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的力道。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次退出都能带出些许嫩肉,插入时又碾得晏情脚趾蜷缩。
嫣红软肉被撑得发白,随着飞快地抽送带出股股晶亮蜜液,像要劈开他似的,蛮横地拓开更深处的褶皱,鹅蛋大的肉头粗暴地捣弄着敏感娇弱的宫腔。
“哈啊~太重了,肚子要破了,嗯哼~”
晏情被顶得不断上滑,又被男人掐着腰拖回来承受更重的力道,火热的温度在两人之间传递。
案上宣纸被碾出褶皱,未干的墨迹在美人脊背绽开妖异的梅。
男人垂落的发丝扫过身下人的锁骨激起阵阵战栗。
他吻上他的眉心,薄唇压下时美人长睫如蝶翼急颤,在眼下投出破碎的影,脆弱得惹人心怜。
两人鼻尖相抵,温热的吐息交融,他却不急着覆上那微张的唇,而是沿着面颊一路向下,像是一个画师在用唇描绘这张美人面。
“嗯哼~”晏情浑身绷紧,指尖陷入男人披散的发,受不住时十指便不禁收紧。
吻落在颈侧跳动的血脉上。
犬齿轻轻厮磨着那片薄肤,吮出点点红梅,凝露般的汗珠被他灵活的舌尽数卷走,尝到淡淡的咸涩和醉人的腥甜,仿佛雨打湿过的花蕊,清甜里渗着糜烂。
美人香汗如同致命情毒,把符九黎最后一丝理智都蚕食殆尽,吻和身下的动作都越发粗暴。
“唔,疼——”
呻吟声刚发出就被男人吞进口中,符九黎咬着晏情的下唇深入,吮吸着他的唇瓣,舔舐着他的上颚,逼得他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
这个吻凶狠得像两个溺水的人争夺最后的氧气,晏情的唇被磕破,血腥气弥散在唇齿间,血丝顺着交缠的舌尖滑落,在雪白下颌拖出淫艳的红线。
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雪白柔软的胸脯,在乳肉上留下艳红指痕,拇指却恶意碾过挺立的红珠,力道大得几乎要揉碎那点嫩蕊。
美人染了蔻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数道血痕,反而激起更凶残的冲撞,青玉案面随着动作砰砰作响,先前未干的墨迹被蹭得一片狼藉,在他腰臀间拖出淫靡的黑痕。
“啊……王上……奴受不住了……”晏情仰颈泣鸣,喉间溢出的颤音混着水声,“要,要化了……”
符九黎每一次顶弄都像要将他钉穿,滚烫的器物碾过宫口软肉,激起一阵阵灭顶的酸麻。
晏情神情迷蒙,快感的火花窜过他的脊椎,眼前炸开斑斓光点,恍惚间他看见自己小腹被顶出暧昧的弧度,仿佛那凶器真要捅进胞宫深处,在他最娇嫩的内里刻下印记,把整个阴穴都变成他孽根的形状。
他软化的身子似乎正在男人无数次的肏干下塑成最适合裹鸡巴的模具。
“要坏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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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骤然变调,宫口突然痉挛着咬住侵入者,像饥渴的蚌肉裹紧珍珠,他清晰感觉到内里涌出热流,浇在男人青筋暴突的器物上,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水声。
男人掐着他腰肢的指节发白:“收这么紧,是想绞死谁?”
可再次高潮的晏情已经听不真切他的话了,悬空的肉臀急颤,小腹剧烈抽搐起来,子宫口痉挛着咬住那凶物,花心深处骤然喷涌出一股春潮。
“噗嗤!”
这次的潮喷比以往都要激烈,春水竟喷溅三尺有余,从交合处四溅而出,殷红蕊珠颤巍巍吐露,随着喷涌的汁液一开一合,宛如快要窒息的鱼嘴一般。
宫腔和肉道都拼命绞紧,不留一点空隙,一时间男人竟没法把阳具拔出分毫,只能带着裹紧他的肉套子上下挺动,原处摩擦出更激烈的快感。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