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小丘陵来,那时候,她是将小丘陵当成她和杜秋霖的孩子看待的,可是,小丘陵却无端惨Si了。
这是不是暗示了,冥冥之中,她终究无法得偿所愿?
杜秋霖知晓秀秀脾X,她呀,就是太在乎给他生个孩子传宗接代了,生怕断了他们杜家的香火。
不过,这也不能怪秀秀,当年,他母亲病逝前,心心念念的就是想要抱上孙子,最终却还是遗憾而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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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此,秀秀心中常常十分自责。
积年累月下来,可不就成了心病?
他无法,只好耐着X子,温声哄了她许久,却还是不见佳人开怀。
那可不行,他就见不得秀秀难过的样子。
杜秋霖当即直起身,一只手抄进施清秀腿弯,一只手托着她后背,一下子就将施清秀打横抱了起来,往榻上走去。
直到被杜秋霖放到榻上的时候,施清秀还有点懵懵的,无辜地握着一簇秀发,颇有点呆滞地问:“你做什么?”
杜秋霖凝视施清秀的眼神暗了下去,手也附上去,跟着握住那簇秀发,顺带着包住了施清秀的小手,笑得颇有暗示X:“秀秀,你明知故问啊。”
施清秀眼睫微颤,垂下眼皮,不敢再与他对视,只因杜秋霖那双桃花眸中盛满了醉人的清波,晃晃悠悠,荡DaNYAn漾,她映在他的漆黑瞳孔里,恍惚就要溺毙在那汪春水里。
杜秋霖俯身虚虚压在施清秀身T上方,凑过去亲了她红红的脸颊一口,声音放得更轻更温柔了。
“秀秀,这几个月想不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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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当下情景里,他口中的“想”,容不得施清秀不想歪。
她声若蚊蝇:“想,是想的。”
“想?”杜秋霖追问:“是哪种想?”
施清秀被他逗恼了,恨恨抬眸瞪他一眼,气急骂:“杜秋霖,你明知故问!”
倒是用他方才的话反将他一军了,杜秋霖m0了m0鼻子,暗暗失笑,赶忙做揖赔罪:"是我愚钝了,还请秀秀小娘子莫要生气。"
施清秀又不说话了,在这种事情上,她向来放不开,静默片刻,手扯了扯杜秋霖散落在她x前的墨发,撒娇:“夫君,想喝水。”
“好。”
杜秋霖向来宠溺她,当即起身去给她倒水,走到榻边,又扶她起来,亲手喂她喝下。
喝完后,他坐在榻边,大手抚m0着她温婉的眉眼,指腹轻轻拨弄她的鸦sE睫毛,“今日舟车劳顿,累不累?”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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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一路赶得并不急,为了迁就玲玲的病情,甚至可以说是慢悠悠地闲庭信步了,所以,并没有怎么累到她。
见今晚有戏,杜秋霖就一脸平静地说着流氓话:“我去京城的这几个月,想得要疯了,忍得要坏了。”
施清秀恼得一把拍开m0她眉眼的大手,杜秋霖就趁势抓住她小手,握在掌心里r0u了r0u、捏了捏。
“秀秀,你受不受得住?”
他很认真地问她,一双眼灼灼地盯着她,毫不掩饰对她的渴望。
施清秀其实也想他想的厉害,又怕真的叫他憋坏,毕竟,自家相公是个忠贞不二的X子,从不在外沾花惹草,便轻轻点头。
杜秋霖心喜,牵起她的手,拿到嘴边啃了一口,在指节上咬下一圈浅浅牙印。
“受不住就告诉我,我会停下。”
当曲寒星听见屋里头传来的暧昧动静,他是恨自己巴巴跑过来自找罪受的。
这不纯属犯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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