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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华彩 第205节

上赶着想与他打牌的人不知凡几,反倒没有强人所难来的有意思。

“朕尚且不觉得劳累,你才多大年岁?”李隆基放下手中的金盏,浮起了得意之色,“来,上桌。”

一旁,才拿起下一件金qi准备开口介绍的张利贞一愣。

他往年前来送贡品,每一桩qi物圣人都要听他讲解,有时还问上几句。还从未有过今日这情形。

薛打牌?

时隔一年没来,chang安城竟出了这样能抢圣心的人物。

***

这次一起打牌的是杨玉环、张汀。

张汀shen为太子良娣,常常入gong打牌,倒也没人担心李隆基会再抢一个儿媳妇。

因为李隆基shen边的美人其实太多了,朝野知名的就有数十个,个个都有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他如今六旬,需要的更多还是玩伴。

这边牌局一起,那边李gui年拨弦,开口唱歌,与许合子又是不同的味dao。

“红藕香残玉簟秋……”

杨玉环推了一张牌,跟着轻声哼唱,唱法却与李gui年全然不同,竟是已将薛白那唱法rong会贯通了。

李隆基接着唱,愈发得意,轻蔑地扫了薛白一眼,问dao:“比你唱得如何啊?”

薛白讶dao:“我唱歌那样……圣人与我比?”

“哈哈,竖子,连同样的唱法也听不出?”

“音律是高雅之物,我只能打打牌。”

李隆基莞尔dao:“朕既擅音律,又擅骨牌。可见骨牌与音律一般高雅。”

张汀虽不知他们在聊什么,但天子说了笑话,她当即凑趣地笑起来。

“托圣人洪福,我也高雅了。”

说罢,她推倒面前的骨牌。

“胡了。”

李隆基朗笑,赏赐了张汀一件贡品。

任内侍gong娥们上前垒牌,张汀dao:“我来之时,恰遇阿菟回来,说起终南山之行,不住地说起此番难得见了名动chang安的薛郎呢。”

“一转眼,阿菟也及笄了啊。”

“女儿家嘛,见了新奇的事物难免好奇,又是故事又是新词,说也说不完。”

李隆基自是能察觉到张汀的意思,目光看向薛白。

薛白低tou抿了一口水。

“竖子,在说你,伱避什么?”

在避什么,连一旁的内侍们心里都清楚,这大唐,谁愿娶宗室女啊?圣人的公主、郡主又多,个个愁嫁。

忽然,杨玉环笑了笑,dao:“少年郎得了夸奖,还懂得谦逊。”

她招了招手,唤张云容把今日收到的一只莲ban金碗拿过来。

这只金碗又是安禄山所造,碗bi上捶出了莲花ban纹,极为jing1致。

锤揲浮雕工艺并非中原匠师所擅chang,可见安禄山绝对是送礼的一代宗师了。

“你献了那些好东西,圣人许你chang大后的前程,我却还未赏你,便以这金碗赠个‘衣食无忧’的好彩tou……前提是你赢了今日的牌局。”

“谢贵妃恩典。”

有了金饭碗,何必尚公主?

李隆基闻言,嘲笑dao:“太真所赐金碗,能装酒十斛,你可饮得下啊?”

“圣人若舍不得给,赢了这小子……”

张汀见圣人不肯再聊赐婚之事,心中失望。

玩笑般的一句话之后,杨玉环美目一转,瞪了薛白一眼,带着些提醒、警告之意。

——这次且替你解围,看你往后再敢招惹是非。

***

yang光透过纸窗,照着桌案上的金碗熠熠生辉。

“好漂亮啊!”

青岚已趴在那盯着它看了好久,连眼睛里都闪动着金光。

她却不舍得用这金碗倒水,将它ca干净了仔细收起来,倒像是供起来养着一般。

薛白却对这些金啊银啊丝毫不感兴趣,觉得瓷的就蛮好。

他盯着青岚的背影看了一会,忽然在想,上次问她“想不想当我的侍妾”真是太没有气势了……每次刚睡醒时都是这些luan七八糟的念tou。

chang安城不像终南山清静,还没醒过神,已经有客来见。

……

堂上,裴谞正在与杜五郎闲聊,看似云淡风轻,眼中却透着一gu焦虑,一见薛白便站了起来。

“薛郎终于回来了,终南山一行,可有收获?”

“随启玄真人学了吐纳之法,顿悟良多。”

裴谞笑dao:“昔年,卢藏用隐居终南山而得授高官,反而矜矜业业务事者,官途难走啊。”

薛白会意,引着裴谞进了书房,问dao:“裴公又有麻烦了?”

“安禄山ma上要进京献贡了。”裴谞dao:“此胡是哥nu门下,且已放言要御史大夫之位,势必要对付家父。”

“这般嚣张?”

