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nV人,居然能够迷惑住我的儿子。”
“是…父亲。”顾仁成看向被重重摔到桌上的文件夹,闭上眼睛。唯有手上绽起的青筋稍微透出他的真实心境。
“到了。”他的情绪显然没有那么高兴,林昭则被眼前的庄园震惊到说不出话。
“等会儿见我父亲的时候,你不要出声,就待在我后面。”他伸手帮林昭解下安全带,下车后拉起她的手,“走吧,记住我在车上和你交代的话。“
踏入门内的一刻,林昭不自觉地打了一个颤栗,因为这里毫无人气。
“父亲,这是您的儿媳,林昭。”
“伯父好,”林昭上前深鞠致礼,“今天是第一次回家,礼数不周,请多海涵。”
坐在沙发上的顾一国起身踱步,打量着林昭。
“就是你,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或者是抓到我儿子的什么把柄,让他居然娶了你?”
顾一国上前,对着半挡在林昭身前的顾仁成道,“让开!”
林昭感觉到那只紧紧握住自己的手攥得更紧了,顾仁成手指上的关节箍紧她的手掌,就像交缠的榕树枝叶一样。
然而顾仁成一直站在林昭身前,挡着她,不让她见到顾一国的视线。
顾一国许是被他的儿子少有的强y触动到,他与顾仁成僵持片刻,最终没有继续上前。
顾仁成放松下来,这导致他与林昭的站位少许错开,林昭在缝隙间瞥见了顾一国的眼睛。
对林昭而言,顾仁成的父亲的目光再熟悉不过——那是她小时曾见过的,屠夫看向待宰的羊群,挑选第一只被宰杀的羔羊时的目光。
机械的,无温度的,无法共情的目光。
只需一眼,就让她产生夺门而出的冲动。她不敢再看下去,慌忙低头避免与顾一国继续对视。
顾一国仍直gg地盯着二人。
这时外面传来汽车与地面的剐蹭声,顾一国似有所感,坐回沙发上。
“今天就先到这里,你可以走了。“他看向林昭,”你留下。“转头看向顾仁成。
林昭随仆从走向内宅,自然不知道顾家父子接下来的一段谈话。
1
“她那风吹吹就倒的样子,还真是像你的母亲啊。尤其是看见我之后又马上低下头的懦弱的样子…更像了。”
顾仁成站在原地,忽觉寒意自脊柱向全身迸发,血r0U结冰,肢T僵y到无法动弹。
顾一国没有注意到儿子的反常,他拾起桌上的报纸展开来看,冷冷道,“你下去吧。“
“新人甄选大赛?”顾仁成放下手中的笔,手指剥啄桌面,发出沉闷的回声。
就这样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拿起桌上的手机。
“成旭,去查大赛的主办方是谁,联系他们,就说我们集团有意向赞助这个赛事。”
“是,我马上去做。”
林昭坐在画室,对着桌上的静物描摹。老宅虽然外表华丽,但是内里的到处都是腐朽的气息。也许是长期从事于艺术方面的工作,她有着敏锐的直觉,弥漫的压抑气息每一秒都在压迫她的神经。
所以她暂时在画中寻求庇护。
“啪嗒”一声,门被开启一条缝隙。不过两秒,他的气息就把林昭整个人重重包裹起来。
1
“这画真好看”,他将视线从画移到林昭身上,“和你很像呢。”
“和我…很像吗?”林昭并不作他想,“是这样吗?”
“真的很像。”他重复了一遍。
“啊,差点忘了,今天晚上我们出去吃饭吧。”他拉起林昭的手,“走吧。”
在画室的门被关上之前,他再度瞥向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