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耻得心如刀绞,可身体却骚得要命,穴口紧紧裹着顾行舟的鸡巴,像是舍不得放开。他低声呜咽:“少爷……轻点……贱奴受不了……”可他的声音娇媚得像在勾引,眼神迷离,像是甘愿被顾行舟操成这副贱样。顾行舟冷笑,猛地加快节奏,鸡巴狠狠顶进沈清的肉逼,撞得他身体一颤,穴肉抽搐,淫水四溅。他低吼一声,射在沈清里面,浓稠的精液灌满穴道,烫得沈清尖叫,身体软成一滩水,瘫在床上,穴口还一抽一抽地淌着白浊。
“骚货,夹紧了,别漏了!”顾行舟骂着,从床头柜抓出一个精致的肛塞,粗暴地塞进沈清的穴口,堵住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力道精准,既羞辱又不伤人。沈清疼得低叫,穴口被塞得满满当当,羞耻得脸更红,可心底却涌起一股骚浪的快感,像是甘愿被顾行舟这么羞辱。他咬着唇,眼神迷离,低声呢喃:“少爷……贱奴好满……”他的声音细弱,带着点撒娇,像是骨子里的奴性被彻底勾了出来。
顾行舟哼了一声,靠在床头,鸡巴在胯间,沾满精液和淫水,腥臊的气息扑鼻而来。
沈清主动爬过去,脸颊肿着,眼角挂着泪水,半跪在顾行舟腿间,像是天生就该伺候他。
沈清乖乖张开嘴,把顾行舟的鸡巴含进去清理,舌头舔弄得像条小狗,湿漉漉地缠绕,精液和淫水的腥咸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刺激得他喉咙发紧。他卖力地舔弄,舌尖绕着龟头打转,把每一滴液体都吞下去,喉结上下滚动,像是吃得津津有味。他的脸颊肿着,嘴角沾着白浊,眼神迷离,骨子里那股贱货劲儿暴露无遗,像是天生欠顾行舟羞辱。顾行舟盯着他这副骚样,手掌轻抚他的头发,动作优雅得像在抚摸一只宠物,低声骂:“真他妈贱!”
沈清吞下最后一滴精液,抬头看顾行舟,脸颊红肿,眼角泪水闪闪,声音细弱:“少爷……贱奴吃完了……”他的声音带着点撒娇,顾行舟喉结上下滚动,猛地拉起沈清,把人搂进怀里,嘴唇狠狠吻上去,舌头撬开他的齿缝,掠夺般地纠缠,吻得沈清喘不过气,喉咙里挤出低低的呻吟。顾行舟的吻带着温柔,像是对沈清这份骨子里贱货属性的奖励,低声说:“小贱奴,天天就知道勾引老子操你,嗯?”
清晨的顾氏豪宅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水晶吊灯上,折射出奢华的光芒。长长的餐桌上摆着精致的早餐,牛排煎得滋滋作响,咖啡的香气弥漫开来。沈清跪在餐桌下的地毯上,校服裤被扯到膝盖,露出被打得红肿的肥臀,红痕纵横交错,像熟透的桃子,穴口夹着肛塞,湿漉漉地抽搐,淫水淌在地毯上,亮晶晶一片。他的脸颊微微肿着,潮红混着泪水,清冷的眉眼此刻透着骨子里的贱态,像是天生欠顾行舟羞辱。
顾行舟坐在餐桌旁,富家大少爷的气场像天生的主人,精致的五官带着冷傲,穿着睡袍,肌肉在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他低头瞥了眼桌下的沈清,嘴角勾着坏笑,低声骂:“小贱奴”
沈清知道顾行舟爱看他这副贱样,他也爱死了被羞辱的快感,骨子里的骚货属性让他心甘情愿地讨好。他主动爬到顾行舟脚边,撅着红肿的肥臀,屁股高高翘起,像是故意展示被抽的痕迹。他低头贴近顾行舟的脚,舌头舔弄得像条小狗,湿漉漉地缠绕,脚趾的咸味混着皮革的味道让他喉咙发紧。沈清低声呢喃:“少爷……贱奴想伺候你……”他的声音娇媚,带着浪荡的讨好,眼神迷离,像是骨子里就欠顾行舟的羞辱。
顾行舟冷笑,用脚打了沈清一记耳光,力道不重却让沈清的脸颊更肿,火辣辣的热感从皮肤透出来,衬得他像个被调教的贱货。顾行舟感受着沈清脸上的红肿和发热,鸡巴在睡袍下硬了几分,啜了口咖啡,低声骂:“操,小骚货,脸肿得跟婊子似的,看着就骚!”他一只脚踩住沈清的头,力道精准,压得沈清脸贴着地毯,另一只脚往他嘴里塞,脚趾强硬地挤进唇缝,撑得沈清嘴角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