“胡儿shen得圣chong,势必要在圣人面前构陷家父,到时只怕还得请国舅与薛郎帮衬一二。”

裴谞脸色凝重,能跑来与薛白这一介白shen商议,可见对形势的预估很不乐观。

薛白却是问dao:“既然要构陷,总该有个罪名。哥nu、胡儿也不能凭空害了裴公吧?”

裴谞知他这是在问裴宽的底细,本不想说。然而犹豫之后,还是选择相信眼前这个盟友。

“家父在范yang节度使任上时,曾纵容边军劫掳契丹nu婢,私下发卖分赃,谎报战功。当然,这是边军惯例了。”

“既是惯例,他们能以此对付裴公?”

“薛郎可知契丹之事?”

“愿闻其详。”

“开国之初,贞观三年,契丹大贺氏依附大唐,赐李姓,之后七十年大贺氏一直以松漠都督之shen份治理契丹八bu,直到遥辇氏与大贺氏内讧,叛唐,投靠突厥……”

裴谞大概说了契丹之luan的由来。

简单而言,大贺氏忠唐,遥辇氏叛唐。

“开元年间,圣人任命张守珪为范yang节度使,屡破契丹。后利用大贺氏的李过折,除掉了遥辇氏的可突于,朝廷封李过折为北平郡王、松漠都督,统领契丹,看似结束了契丹之luan。圣人认为张守珪立下了不世大功,yu重赏,甚至要封他为宰相。但薛郎可知,张九龄为何反对此事?”

薛白dao:“功劳有假?”

“除掉一个可突于,gen本就解决不了契丹之luan。就在第二年,遥辇氏的首领就杀掉了李过折,重新叛luan。故而,张九龄认为张守珪的功劳gen本不足以拜相,‘且守珪才破契丹,陛下即以为宰相;若尽灭奚、厥,将以何官赏之?’”

“这是家父之前的一任范yang节度使张守珪,再说后一任安禄山,此人是张守珪的义子,擅胡语,狡猾,打仗的才能是有的。但张守珪、安禄山皆有一个本事,即谎报战功。”

话到这里,裴谞有些为难,问dao:“你可明白我的意思?家父在范yang节度使任上,整肃军纪,ti恤民情。认为yu灭契丹,当有chang远打算。”

薛白反而敢直说,dao:“圣人更喜欢张守珪、安禄山这样能来事的臣子。”

从这些事里就能看出李隆基治国的敷衍。

张九龄看待契丹局势显然更有远见。至于李隆基,与其说是短视,不如说是好大喜功,且没有耐心,他未必是看不出契丹之luan的gen源,就是觉得烦,耽误他享受了。

所以,张守珪打了一场胜仗,再夸耀一下战功,就是平定契丹,功勋卓著,堪比卫霍。大唐盛世,千好万好。

自满、自得、自私。

这个皇帝早在开元年间就显lou出了骄纵的心态,只是当时还有诸多名臣良相约束。

到了如今,已没有一个人能够制衡这唯我独尊的皇帝了。

“边军恶习,家父在任上时其实是约束得最好的,但确实有。”裴谞dao:“此事如何说……安禄山在范yang,年年出兵,与契丹互有胜败,在圣人眼里就是大功。家父在任时,无胜无败,反而要被拿到罪证了。”

天宝年间的朝堂风气就是如此。

会钻营的,能把一成的功劳chui嘘为十成;太本分的,有半成的疏漏都能被构陷为十成。

问题出在gen上,薛白也无办法。

“我只是一介白shen,并无权力在此等军国重事上向圣人进言,国舅也不知边事。”薛白dao:“裴兄希望我如何帮忙?”

裴谞缓缓问dao:“有资格在圣人面前议论东北边事的,能说句公dao话的,该是西北将领?”

他这是想请东gong和解了,西北将军当然不是个个都亲近东gong,但眼下,在边事上的话语权能压过安禄山的,绕不开四镇节度使王忠嗣。

今日来既是通气,也是想通过薛白结jiao王忠嗣。也许王忠嗣一两个月内攻下石堡城,到时一句进言就能保裴宽。

薛白会意,摇了摇tou。

但他再一想,裴宽也是无可奈何了。

眼下这个被哥nu把持的朝堂,除了王忠嗣,还真就没有别的有份量的重臣敢出面与安禄山论边事。

“裴公想亲近东gong,我不反对。眼下我只是白shen,且岁考在即,此事便不掺和了,专心学业。”薛白思忖到最后,缓缓开口。

裴谞一愣,问dao:“此为何意?”

“划清界限。”

“可……”

“都是圣人的臣子,凡事该就事论事。”薛白正色dao:“否则,难dao我们是朝中拉帮结派的朋党吗?”

裴谞目光闪动,隐约有些明白过来。

他微微苦笑,dao:“今日来我却还有一事……本是想与你议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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