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五迟钝的僵尸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甚至能毫无异样地坐起，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它的坐姿有些别扭。

白发狼人那张还带着几分野的脸已然被红彻底染透，白微翻、发丝耷拉着，柔的狼耳在脑后轻颤。

果然是跟非人待太久脑都有变异了吗，还是说，最近碰见的非人都太过类人了？

中国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而这个理它这只千年老僵尸自然也是懂得的。

血族委屈地用爪扒拉着奋力地搓着上黑漆漆的绒，试图把上沾染的那些气味洗掉。

原本还有力气合拢的双已然无力地敞开，大张着在两侧，暴在外的手柄已然变，晶蓝的荧光在内转往复。

再一会。

大的非人垂着，躬撑住人类倚过来的重量，安安静静地坐在原位独自捕捉思索着那些熟悉又陌生的记忆。

这么想着，崔景云抬打量了一已经开始渐佳境的狼人，转把那只僵尸回台面上。

啊噢，居然忘记了吗？看来这个裂的“染”还是对他有影响的，真的不能再拖了啊。

哪怕这会让它到不适的痛，但是它还是下意识地继续探寻搜刮自己为数不多的记忆碎片。

僵尸转了一下它僵得可怜的脑，勉理解人类动作的意思，挪动着膝盖跪得更开，将下压。

他站起，将哪怕被着如此之久也维持被煨的，对僵尸下达了这条指令。

一边搓，一边用愤恨的目光扎向某只已经汗到像是刚从里捞来一样的狼人。

终于完成任务的公爵游魂一样地飘到一片盛着用于清洗的盆里，它现在整只蝙已经被狼人的气味染臭了，它已经不净了！

果然就算是“异人”也没办法完全抵消影响吗。

一副被彻底玩烂的可怜模样。

耳边忽地传来翅膀蒲扇的声音。

铜钱串晃动着相互碰撞。

青灰的睑垂下，也不知在透过带着些许锈迹的钱币看向何。

青年眯起睛轻“啧”了一声。

算了，走之前看看能不能找他再换别的，最好是每都来。

和那双灰无神的眸大瞪小了数息，青年叹了气，还是重新靠近它，修长冷白的手在它青灰的后腰往下压。

模糊而混沌的记忆无法琢磨，很久没有运转过的脑更是连捕捉这些短暂的片段都有些困难，仅仅是注意到这些闪过的碎片都让它脑有些发沉。

那小士的符文还好用的，要不是他答应了某个多闲事的家伙只会从裂带非人回去，不然……

似是看它撑的面，一条搭在台面上坐着的人类发了一声轻笑，哥俩好一样地手肘挎在着木木愣愣大僵尸的肩颈一起吃瓜看戏。

“哎。”

还是早把这几只打包带回去吧，至于耳朵尾到时候再说。

依旧浑浑噩噩的僵尸突然有些迷茫地想。

铜钱面罩被青年手指拨的动静让它的注意力不由自主的偏移。

“自己把东西排来。”

只不过……

“嘶，你骨好像得上油啊，”崔景云挑眉，了被这声音搞得发酸的脖，“听得我颈椎都痛了。”

用掌拍了拍因为开始有忘事的脑，发在脑后扎起的青年有些懊恼地想。

应该……是有的？

“人”崔景云正着一边的，微微施力的手指在被泡发过的上留下一凹陷的痕迹。

灰粉的缩成一团，地夹着那被人类遗忘的，只是终究还是有些许溢的将周洇。

“……”

崔景云瞅着老僵尸那张僵死板还带着因张而撕扯溃烂的脸，居然还察觉到了几分委屈。

就是想要让它理解指令什么的还要再调教一下。

着手下比看起来还要细腻柔韧的青灰，视线不由得挪向遍布全的黑符文。

嘶哑难听的低吼声似是回应，又像是反驳，却在收藏家隐约浮现光的目光下逐渐减弱，僵尸顺从自己心中响起的警铃将吼声化作一声呜咽。

只可惜，这条指令似乎不在它的理解范围内。

一时之间，他不知是对自己居然看对方的委屈还是因为僵尸居然会委屈而到无语凝噎。

“哈嚏！好嘢、我也没冒啊……是谁在念叨我？”

说是，实际上以人类的力气还真不够撼动它的，只不过上了符文和面罩作封印的大僵尸虽然脑是笨，但是胜在听话。

还在拉着拖孩闲逛的小士突然打了个嚏，下意识地补了句吉祥话才喃喃自语，浑然不知自己那好不容易从祖师爷那坑来的宝贝们即将惨遭人毒手。

似乎，它应该有什么事是不能忘记的。

“吼——呜。”

它会有什么要一定记得的？

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僵尸缓缓转过循声看去，脖颈传来几声“咔咔”的动静。

幽的分开，其中拖着的“小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