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其实一直知dao我在想什麽。

「你不是不说，是你不相信说了会有什麽不一样。」

我没有回应，只是默默点了一gen菸，靠在那张旧沙发上。窗外有风，chui得玻璃晃了一下，像世界不太肯定地打了个点tou。

她坐在我旁边，脚没有jiao叉，双手抱着热茶杯，像握住什麽温柔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侧脸，觉得这一刻像极了梦。不是浪漫的那zhong梦，而是醒来後会怀疑是不是自己虚构出来的片段。她真的说了那些话吗？

「你到底想不想被留下？」她忽然问。

我一瞬间没听懂那句话的重点。是「想不想」还是「被留下」？

她没等我回，自己又接着说了：「其实你不是不需要人陪，而是你怕人真的留下来之後，你就得承认你也会依赖。」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很轻很短的那zhong。她有点生气。

「你不要这样笑。」

「那我要怎麽样？」我问。

「你至少要让我知dao，我的靠近，不是让你更辛苦的事。」

这句话让我停了手上的烟。

我想了很久才回答：

「我从来不怕痛苦，我怕的是……有人靠近了，然後一看到我的混luan，就转shen走了。」

她没讲话，但眼神很清楚。那不是怜悯，也不是同情。是心疼。

一zhong不会说出口的：「我可以留在这里，只要你让我。」

我知dao我不是没有人要。

只是我太快放弃别人会不会要我。

我只是低声说了一句话：

「如果你还没放弃我，就……再靠近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