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胡乱套在身上，衬衫皱巴巴地挂在瘦弱的身上，遮不住青紫交错的皮肤和肿胀的臀肉。他的手指颤抖，扣子系错了好几颗，却没心思去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红肿，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像是被抽空了灵魂，失魂落魄地往外走。每一步都让穴口的浊液淌得更多，腿软得几乎要摔倒，他扶着墙，咬紧牙关，才没让自己瘫在地上。

顾行舟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冷漠的面容。他看着沈清踉跄的背影，心底却翻涌着一股莫名的烦躁。他想抱着沈清，吻他的额头，和他温存。可他克制住了这份冲动，狠狠吸了一口烟，眼神冷得像冰。他知道沈清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那些床上的娇喘和顺从，都是假的——这个小骗子心里想的从来都是他哥。每次沈清在床上用那双迷离的眼睛看着他，顾行舟都会生出一种错觉，觉得沈清离不开他，可这份错觉像毒药，让他既渴望又恐惧。他怕自己陷得太深，怕自己真的离不开这个贱货，所以他只能用冷漠和羞辱来掩饰心底的动摇。

沈清跌跌撞撞地走出房间，腿软得几乎站不稳，低垂着头，像是怕被人看见他这副狼狈的模样。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别墅地下室的佣人房，那间狭小阴冷的房间，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气味。他推开门，扑倒在窄小的单人床上，把自己缩进薄薄的被子里，像是想把自己藏进一个无人能及的角落。他的身体还在颤抖，穴口的浊液黏在腿间，胸部和臀部的疼痛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咬紧嘴唇，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淌在枕头上，湿了一片。

沈清的内心像被撕裂成无数碎片。这么多年，他以为顾行舟多少对他有一点喜欢，哪怕只是占有欲作祟，哪怕只是把他当个玩物。可现在，顾行舟的冷漠像一把刀，狠狠刺进他的心，让他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低贱的家奴，一个随时可以被丢弃的玩具。他想起那些夜晚，顾行舟抱着他，粗暴却温柔地吻他，让他生出一种错觉，以为自己在这个男人心里是喜欢他的。可现实却像一巴掌，扇得他清醒——他在顾行舟眼里，永远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家奴。

泪水无声地淌着，沈清蜷缩在被子里，低声抽泣，声音细弱得像是要被黑暗吞噬。他的心底酸涩得像要炸开，屈辱和失落交织，让他几乎喘不过气。他想逃，逃离这个让他沉沦的牢笼。

顾行舟躺在宽大的床上，辗转反侧，烦躁得怎么也睡不着。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投下斑驳的光影。他脑海里反复浮现沈清离开时的模样——那张苍白如纸的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神里满是难过和失落，像只被遗弃的小动物。他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狠狠揉了揉眉心，试图压下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他告诉自己，沈清不过是个小骗子，床上那含情脉脉的眼神，那些娇喘和顺从，都是为了讨好他，心里想的却是顾行礼。可一想到沈清那副委屈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怀疑：这个可恶的骚货，会不会其实也想和他一起睡，想被他抱着，也想和他在一起呢？

顾行舟低骂一声，烦躁地按下床头的佣人铃，刺耳的铃声在深夜的别墅里回荡。地下室的佣人房里，沈清还蜷缩在薄薄的被子里，泪水浸湿了枕头，心底的酸涩像刀子般剜着。他以为顾行舟多少对他有一点喜欢，可那句冷冰冰的“快滚”却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所有的幻想。铃声突然响起，急促而尖锐，像是催命符，刺得他心头一颤。他不知道顾行舟又要怎么折磨他，身体还在因为之前的羞辱而隐隐作痛，胸部的红痕和臀部的肿胀让他几乎无法动弹。他咬紧嘴唇，擦掉脸上的泪水，颤巍巍地爬起来，胡乱套上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跌跌撞撞地走向顾行舟的房间。

推开房门，沈清低垂着头，脸色苍白，嘴唇红肿，像是随时会摔倒。顾行舟靠在床头，灯光下他的脸庞冷峻，眼神却带着几分复杂。他没好气地开口：“过来。”语气里满是不耐，可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沈清咬紧嘴唇，心底的委屈像潮水般涌来。他低声应了句“是”，缓缓跪下，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疼得他微微一颤。他爬向床边，动作卑微而顺从，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姿态。从床脚爬上床，他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钻进顾行舟怀里，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只受伤的小动物寻求庇护。他的皮肤冰凉，贴着顾行舟温热的胸膛，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丝温暖。

顾行舟皱眉，低头看着怀里的沈清，语气里带着几分责骂：“你怎么冷成这样？”他的手不自觉地搂紧沈清，掌心摩挲着他瘦弱的背，像是想给他一点温度。

沈清低垂着头，声音细弱，带着几分委屈：“少爷……佣人房暖气坏了……”他的语气小心翼翼，像是怕触怒顾行舟，眼底却藏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终于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