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这一次,恐怕也好不到哪里去,因为燊其实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家伙,前戏能做到现在的地步,已经快要到极限了。
「小火儿,放松,放松……」姒燊边轻轻挑逗着朱焱前面才刚得到释放正垂头丧气的欲望,修长的手指则继续缓缓深入他紧窒的体内。
「呜唔!」放松?!靠,说得真轻巧,这种恐惧是来自於本能,不是说放松,就能够放松下来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竭力放松自己的朱焱,在心里暗自抱怨道。
牢牢裹着手指的内壁灼热而又紧窒,姒燊艰难地弯曲着中指,到处活动探索的指尖,轻轻刮骚刺激他脆弱敏感的内壁,不停蠕动的手指,缓缓越探越深,指腹不断按压着内壁的皱褶,不断向外扩张着。
「呃!唔……不啊……」深入他体内到处活动的手指,开始并不怎麽太痛,就是感觉有些不怎麽舒服,可随着在他体内活动的手指不断增加,这种不适越来越明显,等到姒燊半个手掌都埋入他体内时,朱焱业已经抵达身体承受的极限。
同时达到极限的还有姒燊,他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欲望,抽出手掌将青筋根根暴起的昂扬,抵在朱焱半张半合的庭口处,就在他打算一口气将其埋入那欲望深渊的时候,朱焱突然开口喊道:「等一下!」
「……」呼吸急促地姒燊,抬起头眼中尽是欲求不满地瞪视着他,此时几近欲火焚身的姒燊,看起来就宛如择人而噬的野兽。
「你……你难道不知道,什麽都不用做会伤到我的吗?」不理会他眼中的不满,朱焱可不想弄得像上次那般血淋淋,痛不欲生,那种滋味尝一次就够了。
「还需要用什麽?」抵在庭口处的前端,来回摩挲,恨不能马上破门而入。
「你身上有没有伤刀伤药吗?」其实被吊在半空中的朱焱,也不怎麽舒服。
「没有,孤又不用那玩意。」扬了扬眉,不明白他问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干嘛?
「靠,你是不需要,不是我需要吗?」满脸不爽的朱焱,愤怒的说道。
「用在这里?!」恍然的姒燊,将在庭口外徘徊的前端,稍稍往前刺入了一点。
「唔!废话,你有没有其他液体类的药物。」知道这家伙身上平常带的药丸比较多,朱焱特意问了一句。
「万年锺乳液,好像还有点。」一个小巧玲珑,几乎透明青蓝色玉瓶凭空出现在姒燊手中。
「呃!用在这上面,是不是有些太浪费了?」忍不住愣了愣,朱焱喃喃了一句。
「你这里没有备吗?」再往前蹭一蹭,姒燊感觉自己好戏快要爆炸了。
「呃!怎麽可能,这三年多,莫说男人,连女人我都没碰过。」探入体内一小节硬物,带来的刺痛令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难道,没有其他可代替的吗?」将身下人的双腿撑得更开,姒燊打算若是他说没有,就决不再等待。
「酒,外间应该有准备酒,那个或许……」其实若不是逼不得已,朱焱才不想用那个刺激性很强的东西代替润滑液,实在是他卧室内除了酒以外,连水都没有,这三年多他一直都用酒取代所有的饮用品。
「不必去外间取,孤这里就有,上次剩下的神仙醉……」收起万年锺乳液,拿出一壶神仙醉,将壶嘴探入他体内然後有些粗鲁地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