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部,你怎麽能够将他们视为消磨时间的玩具,视为寂寞无聊时的消遣呢?」
「生命的延续?!孤干嘛要生命的延续?那个……小火儿,你难道不知道孤是神,如无意外孤是永恒的存在,除非是孤自己活腻了,否则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够伤害到孤。」
「……」
呃!还真就不小心给忘了个乾净,这麽多年以来,朱焱整日没大没小地跟他斗嘴耍贫,甚至有时候还常常像教育儿女那般训斥个性极端顽劣的他。
或许在人面朱焱永远也没有机会像个普通父亲那般与儿女和睦相处,再加上整座王宫之内,他只有敌人少有真心的贴心人,而姒燊的性格也实在是有够古怪多变,时而温和稳重像位成熟的长者,时而任性胡闹得像个调皮的孩童。
以至於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之中姒燊在他心中地位越发复杂,现在的姒燊简直称得上是全能替代品,即是父母亲戚,又是兄弟姐妹。
再则随着朱焱的年龄日渐递增,他发现姒燊的心智反而再一点点的退化,有的时候行事比他那些年幼的儿女们都还要幼稚百倍,所以他那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尊贵身份,已经被朱焱彻底地丢置了脑後。
「小火儿,你与孤是两个完全不同世界的人,你的经历与孤的经历根本就没有任何相似的地方,根本就没有任何可借鉴之处,而你的世界观,跟孤的世界观也截然不同,所以不要用你的理解来看带我的生活。」
「……」处在不同的世界?!咧了咧嘴,感觉满嘴苦涩的朱焱,听到这番话不知为何心不由得隐隐作痛。
是啊!他与他之间,天知道隔着一层还是无数层空间,他是永生不灭的神,而他又是什麽?!不过是个连性命都掌握在别人手上的傀儡罢了!
「好了,小火儿,时间不早了,你也该休息了,明天不是还要起早上朝吗?虽然对你而言去不去都无所谓,可你也不能让那帮佞臣抓到你的错处啊?这个制衡之术还是很重要的不是吗?」
「……」并不想就这麽结束,可惜还没能等他开口挽留,就被姒燊给打断了。
「再说,你也不想留给儿女们一个千疮百孔,摇摇欲坠的国家吧?所以你一定要掌握好平衡,利用那三个老家伙为你继续做牛做马,等你的孩儿们成年以後,再慢慢收回所有权利,如此一来即成全了你当昏君的愿望,也留给你儿女们一个清明的王朝。好了,就这样,我们以後有空再聊,再见了小家伙……」
等孩儿们成年?!
可谁又能知道,他还能活多久,老家伙们好像已经有些急不可待了。
要知道一个年幼的傀儡,总比年长的傀儡比较好控制,虽然他看起来一直都很乖,但是一个早已成年皇帝却迟迟不能亲政,对他们而言终究是名声有瑕。
哼!真是又想当婊子,又要立牌坊,天下的便宜事岂不都让他们给占去了。
冷笑地轻轻摇了摇头,朱焱低头瞅着手中随着余音消失,而光芒渐渐黯淡的八角盘龙玉佩,心里不知为何空落落地,那种怅然若失的感觉怎麽也挥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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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不经心的挥了下手,淡金色的丝幔随之翩落,镶嵌在墙壁上青蓝色的尘世镜被其覆盖,披着一袭银白色的柔软丝袍,斜倚在舒适地靠枕上,神色慵懒的姒燊,若有所思的抿嘴沉思,修长如玉的手指下意识地旋转着盛满火红佳酿的水晶杯。
真不晓得,天性就没什麽耐性可言的他,怎麽会有如此多的闲心,与那个命如朝露的凡尘俗子结交,还任他大放厥词,呼来喝去,这般无礼的行为他非但不恼,反而还有点喜滋滋的感觉,就像一个喜欢自虐的傻瓜,甚至每次与其告别,都总是有种恋恋不舍的眷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