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想要起身,但却发现身T根本动不了,除了眼睛,嘴巴没办法说话,身T也没办法移动。
什麽啊,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我没事啦,你看我!
她身上的伤口和血迹都消失不见,脸上看不见任何痛苦,反而和往常一样,笑嘻嘻地看着自己。
冬煦。
能不能答应我,活下去。
别自责,快乐的活下去!
是她,是今夏,她伸出手轻抚着自己的脸颊,明明距离这麽近,但自己却没办法抱住她,也没办法和她说自己有多自责、多希望她回来,看她依旧挂着微笑,好像并没有因为这意外Si亡而憎恨自己,反而是坦然接受,还告诉着自己,不要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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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托你。」
「别走。」
好想对今夏说出的话却说不了,只能看着她,就这样看着她,原来她知道我身处痛苦之中,所以才来看看自己,来安慰自己的吗?
冬煦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这不需要我多说你也知道的吧?
我不想成为阻挡冬煦前进的绊脚石,我希望你能够振作起来,所以??
以後就放心大胆的尝试任何事情吧?大胆地笑和哭,大胆的向前走!
看到今夏的身T逐渐消散,她嘴角带笑,眼眶中泛着泪水,好像也舍不得离开眼前的人,冬煦慌张的想移动自己的身T却没有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今夏从自己眼前消失。
今夏为什麽会出现在自己梦里,难道是因为自己太过於想念,还是她同时也舍不得自己?
梦醒了,自己也该明白了,重要的朋友已经不在了,必须要努力走出伤痛,不能够再被痛苦给困住,不能继续原地踏步,还是要永远活在自责和悲痛当中,一路堕落到谷底?
「做恶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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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眼泪从眼眶里不断落下,脸上拥有着数不清的泪痕,不是恶梦,只是挚友的出现,让自己又惊喜又难过,第一次这麽不想从梦境中醒来,不想要挣脱梦境,想要永远停留在梦境中。
「还好吗?」
「嗯。」
她知道的,她一定知道的,她知道自己很痛苦,她知道自己哭得泣不成声,所以她不哭,除了坦然接受Si亡外,会不会是希望自己放下心,不再让自己担心,让自己知道她不痛苦了。
「为什麽要对我开这种玩笑?」
太不公平了,夺走了自己的家人,接着又夺走了自己的挚友,夺走了全部却又要自己活下去,到底是犯了什麽罪孽,才需要受到这种惩罚?T内又拥有着凶险的力量,虚弱无力的躺在床上,这麽残破不堪的自己,活下去到底有什麽意义?
若樱从冬煦口中得知她梦到了逝去的挚友,想念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情绪多多少少也会有些激动且不受控制,若樱能够T谅,她并没有想要继续去触碰冬煦那道深深划在她心口上的伤口。
「每个人,不管是好好活着又或者是从意外中幸存下来的人,都有他的意义和使命。」
「选择让你活下来,或许不是惩罚,而是想要让你明白某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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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什麽事情,明白失去一个人就是那麽猝不及防吗?明白失去一个人就是那麽无助,明白人类b自己想像的还要弱小吗?明明都已经努力变强了,却没有办法保护身边的人,那这样的强大有什麽用?
「希望我好好活着。」
「每个人都对我说一样的话,连今夏也不例外。」
「但他们都不在了。」
好好活着好像对自己来说变成一种压力,这句话像是重担一样狠狠压在自己的肩膀上,为什麽活着的还是自己,甚至还有人希望我能够好好活着?
根本做不到大胆地笑和哭,没有办法发自内心的笑,也没有那个资格能够展开笑容。
「力量失控并非你的意愿,不是吗?」
「但因为力量失控而杀了人确实是我自己亲手所犯,不是吗?」
在那黑暗又冰冷的地方,今夏的出现是自己那段时间中唯一的温暖和力量,是人生中残存的一点美好,她的安慰总是能够稳定自己的情绪,她的笑容总是能够带给自己力量。
要是没有今夏,自己或许会一直遭受别人控制和像是束缚般的服从某个人,会透过改造变成杀人机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