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朗扔下灌肠器,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陈小帅的肛门,猛地插进去。陈小帅疼得尖叫,水被挤得喷出来,溅在床上。袁朗抓着他的腰,抽插起来,阴茎在陈小帅的肛门里进出,撞得“啪啪”响。他一边操,一边伸手抓住许三多的阴茎,撸动。许三多哼哼唧唧,尿道里的探针晃动,刺痛更强。
“两个小骚货,都给老子叫。”袁朗喘着气,手上的动作更快。
陈小帅和许三多同时呻吟起来,声音混在一起,回荡在医务室里。袁朗抽插了几十下,抽出阴茎,转到许三多身后,插进他的肛门。水混着黏液被挤出来,许三多疼得大叫,双手抓着床沿,指甲抠得更深。袁朗抽插得很快,阴茎撞得水花四溅,低声骂:“小贱货,屁眼灌满水,老子操起来更爽。”
他操了一会儿,抽出阴茎,把沾着水和黏液的阴茎塞进陈小帅嘴里。陈小帅被迫吞吐,舌头舔过上面的液体,咽下去。袁朗抽插了几下,抽出阴茎,又插回许三多的肛门。他来回换了几次,最后抓住许三多的腰,猛地抽插几十下,射在里面。一股热流冲进许三多的体内,他疼得低吼一声,趴在床上喘气。
袁朗抽出阴茎,转到陈小帅面前,把剩下的精液抹在他脸上。他拍了拍陈小帅的脸:“舔干净。”陈小帅张开嘴,舔过袁朗的阴茎,咽下去。袁朗满意地哼了一声,提上裤子,拿起帆布袋,转身走出医务室。
许三多和陈小帅趴在床上,喘着粗气。绳子还绑在陈小帅身上,勒得皮肤发紫。许三多爬过去,解开绳子,手指抖得厉害。陈小帅坐起来,揉着手腕,低声说:“谢谢……”许三多没说话,低头看着床上的血迹,心里一阵酸楚。
过了一会儿,袁朗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根蜡烛,烛火烧得正旺。他走到床边,倾斜蜡烛,让蜡油滴在许三多的胸口。“嘶——”许三多吸了口凉气,蜡油烫得皮肤发红,疼得他咬紧牙关。袁朗继续滴,蜡油流到小腹,凝固成一条条白色的痕迹。
“疼吗?”袁朗问,手指捏住一滴蜡油,撕下来,带下一小块皮肤。
许三多点头,喘着气:“疼……主人……”
袁朗哼了一声,转到陈小帅身边,把蜡烛举到他背上。蜡油滴下去,陈小帅猛地一抖,叫了一声:“啊……烫……”蜡油流过脊椎,烫出一片红斑。他扭动身体,喊:“啊……疼……长官……别……”袁朗没停,滴了几滴,转身放下蜡烛,拿起短鞭。
他挥起鞭子,抽在许三多的背上,“啪”的一声,刺扎进肉里,血珠渗出来。许三多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扑。袁朗又抽了一下,这次打在屁股上,皮肤破了,血滴在地上。他转到陈小帅身边,鞭子抽在他的胸口,陈小帅疼得尖叫,身体扭来扭去。
袁朗连抽了十几下,两人的身上满是血痕,血混着汗水流下来。他扔下鞭子,解开裤子,掏出阴茎,对准许三多的嘴:“舔。”许三多张开嘴,含住阴茎,舌头舔过上面的黏液,吸吮,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袁朗抽插了几下,抽出阴茎,转到陈小帅身后,插进他的肛门。
陈小帅疼得尖叫,身体往前一冲。袁朗抓着他的腰,抽插得很快,阴茎撞得“啪啪”响。他操了一会儿,抽出阴茎,射在陈小帅的背上。
......
一处废弃的靶场,四周是破旧的土墙,墙角长满了杂草,中间立着几个被风吹得歪斜的靶子。地上散落着弹壳和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袁朗手里提着一个帆布袋,袋子沉甸甸的,里面隐约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他走到靶场中央,把袋子扔在地上,扬起一小片灰尘。
“站过来。”袁朗指了指身前一块空地,声音低沉,像在驱赶牲口。
许三多和陈小帅拖着步子走过去,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袁朗拉开帆布袋的拉链,掏出一捆粗麻绳、一根带铁环的皮鞭、一瓶润滑油、几根粗细不一的金属棒,还有一个带长管的灌肠器。他拿起麻绳,抖了抖,绳子在空中甩出“啪”的脆响,转身扔给许三多:“绑上他,腿分开。”
许三多接过绳子,看了陈小帅一眼。陈小帅退了一步,低声说:“别……我受不了了……”话没说完,袁朗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在地上,鞭梢嵌着铁环,砸出一小块土。陈小帅吓得缩了一下脖子,不敢再出声。
许三多走过去,抓住陈小帅的手腕,把绳子绕上去,勒紧,打了个死结。陈小帅咬着嘴唇,没挣扎。许三多又拿绳子绑住他的脚踝,拉开双腿,绑在两个靶子的木桩上。绳子嵌进皮肤,勒出一道道红印,陈小帅站成一个“人”字,臀部微微翘起,阴茎软软地垂着,暴露在冷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