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着他的菊穴。
“唔嗯、唔唔!”男人抛弃了矜持,急忙忙点头回应。
“哈,那就等好了噢!”话音刚落,海瑟尔就按着他的屁股往嫩穴里的一点突起发起猛烈的攻击。滚烫的鸡巴在甬道内极速摩擦着,如鸡蛋般大小的龟头一次次撞击在敏感的前列腺处。
温特整个人弹了起来,哆嗦着弓起身要远离着可怕的撞击,却被女人的双手紧紧钳制在她的肉棒前,被粗壮硕大的肉屌一下下贯穿到底。
“唔唔唔、呃唔…啊呃呃唔唔唔唔…”即使被内裤堵住了嘴巴,温特抑制不住的呻吟身还是泄露出来。
男人拼命弓起身躲避她的操干的模样让海瑟尔非常有成就感,她感觉自己从心理和生理上制服了一个不比她弱的成年男性,想到这里她的肉棒变得又粗壮了些许,满满当当地被送进紧致的穴道里。
最敏感的一点被如此快速猛烈地频繁刺激着,温特腿都完全软了,只是依着女人掐住他腰臀的手勉强维持站姿。在海瑟尔连续顶弄了前列腺四五十下后,他痉挛着夹紧了屁眼里依旧在“行凶”的肉刃,磅礴的淫液从甬道最深处喷勃而出,尽数挥洒在肉棒的顶端。
海瑟尔被突然包裹住龟头的淫水激得一震,勉强地紧锁住精关,这才没有缴械。她仍不松懈地持续操干着穴道内的突起,直至将男人干到前方的阳具在未经抚慰的情形下也勃动着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白浊,这才将自己浓稠的精液射入男人屁眼深处。
她一松开手,高潮过后的男人就完全瘫倒在地上。
海瑟尔蹲下来,抽走男人嘴里的内裤,看他情欲迷蒙地喘息的样子。
“呼呼…这下、你爽了吧…”男人迷离的眼神甚至无法聚焦在她的脸上。
“这才一次怎么够,我可攒了一个星期的牛奶给你喝呢。”海瑟尔巴拉了一下他的臀瓣,食指抚过湿嗒嗒的小嘴。
“嗯啊…别摸,那你说、多少次?”
“怎么也得来个三五次的吧,起码。”海瑟尔侧躺在男人身后,自认为很讲理地补充了一下,“当然,可以这里操两次,回了家再来三次。”
“不行,最多三次。你挑在哪一次在哪两次。”温特努力瞪圆了眼睛看向她。
女人眼珠子滴溜着转了一转,心想:在这里多干几次,回家还有大把时间,不信他不给。“那这里两次!现在可以了吗?你休息好了没?”
温特感觉如果他哪天英年早逝,那都是这个家伙气的。
他正欲回答,女人却已经扶着她未曾软下去的鸡巴就着侧躺的姿势,猝不及防地捅入了半截。
“呃嗯!喂我还没、啊啊嗯没答应!你嗯啊啊干嘛!”温特想往前爬,但在狭小的杂物间内,他的头已经顶到了墙根。加上女人一手按着他的腰,一手揉玩着他的乳头,肉棒还缓慢的磨蹭着穴壁,让失去力气的他挣扎起来都像是撒娇。
“嗯啊…走开!不要!”他仍抗拒着。
海瑟尔却完全当他是闹脾气,不以为意地顾自玩着他的身体。
“啊哈别摸…嗯~痒、好痒…”温特明明很想抗议女人这种极其不尊重的行为,却总是在她的亵玩下迷失自我,沉沦在肉欲之中。
粗壮的柱身摩擦着肉壁又酥又嘛,正当温特忍不住呻吟起来的时候,门外却传来了步伐声和交谈声
“怎么又找不到海瑟尔了。”巴鲁上将抱怨着。
“温特中将似乎也不在。”是温特的秘书塞拉。
“嗯…别夹、放松一点!”男人骤然夹紧的小穴把粗壮的肉棒箍得严严实实,让海瑟尔差点泄了,气得抽了一下温特的屁股,“你紧张什么,怕别人知道你是个骚货吗?还是想他们也进来操你?”
这话让温特的脸色瞬间变冷,“这一点也不好笑。”他挣扎着推开海瑟尔,从地上爬起来。
肉棒从穴中离开时发出突兀的清脆声音,却没有让此时的氛围缓解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