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普通的迷药,它不侵蚀意识,它侵蚀的是本能与欲望。
脚步刚迈出小巷,一股熟悉的气息便从背后扑来。她还未转身,李楠已经贴近。
“宝贝,你去哪儿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情绪,却柔得像是拂在骨头上的毛。
小渝想躲,理智提醒她——不能再陷进去,可她的身体却先一步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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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楠从后抱住她,掌心已探入她衣服下摆,像是在安抚,又像在惩罚她的“逃离”。
“你刚才,不乖。”
小渝浑身一颤。
他低下头,鼻尖贴着她的颈窝,轻轻一嗅,嗓音压低:“你身上的味道……是蛊发作了,对不对?”
她想摇头,可身体的战栗出卖了她。
春蛊不是马上就爆发的烈焰,而是悄无声息潜伏在血液里,像潮湿的藤蔓,一点点缠绕她的神经、心跳、情绪……直至占据整片森林。
“你是不是——一离开我就开始难受了?”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黏腻得像是梦魇。
小渝咬着唇,一边是羞耻的抗拒,一边是灼烧的渴望。
她太清楚自己的身体——从井边回来后,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哪怕风吹过小腿都会泛起战栗,而现在李楠不过一靠近,她就几乎站不稳。
她恨这种感觉,可又无从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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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井边的“清醒”,是否也是某种错觉——春蛊的真正残酷,就是让你以为自己还能抵抗,却在最关键的时候失控。
李楠一把将她横抱起来。
“你不舒服,是不是?”
“我带你回家。”
他说得温柔,小渝却听得恐惧,因为他所谓的“家”,已经不再是她熟悉的空间,而是那个她一次次沉沦、一次次迷失自我的囚笼。
她想挣扎,可春蛊早已在她体内开出第二轮花。
她心跳如鼓,脑中闪过各种片段——井边的布巾、大娘的眼神、她曾写下的“守井人”设定,还有那句:“你写的,可不只是故事。”
可理智已被抹去大半。她被放在榻上时,眼神迷离地望着李楠,竟又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
“别……别再这样了……”她口中喃喃,却止不住地渴求他的温度。
李楠像哄小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是你身体太想我了……我怎么舍得不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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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俯下身,低声说了一句:“反正你答应过我——永远爱我。”
小渝忽然一怔。
这一句仿佛一道咒语,让她的身体瞬间发热,眼神变得雾蒙蒙,泪水与欲望交织成一幅无法挣脱的宿命图。
她知道自己在被操控——可越清醒,这份被掌控的羞耻与渴望就越烈。
她甚至开始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彻底失去那一点点挣扎的力气。
可李楠不在意,他轻柔地吻她每一寸肌肤,说:“我只是爱你啊,小渝。你只是还没想通……你本该属于我。”
如受到蛊惑般,小渝轻轻地闭上眼。
她的胸乳上,传来了不属于她的力道。
柔嫩丰满的奶肉,一下子被抓紧了。
李楠低头凝视着她的胸口,神色凝重而又认真,手掌里握着一团绵软嫩滑的奶肉,先是五指收拢地抓了抓,后是掌心托着奶子掂了掂,宛若一个白面馒头出炉,老师傅要试试软硬,掂掂重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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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连续动作之下,惹得小渝一阵傻眼,胸口却阵阵发麻.
被李楠粗鲁的手法抓了几下奶子,竟然……竟然……
胸口鼓噪的厉害,是几乎要从嗓子眼里冲出来的心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