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怂的要死。不是躲起来就是对我发狂”碎碎念的班拉代很好看。薄薄的嘴唇大眼睛,皮肤在车厢的灯光照射下甚至有些粉,这让韩佳晟的紧张降了不少。韩佳晟也发现现在的班拉代和第一次正式会面时见到的状态,差别蛮大的。
此刻的他更像个大学生。还是那种稚气未消的大学生。
“六六哥,今天洗澡了不?”班拉代钻进了被子,用墙上的旋钮调低了包厢的温度后,从枕头底下拿出了半袋软糖开始吃。
“没,北山的招待所停水停电了。”
“这样啊,那你快去洗洗吧?洗护用品我都帮你准备好了。”他指了指床边过道的小门:“浴室在后面,泡澡的话梳妆台的镜子背后有一次性的浴缸套。”
班拉代在看书《死魂灵》但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的心怦怦乱跳。
虽然他早就不是处男了。但这还是他第一次算是恋爱吧?
感觉韩佳晟虽然和公众面前的样子有所不同,但少了清冷反倒更有人味儿了。要是能胆大些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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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佳晟洗好澡做好灌肠,头发吹干后换了身修身的短袖长裤就出了浴室,他站在床边,膝盖靠在床垫上,饶有兴致的静静大量在假装看书的班拉代,像是等待吩咐的服务员。
“上来呀,我把温度调到了26度,站在床底下会冷的”拍身边的空位:“你以后私下就叫我石榴吧,这是我小名,我喊你六六哥。”
“你比我小吗?”
“对的呀。我22岁,你嘞,真是对外公布的23吗??”
“对,只是生日往前改了一天。”
“因为那天拜祖节怕不吉利?”
“对,哈哈。”韩佳晟笑容一僵,因为他刚进被窝躺下就被班拉代抱住了,班拉代的一条腿还搭在了他腿上,眼睛静静打量他。
韩佳晟觉得班拉代是想要了:“白天就做吗?”
“喂!”班拉代撇嘴轻抽了韩佳晟的胸口一下,而后脸又贴在了韩佳晟的胸口,隔着衣服依旧贪婪的感受着对方的温暖,还香香的:“想什么呢?我只是觉得抱着你会很舒服而已。呶,我以前只能抱那个。”他指了指办公桌后椅子上放着的粉色玩偶小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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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是拉贾苏德打来的。
“在嘛石榴?”背景音是高亢婉转的男低音吟唱,看来拉贾苏德距离宗教场所不远。
“嗯。包裹已收到,谢啦。”由于是俄语交流,韩佳晟并不能听懂。而他现在也挺忙。他在帮班拉代剪指甲。
班拉代的手很软,但虎口有一些茧子,难道他平时有打网球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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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次去访问确定不到宿山来?”
“算了,你的罗莎季叔叔现在正坐在宿山老军头儿们的火药桶上,我就不去点火刺激人了,省得他觉得我坑盟友,反对他搞私有化经济改革。”
拉贾苏德拉高嗓门:“诶,可别,该来就来,虽然我老爹更喜欢那谁,但是对吧,接触接触他或许会对你有改观,而且你上台到现在,卡盟经济不蛮好的嘛。我还想找你取经呢。我老爹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昨天临时调我到哥切别斯坦处理驻军和当地人的民族问题,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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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班拉代问正站在窗边用相机向外拍照的韩佳晟。
韩佳晟放下相机,很尊重:“我想看能不能给他们筹点款。”
班拉代点了根烟,很平淡指了指办公桌内侧靠墙的书柜:“帮我把烟灰缸拿来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