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差距,原以为是个不知讨好女人的粗汉,却没想到还挺迁就伴儿,真真能操又温憨。
二楼的人都瞧见了听见了,那粗夫和那女子玩起自己的阳物,温柔地用自己那根大得入不了的阳物替对方开苞,嘶?妇人们想得穴水都出。
便下来找新伴。
关柳澈好不容易鼓起勇气上台,正准备藉个妇人上二楼之际,凤呜看着台上的关柳澈,嘴角轻轻扬起。
他眉眼飞扬,把季晚的衣服拉好,走到登台附近,突然和店小爷说道:“帮我准备好避子套,就放在三楼那个芳字包厢,五个套,我把这个大小姐送回马车上後便要用。”
“还要那种能让人醉醺之酒水,够女子破膜不觉痛之量便成,你把这酒一并送上去。”凤呜说完,抱着人出去。
关柳澈听得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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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凤呜不单上去了,还到达三楼,听那吩咐??竟是想先下手为强夺走季盼缈的初夜?听那话儿,缈儿还是同意的??
关柳澈一阵怒意冲天!
这粗夫怎麽敢?
他刚抱着自己的娃娃亲下来,发生了什麽事不言而喻,现在还敢再染指他心心念念的盼缈姑娘!
他几乎都能想象出凤呜会是怎样强暴他的季盼缈,定然是对方喊痛也不罢休,用自己那恶根给捅到她血流不止!还想藉着这迷醉的酒水儿让她傻呼呼变得乖巧!
关柳澈心急如焚,他得上去提醒盼缈姑娘!
可是,因着刚才粗男人的展示效果好,一批壮兔都成功登台,关柳澈想要被人买何其困难?
这些女子也是京城贵妇,眼光毒辣,一般文人书生她们看不上,像关柳澈这样的本该是抢手货儿,可有那凤呜在前,书生款就算是顶端级别也不怎吃香了??
而且,关柳澈不知道自己扭扭拧拧登台的模样实在倒女子胃口,登台後又一言不发,便被误以为是哑巴,店小爷喊到他时,他被女子们倒喝采。
他滞销了一会儿,只见店小爷已经把东西准备去三楼,暗道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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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柳澈就是在这般屈辱我情况下被人意外买下,他以一両被买,竟还有一丝庆幸。
因着买他那人,便是刚刚买走凤呜的有钱娘子,也不知怎的也看上他。
两女子似乎很愉悦,笑着掩嘴,其中一个扬言让他直上三楼柔字厢,洗好澡,装成采花贼子等她们便是。
另一个笑得腰都要弯起来,关柳澈觉得害怪,那女子才赶紧挥挥帕子:“哈?哈哈?没事,我就是太过期待。”
关柳澈嫌弃地看了她一眼。
皇后这刻是真真快乐,凤呜成功把心爱的女子抱回来,还让她参兴坑大理寺卿的事儿。
坑人的事儿她没少做,坑文官还是头一次。
平常这些文官自诩守礼,总是批评她一国之母该怎样怎样,眼下还不是被这比宫斗不知道简单多少的级别的局子给困起?
凤呜将军说得对,有些人天生是欠坑的。
关柳澈被改装後如愿到达三楼,趁小二走开时立即走出包厢,来到芳字号厢房,惠芳还在和那人操得不可开交,压根儿没理!
关柳澈看遍四周,往黑暗处的走。
季盼缈听到人声,她害羞又难耐地低声问道:“可是将军??回来了?”
季盼缈早已脱光,不过昏黑的环境里仅靠微光也能瞧见她衣衫已半退,袒露半边苏胸和後背。
这是季盼缈的小心机,怕将军上来後见她衣衫完好心生退意,故意这样勾引他。
关柳澈自是不知道,他哑声。
“盼缈姑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