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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收尾(2/2)

贝琳起了一疙瘩,手明明在复原中,却彷佛痛了几下。

错了。全都错了。

莉兹抬手就是一个掌,响亮刺耳。妮被搧得偏过了,凌的金发遮掩住表情。

掌握一切主导权的女,对妖一个意义不明的笑。

贝琳说:“我之后会发生意外事故吧?”

“那我必须得请几天假。作为换,莉兹来帮我代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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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手姆指拉下少女的下脸,像在仔细观察这特殊的。那颜是漩涡般的蓝。

被掐住的女孩瞪大睛。

他抓起笼,这对他来说轻如羽。他振动翅膀,向上飞起,带着任务得到的丰硕战果回去差。

妮笑了,像疯似的疯狂大笑,尖利的笑声打断莉兹与送货员的谈话。现在所有人都看向她了。

莉兹手袋,走向前去,直至停在妮面前。女孩比莉兹矮一些,莉兹特意弯下腰,与她面对面。

天使不能憎恨,也就不会复仇。

莉兹会欣然接受,并且激于这个机会。她犯了错,现在她终于能作补偿。

她们都有一放松下来的安心。莉兹用单手着贝琳的手臂,对方笑着推开莉兹。

那是一只偌大的飞龙,虽不到叹为观止的程度,倒也比一般大象要大上好几倍。飞龙的浅鳞片在夕下闪烁着光,薄翼收拢两侧,四肢利爪贴地,长长的龙尾缓慢扫着地面。

但总归是不会死,更不会留下永久的伤。因为基于等价换的原则,命运都是一次的,很方便、很力,却也很残酷。

来,她什么也不是。

贝琳最清楚不过,所以她提换条件:因为你的关系我受伤了,为了补偿我,就帮我代课吧!

那她那么多那么多的付又算什么?又是为了什么?

妮挣扎起来,十九号小声嘟囔:“别动啦,莉兹莉兹在说话呢。”

莉兹只能沈默。她低低地看着面,只在混浊的上看到模糊而扭曲的自己。

“死了最好,没死也能制造逃跑机会。想得真。”

贝琳想莉兹的脸,奈何她还无法此类动作,只能选择戳一戳。

送货员看着前发生的事,决定闭嘴不说话。他一也不想被卷麻烦事里。

莉兹惊讶地抬

被害最惨的贝琳都开始于心不忍,艾纳却一本正经地说:“你太贪心了。”

她享受这被人注视的觉。

“是我让那女人自己狗笼的。”森的盯着贝琳,语气满是不再掩饰的恨意。“是我让那婊废掉双手的。”

“是我!是我!我掐住她脖受她渐渐死去。生命逝的觉多么好!”

在他侧边是一人大小的盒,由机械与术式构成,外面无法窥伺内,远看还以为是普通快递盒。

他们睡掉一整个上午。

他在女孩上划几个图样,她便彻底安静下来。

就像自我囚禁的牢笼。

女孩愣住了,睁着盈满泪的大睛,一脸茫然。

十九号在与送货员约定的一小时前睁开睛。他准备、叫醒莉兹。此时太已经西下,橙黄的夕馀晖透过窗帘隙,洒的室内。

看到这,妮终于清醒了。

妮哭了,但她忍着泪,转而对那方的艾纳说:“艾纳、艾纳,我们一起走吧??跟我一起走吧??求你了??”

毕竟换的可是死亡。

她的手已经能一些动作,这代表复原良好。莉兹愧疚的不敢直视她。

艾纳转抱住颤抖的贝琳。十九号单手掐住妮的咙,把对方未完的话语截断。

“劝你省下。”莉兹直起,轻蔑地扫视狼狈的少女。“他们或许或嫉妒、会生气??但天使不会憎恨。”

“在我看来,这真是蠢透了。”莉兹甩甩手,示意十九号把妮压笼里。

“不、不是吧?我们不是在一起了吗?”她对抓住她的十九号说,语气满是希冀。“我们一起逃走吧,我会给你很多很多东西、陪你很多事??我们一起走吧!”

“当然,”莉兹咙有些发涩,“当然。谢谢。”

到底是从哪里开始不对的?

至今没有术式能防止纯粹的毒。天使的加护也不能。

“知为什么吗?因为天使如此善良,善良到连你这垃圾都能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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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环视四周,所有人都看着她。她恐惧地开始颤抖,语调结

那是用来运送人的笼

说得一脸笃定,毫无怨言。她知这是天使的加护发的代价,用未来的运气抵挡当下的命运。她能活过那一瞬间,可她不久后的某一天,会承受避无可避的意外伤害。

贝琳下意识摸了摸还留有浅淡伤痕的脖颈。

任务终于结束了。

“我真恨自己,当时怎么不直接用毒?只是想看尽死前丑态就让我错失杀死婊的机会。我真是太大意了。”

十九号歪了歪,疑惑地说:“在一起是指成为伴侣吗?可是我的伴侣是莉兹莉兹呀!”

满脸都是泪,极尽卑微哀求。

她嗤笑着,“你想煽动艾纳伤害你吧?”

芬原路返回,莉兹一行人则依照原定计划,打算多待几天再走。这天晚上,莉兹终于如愿与贝琳泡到温泉。

他们提着昏昏沈沈的妮来到指定地,脚边是用术式保存起来的伯里斯的尸。送货员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

她太贪心了吗?那难不是她应得的吗?

“你也只能躲在人家后哭,你就哭吧哭吧总有一天——呃!”

所以必须给她一个悔过的机会,这是唯一能将莉兹拉自我厌恶的方法。至今为止的人生中,她已经错了太多,而其中大分都没有机会挽回。那些罪恶变作一伤痕,刻印在莉兹的心上,把她压得动弹不得。但莉兹不会逃走,她只会把那些都背在上,打定主意一辈都不卸下。

她知莉兹的个恨分明,有条有理。在莉兹心中,认定自己错了那就是错了,无论谁说都听不,对她来说,你没有错。这句话真是再好笑不过。

莉兹上前代送货员一些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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