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尽力,那么他现在绝对是另有企图的,过会儿和他交涉时可一定要小心些了……
“哎!给不给进啊?”有小贩等不及了,看着别人进去大把的淘金,他真想给面前这发癔的门卫箍个耳光。
“哦,好…好……”李霁赶忙收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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岐山书院西面的蹴鞠场如今完全是拥挤的水泄不通,人来人往,车来车去,这走上三步,就有一辆卖臭豆腐的摊车卡在苏进面前,那摊主见推不动了,索性便是给苏进推销起了臭豆腐,苏进这时候是有些无奈的笑了,要了一碗给身边的李家丫头,看来这人还真不能贪太多,吃进去都得吐出来,李清照在身边咯咯的笑,直到苏进将一碗热臭豆腐塞她手里才堵上了嘴。
“店家,今儿是什么蹴鞠赛,怎么这么多人过来看?”两人慢慢往里头挤进去,耳边是叫卖干果糖糕的声音,也有讨论蹴鞠赛的声音。
“宫里御鞠队和我们风悦楼的蹴鞠队今儿在这儿用新蹴鞠比赛,并且有官家直派的监官临场观摩,如果效果满意,就允许在京推广。”
苏进和李清照说了许久的关于新蹴鞠的事情,李清照哦哦的点头颔首,其实心儿并不在这儿,等到两人挤到最前头时,这盛大的景象才算是将这少女暂时忘记了前来的任务。
四周围起的木质看台上完全坐满了人,把整个蹴鞠球场笼罩了起来,自己就像是置身在木桶里一样,一抬头、连片的人海,一转声、连绵的呼声,那种层叠起来的气势让人的情绪都莫名的激昂起来,以前虽然有见到工匠在这场地边上搭建看台,但真没想到坐人和没坐人的反差这么大,她雀跃的转头对苏进笑,“店家,这看着很有趣啊~~”
苏进笑了笑,限制于时代的工艺水平,所以木质看台也只能搭建四米高,在往上安全就成问题了,除非全部用砖墁,不过那样成本太高,最起码不适合现在。
场地边上正热身着的陈午一众见了,都是兴奋的围了过来,统一的白色球衣球裤与脚底下的绿茵场映衬的十分鲜明,在整个场地里非常引人注目,一些还从未见过这般装束的民众都是交头接耳起来,正所谓野花成片即香,单个将这些球服拿出来看,或许会觉得怪异,但当成片的十一个人站成了排,反而觉得是一种时尚的潮流。
“那风悦队穿的是什么衣服?怎么把亵裤都穿出来了,衣服袖子也没缝上……”看台上已经有人在非议了。
“去去去~~”旁边直接一口唾沫将人拍死,“什么亵裤,那是专门的用来蹴鞠的,据说穿那些衣服跑起来特别快,动作敏捷、玩球顺畅,你这老粗没见识了吧。”
“什么嘛,反正我是接受不了,你要穿你穿去,出去还不被人笑死。”
……
各类嘈杂的人声耳边聒噪,不过这对场中的蹴鞠球员来说却成了兴奋的源泉,一个个的面色潮红,真没想到真正到了比赛当日,这心脏还扑通扑通的跳,不就是踢个蹴鞠么,怎么还会有这种感觉,风悦队那几个毛还没长齐的小子抓着胸口直喘气,也有做原地高抬腿的,当然,也有没心没肺的居然调侃起了陈午,“陈哥儿,我有点紧张怎么办?”
陈午白了他一眼,才不理会这群小子,转头问苏进,“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按照这几天的作息,苏进都是接近日落的时候才会被向府“放”出来,不过看今天这时辰,显然是早了不止一个时辰。
苏进笑了下,“我有腿,还不能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