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往生台上跳下去了!!”
“什么!?”
“北曜他怎会如此糊涂!?”
闻言,帝君也是一惊。
这北曜仙君在九天上少说也待了十几万年了,虽个性张狂霸道,却也成熟稳重,断不会做出这般举动才是。
那仙灵见帝君不信,颤着手指了指殿外候着的一众仙灵道。
“他们也都看见了……”
“罢了,这北曜神力醇厚,他这一跳,也跳不出个什么事来,等他想回来了,自然也就回来了。”
“北曜仙宫那边暂由大弟子主持事务,一切等北曜回来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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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北曜仙君为了追回自己的小弟子,从往生台上纵身一跳的事,不过一夜之间,就传遍了整个九天。
一众仙灵都觉得不可思议,北曜仙君莫非是魔怔了,对这个小徒弟如此上心。
而且当初也是因为这小徒弟,还在宴会上和凌海仙君起了争执。
这小仙灵到底是何来头?
九天出了如此变故,众仙灵难免议论纷纷,传到帝君耳朵里,被训诫了一番后,便也收敛了。
………………
清弦仙宫。
不管外界如何喧哗吵闹,此处一向都清雅幽静。
清弦上仙端坐在琴台边,抚琴弄弦,温润的脸上却多了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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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海仙君被清越的琴声惊扰,从昏睡中悠悠转醒。
浅色的眸子还带着些许朦胧之意,毫无焦距的环顾了一圈四周。
入目依旧是陌生又熟悉的装饰。
此处不是他的宫殿,却在这些天来,让他不得不熟悉。
他走不出这里,权因那诡异的音域法阵。
体内因为涌入了对方的神力,他每日都要花费相当多的时间和精力来吸收相融,已经再顾不上逃走。
而且双修之法,极其耗损他的体力,他不是在昏睡,就是在疏通灵脉。
碰上好的时机逃走,最终却都困在了那法阵之中。
由于每日都要进行双修,清弦上仙索性选择了闭关,跟他一样,也不出宫殿了。
他每天睁眼闭眼,所见皆是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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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那些端茶倒水的影体也跟这个男人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再怎么厌弃和抗拒,也无可奈何。
他虽困于此,但心智还算通透,今日听起来,这琴声有异。
而对方见他醒了,拨弄琴弦的手一停,起身走进内殿,目光柔和又缱绻的看着他。
“身体可有不舒服?”
对方每天都会这么问上一句,他当然不会回答。
只冷漠的别过脸去,静心疏通灵脉。
偶有那么几次,那人见他不回答,便行至床边,拉过他的手,手心相抵,精纯的神力源源不断的从掌心输入。
明明也可以用这种方式输送神力,却是选择了那种恶心下作的方式。
他觉得有些作呕,哑着声音低喝道。
“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需要你的神力。”
对方轻轻一笑,一脸柔和的答道。
“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
“能够跟仙君共赴云雨,便是神魂俱散,我也心甘情愿。”
他倒是不知道对方这看似儒雅端庄的外表下,却是这般巧舌如簧,玩世不恭,全然让他无法反驳,只得闭了嘴,不予理会。
可今日有些不同,对方像是有话跟他说。
他其实并不想听,但手却被拉了过去,精纯的神力从掌心输入,缓解了身体的疲乏和酸痛。
“仙君,我有一事相告。”
凌海仙君并未理睬他,反正每日他自言自语也习惯了。
然而听到下一句话的时候,凌海仙君却是再也坐不住了。
“仙君的小徒弟,惜尘……他从往生台上跳下去了……就在前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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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顾不得浑身的酸痛,凌海仙君立马挣扎着从床上爬了起来。
清弦上仙见他不顾一切的就要冲往往生台,赶紧抓住了他的手,柔声劝道。
“仙君先别担心,同惜尘一起跳下去的,还有北曜仙君。”
“他到底想做什么!柳君意!”
凌海仙君眼中都是惊怒,情绪已有些失控。
长期的幽闭和侵占,让他不复冷静。
清弦上仙怕他情绪过于激动,引起神力混乱,不得不将他紧拥入怀中,他却不安分的一直在挣扎。
神力从身上散了出来,身躯的酸痛更是撕扯着神经,他却歇斯底里的挣扎着。
“仙君,这是天意,天命不可违,天意不可更改,况且有北曜仙君跟着,令徒不会有事,你我只需在九天上,静待他们归来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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