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刚才浴室又干了个昏天黑地,普通人只怕都要被干死了吧,结果他还不够?他居然还不够?!
他那个骚逼是无底洞吗?
面前,眼见着没有了枕头,严郁嘉又转而染指他的被子。又卷着被子往逼底下塞,口水逼水全糊上去。陆雾宿牙尖尖都被他气得露出来了,一把又把被子抽走,现在床上终于什么都没了。
严郁嘉抓不到东西,就自己动手,一只手在自己胀疼的两只奶子上狠狠抓握揉搓,另一只手塞进自己的逼里自慰。曲着手指就一挖,一大股淫水顺着修长的大腿流下来。
陆雾宿:“你流一床的水,还怎么睡?”
“嗯……”严郁嘉这才终于一个激灵,浑噩地低头看到被他弄湿一摊的床。愣了一会儿,脸上浮现出迷茫和无措,喃喃,“对不起,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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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雾宿:“你是真的有性瘾吧,有病要早治。”
严郁嘉揉着自己的手忽然停了,他茫然望了望陆雾宿,又低头,目光却染上一丝灰暗。他笑笑:“不治了,治不好了的……一两年的还能治,我像这样太久了,早就治不了了,这辈子就这样了。啊……”
“就这样了……一辈子吃不够,坏掉了……逼和子宫都坏掉了,好不了了……”
他垂眸,喉中呜咽。难以忍耐一般眼眶发红。
手从逼里面抽了出来,捧起自己挺硬的鸡巴。他咬了咬呀,突然狠狠一掐,整个人发出一声崩溃的哀叫继而在地上辗转翻滚:“啊啊……啊啊……好疼,郁嘉好疼。郁嘉疼死了。”
陆雾宿都看呆了,他赶紧上前扒开男人紧紧捏着自己阴茎的手,只见上面赫然凶狠的手印清晰可见。严郁嘉疼得脸色苍白一头汗,可让人不可思议的是他的鸡巴不仅没有被这狠狠一捏给捏软,反而更加挺硬,尤其是龟头完全肿胀发亮起来,铃口更是张开一个陆雾宿不敢相信的大小,眼看着觉得筷子都能塞进去。
严郁嘉却不停,又要去掐。
“你干什么?”
“我……我掐它,掐死它,疼疯了就不会再想要了……呜……啊啊……”
陆雾宿:“你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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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乱来。试过的,很多次,很疼很疼的时候就不会再想要了。能撑一两天,也不会发骚,也不会到处都是水……啊啊啊!不,呃,好疼!主人,骚货疼,好疼啊!”
陆雾宿:“够了,够了!”
严郁嘉捧着鸡巴在床上翻滚挣扎,如同一条濒死的鱼,通红的眼眶里全是武器,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陆雾宿直接抽了他睡衣的带子就给他手又绑了,防止他继续自虐。他真的是没话说了,一把抱住人,一把揉住他终于被掐得萎靡了一半的可怜东西。
“艹,”他忍不住骂他,“骚就骚一点,弄湿就弄湿了,老子买不起新床单吗?至于自虐吗?让你罚自己了吗?”
“可是……”
“可是个屁!你他妈脾气还挺倔啊,掐自己鸡巴赌气给谁看呢?傻逼。”陆雾宿直到把严郁嘉骂得眼里噙满了雾气,才又骂骂咧咧一把搂住腰,一只手给他揉着刚被残虐过的鸡巴,“好了,不疼,不疼了,揉揉。”
可怜的鸡巴萎靡着,揉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硬了。但依旧和之前不一样,半萎靡惨兮兮的。
严郁嘉轻轻呻吟,把脸别在他怀里颤抖着:“我没事了,不用的……”
陆雾宿:“是么?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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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掐着他的下巴。严郁嘉的脸上其实依旧有空虚难受、欲求不满的神色,此刻鸡巴和双乳都硬挺着,但是前面的小逼却已经肿了老高,而且已经没水了。
陆雾宿去揉弄了一会儿,揉了半天,严郁嘉舒服地发抖,却没有继续出水。
这其实说明他的身体应该已经到了一个临界值。就是其实已经喂饱了,但因为性瘾还在,总是习惯性地想再多吃一点点。
陆雾宿按说本不该知道这么个古怪道理。但谁让家庭医生在给他的哥的那个姓叶的小男妓治瘾呢。家庭医生私底下是他的朋友,经常会跟他说起他哥和小男妓的种种情况。
“不夜”里染上的性瘾和普通的性瘾还不太一样。真的就是逼和乳都坏掉,随时随地的饥渴、随时随地的要插,很大程度甚至跟他身体的真实需求已经没有什么关系。
而因为性瘾的身体这样,陆雾宿刚才把他放床上时,就应该用按摩棒把他两个口都插好、插满。
这样严郁嘉才能安睡。
是他大意了,因而此刻凌晨四点多,他又不得不重新好好安抚他一回。把他的奶子好好揉一揉、逼再操一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