵已经红透了。

郑槐安的手没停，从腰侧绕到前面，隔着裤子碰了碰韩飞的大腿根。手指没用力，就那么轻轻蹭了两下，韩飞腿一抖，差点没坐稳。他低头喘气，眼神乱飘，死死盯着地上的灰尘，不敢看郑槐安。

“瞧你这怂样。”郑槐安站起身，语气带点嘲讽。他绕回韩飞面前，低头看着他，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嘴唇凑近，停在离他嘴不到两厘米的地方。韩飞屏住呼吸，眼睛瞪得老大，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郑槐安没亲下去，就那么吊着，嘴角一咧，露出个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