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裴逸安的眼睛,希望他能就此罢休。然而裴逸安似乎不打算给他退步的余地,依旧微笑着,温润的眉眼却看得人背后发凉。
2
他只好忍着羞耻,顶着裴逸安的视线慢慢将内裤脱了下来。他的下半身倒是没什么伤,只有印在腿根处的咬痕,看得出来那虐待之人怕是爱极了这双腿。
“趴在床上,屁股抬高。”
男人闻言哆嗦着慢吞吞地跪趴过去,然后将头埋在了枕头上,陷下腰眼把臀部抬高。
果然,男人丰满的臀肉上布满了青青紫紫的痕迹,后穴依旧充血红肿着,不难想象这里曾经遭受了什么。
裴逸安先沾着消肿药水涂在男人的臀肉和腿根上,再用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抹上了消炎药,将一指探进男人的后穴。
“……嗯……”男人闷哼着出声,手紧紧攥住丝绒床单。
“疼就喊出来。”裴逸安扶着他的腰,又探进一指。
“唔……”
裴逸安只是轻轻抽动几下手指就拔了出来,然后又抹上药膏,反复几遍,不知戳到了哪里,金建成突然喘叫了一声。裴逸安不以为意,依旧涂抹着药膏,最后在金建成的后穴口涂了一圈就完事了。
“好了。”
2
他话音刚落,男人便直挺挺地趴在了床上,然后没了任何动作。裴逸安摇了摇头笑着离开了房间,贴心地将门带上留给男人解决的时间。
等他离开一段时间再回来房间的时候,男人已经将自己包在了被窝里面,却一直保持着他离开之前的姿势趴在床上,只露出一个后脑勺。
裴逸安轻笑着坐到床边,软绵绵的床垫陷下浅浅的一块。
“怎么一直趴着?”
“…………我…我在退烧。”那头过了好久,才闷着枕头出声。
“发烧了?”裴逸安左手摁在床上,右手用手背去碰男人的耳朵,最后干脆将男人身子翻了过来。他用右手将自己的刘海撩上去,然后用自己的额头十分自然去贴金建成的额头。
“体温正常……”裴逸安眨着温润的眉眼看着男人瞪大的瞳孔,大概是想到什么他轻笑了一声,然后慢慢直起身。
“先起来吧,我给你上药。”
男人听到他的话,犹豫地挺起了身,然后将上半身露出来。
裴逸安还是用带着胶质手套的手抹上了药膏,然后一点一点轻轻地在男人的未结痂的伤口上涂抹。药膏和酒精是同一个原理,如果是皮肤勒伤倒是没什么刺激性的疼痛,反之。当然,药膏是专门处理皮肉伤的。不过,男人仍是不将疼痛表达出来。
2
该来的总会来,只剩下乳头没有涂了。裴逸安先是看了一眼,然后换了一种药膏点在男人的乳头上再抹平。
而男人像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咬着牙不发一声。整个过程非常顺利,也非常安静,所以裴逸安很快就将金建成的上半身伤口处理好了。
当裴逸安去掀被子的时候,他的手腕突然被男人抓住。他顺着腕上的手看向男人的眼睛,两人四目相对,互相都没有说话,先移开视线的是男人,手却固执的一直抓着不放。
“侧过去躺着……记住,你现在只是病人。”
听到他后面说的话,男人的手僵了一瞬,然后缓缓地松开,将身子背对着裴逸安侧了过去。
裴逸安看着他背影一会,然后伸手将被子慢慢掀了上去,只露出男人红肿发紫的臀部。在碰上男人臀尖的瞬间,就算是隔着胶质手套他也能感受到男人的轻颤。他尽量避开那些红肿的部位将男人臀肉微微拨开,伸出另一只手用抹了消炎药膏的手指探进红肿的后穴。
和先前的治疗方式没有差别,手指插的不深,但依然能感受到男人的轻颤。因为已经涂过一遍了,所以裴逸安抽动几下就将手指抽了出来。
一时间,房间里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裴逸安垂下眼帘看着男人的后脑勺,带着橡胶手套的手却是钻进床被握住了颇为精神的金小兄弟。
“……裴…先生你做什么……”
男人因为他突然动作吸了一口气,反射性握住他的手腕,将脑袋转了过来,与他对视着。
2
他看着男人的眼睛,“憋着对身体不好。”
“不用……我自己…嗯……”男人说着话又突然止住,将唇抿得紧紧的。
手腕上的手还是不肯松开,力度却是像在顾及他一样不轻不重。他明明可以轻易挣开,但他没有,只是用自己的指尖去扣弄男人的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