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藏得很好，但我早就看见你心里那dao光。」

———————————————————

?【Day2?傍晚】

「我有地方想带你去。」

陆时予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只是路过一间熟悉的咖啡店。

叶少青挑眉：

「这句话好像恋人剧本里常出现的台词耶。」

「那我们现在不就是在演恋人剧本？」

「……你很敬业。」

他没有笑，反倒盯着她看了两秒，像是在思考什麽。

「不敬业的话，会不会就输了？」

「输什麽？」

「输给自己。」

她一怔，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先迈开步伐。

?【路上】

他们穿过两条巷子、经过一间书局，叶少青逐渐察觉路线熟悉。

直到前方出现那栋熟悉又陌生的白墙校舍时，她才真的停下脚步。

「这里……你怎麽知dao我还记得这个地方？」

「因为我也记得。」

校门没锁，傍晚光线洒落进走廊，老旧磁砖踩起来还会微微回响。

空气中有一zhong曾经读书与青春混合的气味，像粉笔末里藏着告白没说完的声音。

他们走进那间老教室。

椅子有几张还摆在原位，窗框锈蚀，讲台上摆着一叠空白考卷。

「你记得哪里是我的位子？」

她试探地问。

陆时予看了看窗边，直接指了第三排靠窗：

「这里。

你习惯下午晒太yAn，但又不喜欢太热，这一排刚刚好。」

她抬tou看他，眼里微微颤了一下。

他怎麽会记得那麽多。

?【cHa叙．那年的档案袋事件】

高三模拟考後，她想趁机送给他一份鼓励，装在普通的档案袋里，里面放了几句打气的话和一张她画的小cHa画。

结果档案袋不小心掉进教室角落，隔天被清洁人员扫走。

她坐在原位等了整整一节课，他始终没提起。

那时她就以为，是命运不要她说出口。

而她不知dao，陆时予那天晚上在回家途中，捡起了一张印着星星图案的卡片上面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

「再冷的天，我都会为你留灯。」

他把它夹进了笔记本，一直没问是谁给的。

但他心里隐隐知dao，也许就是她。

?【教室里?现在】

「你记不记得，毕业前一天，有人把一颗糖放在你桌上？」

她忽然问。

「记得，还有张纸条。」

她瞪大眼：

「你真的看了？」

「我收起来了。」

「可是我以为你没发现。」

「你以为的太多了。」

他看着她，眼神微微一变，

「其实很多时候，我都知dao。」

「那你为什麽什麽都没说？」

「我不知dao你是喜欢我，还是只是在习惯我。」

她听完这句话，一时之间无法接话。

因为他说对了。

她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可他早就看见了。

?【情绪拉锯】

「陆时予，你还记得第一天我问你，为什麽愿意演这场戏吗？」

「记得。」

「你说只是还我一个人情。」

他没接话，只慢慢地往她面前走近一步：

「我那天说谎了。」

她抬tou望着他，瞳孔一颤。

「我以为你只是回来玩一场过期的告白，但现在我知dao你不是在玩。」

「那你呢？」

她反问，声音轻得几乎要碎掉，「你也是在演吗？」

他低tou看着她，像是终於不再逃避这场拉锯的结局。

「如果我说不是呢？」

她怔住。

「从我们在书店牵手开始，从早餐时老板娘以为我们是情侣，我就开始想，这样是不是很好？」

「我也以为你只是在陪我演戏……我真的不知dao你是不是」

「我动心了，叶少青。」

他打断她，语气低而坚定，

「但我不知dao，是不是我先。」

她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心里像xie了一场多年累积的jin张。

「那就不用问谁先了。」

?【回家的路】

夜sE将至，他们没有说再见。

只是慢慢走出教室，一前一後，一语不发。

她走在前tou，回tou看了他一眼：

「明天是最後一天。」

他点tou：「我知dao。」

「到时候……」

「再决定要不要结束这场戏，也不迟。」

她没再说话。

因为她知dao，这不是戏。

也因为她知dao，他也知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