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分别代表你的三座大山,第一座是身份,你已入伏虚宗,记在龙金顶下,所以已经翻去。”
“那第二座山可是入剑墟这事?”
“非也,第二座山代表着剑。”
她摇头说:“不对,剑的事,不论我做主,应当由二长老来定。”
老者道:“听命,不如自己做主。我与小友有缘,赠你一物,助你寻得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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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茂目光闪烁,“是什么宝剑……”
“凡间有一nV子,本不能修仙。她临Si前,鬼差告诉她,凡人斩断情缘就能修道成仙,她悟透,拿刀将自己兄长砍杀,他喉头喷出的血渡nV子修出气力。她杀掉心上人,将他的尸T和那把刀一同扔入河里,却不知她兄长其实原本是天上仙人,只为见她转世。仙人魂魄与刀炼为一T,在世间留下一把宝剑,此剑就是寒伤水。”
他掌风微震,第二个碟推到她的身前。
“带着它,去寻寒伤水吧。”
她捏住那截骨头,又回到屋中。
她出去后,蜀白君两指点在地上,在他面前的砖迅速变换位置,从下升起个箱子,他向上挑竖手指,箱盖翻开,里面血味扑鼻。
宗新闭着眼,蝴蝶骨已经被掏空。
他的舌头被蜀白君拔掉,从两腮直穿一根刺,中间含着玉珠,早就没办法讲话。
好消息是,他还能听到她的声音。
“徒儿,真是好徒儿。怕她听到,她的好师兄、好兄长正没出息地缩在此处,哈哈哈哈哈……好徒儿,单你一人的命对我而言没有用,我要是你们兄妹二人!”他狂笑不止,癫狂到五官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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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蜀白君咒骂之际,宗新只是在想,分开后她经历过什么,如何解决吃食问题。
安全吗?
快乐吗?
她过得好吗?
宗新呼x1困难,稍微动一下都有可能扎破内脏,他无法控制口水流到哪里去。此时浑身又脏又臭,他半面脸都泡在血中。早就T会不到具T是什么感觉。
他不后悔杀郑煎,更不后悔临时决定杀蜀白君,他只是后悔当时碰了她。离Si不远的时候,他觉得李含茂忘记他是一件好事。
蜀白君扇袖而拂,箱盖翻合,“寒伤水的故事,是时候重演了。”
临合盖前,宗新睁眼向外看。
光一点点cH0U走,他有些惧怕,但又期待着,他要入梦了。
某日,她睡在房中,入梦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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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含茂和另一个不能完全称为人的他在一起。
他的声音曾在入幻后出现过。
在这个归李含茂统治的世界里,也有他的身影。
她问:“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
这里是她的世界,构筑、摧毁,都由她来做主。
可她无法主宰那个人。
于是她又问,问了上万遍,直到腹痛难忍,从她捂住小腹的手指中溢出血,那个人终于肯回答。
他很紧张,“我是梦!”
“你是谁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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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我是你的梦。”
如果是梦,就会伴随着她,闭眼后与她紧贴。
可他没有,他总是在离李含茂很远的位置,从不靠近她。
他在撒谎。
“你究竟是谁?”
“我是……我是你不需要在意的梦。”
今日,她又在做梦。
梦里他再没说话,只是偶尔能听到他在哭。
他哭得很伤心,好像是丢了东西。
李含茂的桃木剑是师兄给得,平日里珍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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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哪日她的桃木剑丢了,肯定也要偷偷哭。
所以李含茂答应他,一定要帮他找回丢掉的东西。
她忍着腹痛,按在带给她痛苦的位置。
一昧忍着,执着向他询问。
“你丢了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