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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气,挥斧砍落小兵脑袋,再抬眼之际,一圈官兵已经将他团团围住,李舜臣站在船头,好整以暇地瞧着他,冷笑着与他打招呼:“癞老二,真是好久不见呐。”
癞老二理都不想理他,举起斧头就砍,想要突出重围。
李舜臣弯弓搭箭,寻着空隙,一箭S出,正中癞老二咽喉。
临Si前,癞老二将斧头cHa|进甲板,支撑住自己身T不倒下,昂着头颅,慢慢绝了生息。
他纵使是Si,也绝不愿跪倒在李舜臣这个Si敌面前。
李舜臣命亲信留下来料理余家号上的残局,随即赶着去收拾张老三了。
这几个海贼头子,他非得亲自除了不可。
心知安全了,杜秋霖松了口气,靠坐在一侧角落,颇有几分失力。
他身上伤口不断流血,捂也捂不住,只好求助曲寒星:“阿星,你去拿点金疮药和纱布过来给我包扎。”
船舱一片黑暗,曲寒星穿着一袭黑衣,整个人几乎与夜sE融为一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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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出声:“姐夫,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
杜秋霖不明所以:“什么事?”
他很纳闷,为何曲寒星非得在此刻说不可?
“若是你喜欢上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已经是别人的了,你会如何是好?”
杜秋霖认真思索片刻,答:“‘君子rEn之美,不rEn之恶。’若是对方已经与其他人在一起,我自是不会勉强,只衷心希望对方能够一生顺遂、平安幸福。”
“如果,那个人是清秀姐姐呢?”
杜秋霖沉默了。
曲寒星呵呵一笑,“果然,像姐夫这等清高的读书人,在讲道理的时候总是冠冕堂皇,可一旦遇上事,心中的准则就变了。”
“若是你当真如你所说的那般君子风度,”曲寒星讽刺道:“你就不会y拖着,不肯与姐姐和离了。”
杜秋霖没有回应他的蓄意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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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舱内静默一会,曲寒星率先开口:“你执意不肯和离,为难的还是姐姐……”
他话说一半,杜秋霖打断他:“阿星,秀秀的心一直在我身上,未与我彻底了断之前,她更不会做出背叛我的事情。”
“她若是有朝一日移情别恋喜欢上了你,那也是我自己没本事,怨不得谁。”
“只不过……”他爽朗一笑,“很遗憾,阿星,这一日永远也不会到来。”
他以一种自信的姿态劝道:“你还是换个nV人喜欢吧。方才的胡话,我权当没听见,你日后也莫要再讲了,免得有损秀秀清誉。”
曲寒星听得牙根痒痒,长久以来,苦苦压抑的嫉妒情绪如cHa0水一般翻涌上来,他握着水手刀的手渐渐收紧。
杜秋霖扶着窗框站起身,作势要出去。
蓦然,刀锋破空声传来,杜秋霖心中早有防备,机警一躲,“阿星,你莫要糊涂!”
曲寒星冷笑:“原来,你也会怕Si的吗?”
他意味不明地“夸赞”道:“前几日,我见你侃侃而谈地与那些贼人周旋,还以为姐夫你一身傲骨不驯,怎么,你现在若是肯改口向我求饶,答应回去后与姐姐和离,我不介意高抬贵手放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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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当然是假话,曲寒星不过就是在耍杜秋霖,他纯粹就是想看看杜秋霖能有多Ai施清秀,在Si亡的威胁之下,他就算是假意跪地求饶,也能出了他心中一口恶气。
杜秋霖当然不屑于跟曲寒星求饶,更加不会答应与施清秀和离,即使是假的也不行!
他躲着曲寒星屡屡刺过来的刀,心知对方眼下故意在羞辱他,才会叫他每次都险险逃脱。
杜秋霖只想着多折腾出一些动静,好引起外头官兵的注意力,可是,曲寒星却料中他心思,他每每想要制造的响声,都会在中途被他拦截。
待曲寒星像猫逗玩老鼠那般捉弄够了人,杜秋霖也早已力竭,狼狈地靠在一侧船板上,吁吁喘气,他失血过多,现在,连眼睛都是花的,眼前一阵阵发黑。
“我真的很喜欢姐姐。”
曲寒星剖白道:“她是我第一个心仪的nV人。”
“我坚信,也会是唯一一个。”
杜秋霖听罢,反倒笑了起来,扯动了伤口,疼得倒x1几口凉气后,才逐渐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