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的关系,而周程书现在只把他当作一个恶毒的同行。
他们微笑打过招呼,周程书电脑退回到桌面,聊了两句,忽然道:“我听江繁说,陆总不打算结婚了,陆叔叔最近催着奚奚找对象呢。不知道她有没有遇到合适的,我倒是有几个朋友,家境人品都还不错,有机会的话,我给奚奚介绍认识认识。”
自从陆琮英宣布不婚,还说要把陆奚的孩子当接班人培养,陆广琛催婚的火力确实渐渐转移到陆奚身上了。
不过说那话的时候,陆琮英以为自己不会跟陆奚发生关系,也默认她维持结婚生子的愿望,现在跟那时候不一样了,但大概周程书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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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以为知道了周程书跟陆奚没什么就不会再生气,没想到这人一开口还是让人生气。陆琮英隐忍不悦,脸sE一时没管理住,周程书挑眉看他一阵,笑了:“开玩笑的,陆总。”
又抬手指指自己侧颈:“这儿,遮一下。”
陆琮英原本前天就该回Z城,他临时改了机票,这两天除了陆奚上班,他们几乎都纠缠在床上。
男人的自尊心有无穷的驱动力,他用手用嘴,变着花样跟她做,能想到的姿势全都用了,一直做到陆奚哑嗓脱力,再也不敢跟他提什么三十六岁。
他自己也被她弄得一身吻痕,最靠上一处就在右颈。
本来刚好能被衬衫领挡住的,但是VIP休息室太热,他刚才习惯X扯松领带、解了颗扣子,现在被周程书看到了,陆琮英一时语塞,耳尖滚烫,周程书倒是见怪不怪,随手翻了翻,递给他一支bAng状的遮瑕膏:“陆总不嫌弃的话,先凑合用用。”
一个男人随身带遮瑕膏……陆琮英伸手接过,忍不住多想了一层。
他快速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周程书还在处理文件,陆琮英还给他:“多谢。”
周程书点了点头,陆琮英忽然又说:“周总,还有件事,我想请教您。”
周程书抬眼,陆琮英道:“听奚奚说,您做了个手术,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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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陆奚!!
尴尬从陆琮英脸上转移到周程书身上,周程书处变不惊,迅速转移回去:“怎么,陆总也想做?”
“有这个想法。”陆琮英道,“我之前对奚奚态度太差了,导致现在跟她在一起,她还是没有安全感。如果是普通男nV关系,订婚、领证什么都行,但是我没法做这些,只能想别的办法让她安心。”
周程书“嗯”了一声。
“手术倒是不大,恢复得也挺快的。”他说,“不过陆总家里,医疗方面人脉太多,就怕你前脚刚约完手术,陆叔叔那边就知道了,那样就很麻烦了。”
陆琮英说:“是。”
当初他不婚的理由就是自己没有生育能力,万一被陆广琛知道他去做了结扎,那就实在是解释不清楚,早晚是一场家庭大战。
陆琮英抿唇不言,周程书安慰道:“B城五院泌尿科有陆奚的同学,可以试试,看能不能帮着把消息瞒下来。再不然就是去国外做。”
陆琮英认同点头:“我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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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是同一个航班,零散又聊了两句,就都各忙各的了。飞机落地Z城后,周程书去办转机,陆琮英赶回慈鲁制药开会,他们在分流口道别。
最近大城市病越来越严重了,人口密集、交通堵塞、物价飞涨……B城和Z城都是重灾区。
国家政策相应出台,鼓励大型企业总部搬迁,把资源和机会留给创新型企业,促进地方经济均衡发展。
在这样的政策下,已经有不少企业陆续从B城、Z城中心向各自邻省迁移。但是像慈鲁制药这种,打算跨过大半个国家、把总部从Z城搬迁到B城邻省的,那就多少有点罕见了。
y要解释也不是不能解释,从国家政策到资源分布,慈鲁制药有把总部迁到B城附近的理由,但那不是唯一解,更不可能是最优解。
饶是江繁已经见过那么多恋Ai脑的男人,第一次听说,也震惊了一下:“陆琮英?他过家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