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停了下来。他们交换了一下眼神,眼中闪过一丝担忧,目光全都集中在宋伦身上。
“什么事?”敖念轻声问道,他的手移到宋伦的脸颊上,拇指轻轻拂过他的肌肤。“你有什么事尽管告诉我们。”
宋伦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他感到自己暴露无遗,脆弱不堪,这与他半裸着站在他们中间无关。他的嘴唇微微张开,但话语却仿佛卡在了原地,仿佛被思绪的旋风卷住。
“我害怕,”他终于承认,声音嘶哑。“我害怕……这一切都只是暂时的。害怕有一天,你们都会醒来,意识到我不够好。我不值得被爱。”
房间里一片寂静,空气因他坦白的重量而变得沉重。小黑的表情柔和下来,他惯常的傲慢消失了,他伸出手去握住宋伦的手。“你为什么会这么想?”他问道,语气温柔而坚定。
宋伦摇了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因为以前发生过,”他哽咽着说道。“人们总会离开。他们总会找到更好的人。一个不像我这样……破碎的人。”
敖念呼吸一滞,手微微攥紧宋伦的脸颊。“你没有受伤,”他坚定地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们哪儿也不会去。宋伦,你对我们来说,不仅仅是‘某个人’。你是……一切。”
小黑点头表示同意,他握紧了宋伦的手。“是啊,”他的声音比平时沙哑,仿佛这句话难以启齿。“你不是一段短暂的恋情,也不是一个消遣。你是我们的。我们不会放手的。”
宋伦盯着他们,心脏怦怦直跳。他想相信他们,但恐惧依然存在,潜伏在表面之下。“我怎么知道?”他问道,声音低沉而不确定。“我怎么知道你说的不是我想听的?”
敖念凑近宋伦,额头抵着宋伦的额头。“因为我们也经历过你现在的处境,”他轻声说道。“我们也受过伤。我们害怕靠得太近,害怕让别人走进你的心扉。但和你在一起……不一样。你让我们感到安全。你让我们愿意冒这个险。”
小黑凑近了些,空着的手缠住了宋伦的头发。“而且我们不只是说说而已,”他补充道,语气凶狠。“我们用行动表达了出来。每次我们触摸你,每次亲吻你……我们都在告诉你,你对我们有多重要。”
宋伦感到一滴泪水滑落脸颊,敖念用拇指轻轻地擦去。他的胸口隐隐作痛,但不再是之前那种剧痛。它更加柔和,更加温暖,就像卸下了一个重担。
“你相信我们吗?”敖念问道,声音几乎低得像耳语。
宋伦犹豫了片刻,缓缓点头。“是的,”他低声说道,声音颤抖却真诚。“我相信你。”
敖念唇角露出一丝微笑,他俯身在宋伦的唇上,缓缓地、缠绵地吻了下去。小黑也俯身吻上去,嘴唇轻触宋伦的下颌,低声说道:“很好。因为我们还没让你见识够呢。”
两人的手再次移动,但这一次,触碰的方式不同了——更轻柔,更刻意,仿佛要通过触碰传达出每一个未说出口的字句。敖念的手指沿着宋伦的脊背滑过,让他浑身一阵颤抖;小黑的唇滑过他的脖颈,留下一丝暖意。
宋伦轻轻地呻吟着,双手抓住两人的肩膀支撑着身体。“更多,”他喘息着,声音几乎听不见,却夹杂着绝望。“求你了……我还需要更多。”
敖念贴着他的唇笑了笑,手滑到宋伦的裤腰上。“告诉我们你想要什么,”他低声说道,声音低沉沙哑。“我们会给你的。”
“我想要……我想感受你,”宋伦低声说道,脸颊泛起热气。“你们两个都要。”
小黑阴沉地笑了笑,他的呼吸温暖地拂过宋伦的肌肤。“你会得到更多,”他承诺道,手指拉着宋伦的衣摆。“不过,我们先把这东西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