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智。他知道他这次是真的要不行了,他害怕,脑海里开始过电影一样过着陆雾宿温柔对待他的手指,身上淡淡的墨恋香水味。过着他一边狠狠干他,一边揉他的奶的场景。
那一夜他真的被干得好爽,哭叫着被狠狠打桩,子宫被打透,被操得无比凄惨又疼又爽。他享受男人粗糙的指腹一边技巧地撸他的鸡巴,一边不忘照顾的阴唇小豆,他享受被操得昏过去又醒过来,他享受那种深到可怕的占有、那种肠穿肚烂的恐怖快感。
男人真的干的他太舒服了,他只是回味,涎水都快要止不住流出来。
滚烫肿胀的穴道已经不行了,已经又在不由自主地收缩,体内的异物感越发明显填满了整个腔体。却不够,他不想要按摩棒,他想要被人贯穿、想要被掐住双乳,想要被大力抽插欲仙欲死,想要谁来干死他,无论他如何崩溃哭喊求饶都不要理他,干到他合不拢腿。
“啊——啊啊啊……鸡巴不行了,子宫不行了,想要,想要啊……”
他听见了自己的呻吟声,咬死牙关也无法压抑。小穴不住收缩,脚趾蜷缩小腿痉挛。他人继续直挺挺坐在座位上,黑框眼镜下的黑瞳却已经彻底失神。
他浑身是汗,徒劳地找了个角度,让按摩棒更加紧紧抵在他的穴心。可偏偏越是努力往血心上面抵,越是差一点点到不了。他后来已经是努力在往上面顶,肠壁被刮得发痒生疼,桌下轻轻按在小腹的手也早已经握成拳,不断地挤压自己的小腹。
嗯……啊啊……想要,想要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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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嗯——嗯呃,甚至在这一瞬间,曾经最恐惧的刑法都不再可怕。他宁可,此刻有谁把他的子宫那出来玩虐,用针扎他的乳头,用拳头打他的逼,哪怕虐玩到他不成人形,不要……不碰他。
可是,到不了。始终到不了。严郁嘉知道自己要糟了,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他快去小隔间,你不能跟陆少丢脸,再这样下去,他很能要疯了,上班第一天就失去理智涕泪横流爬在地上求全公司的人操他。
可是他大小腿都在酸软发抖,他站不起来了,
又有人来找他。
严郁嘉生生咬破了舌尖,铁锈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两分。他竟然靠着这份清醒,又硬生生撑了过去。
等到那人也走后,他真的两眼发黑,再也一动不敢动。要是可以,他都恨不得能跪在地上,失心疯爬到桌上在大庭广众胡乱自慰。恨不得能辗转在地上哀嚎,拿起桌上的胶水、钢笔甚至粗大的玻璃纸镇统统塞进他的小穴里去,就算那样都不够,还不够。
他也没法再跟任何人话了,他怕一开口,他就会呻吟出声,就会求别人肏他干他弄死他。他的拳头死死抵着小腹,他知道他若还想保持清醒,只能再度试着死死捏坏自己淫贱的孽根,可太疼的话他又会满屋子打滚。一样会被人觉得奇怪。
玻璃外,隐约一些人影从会议室出来。
散会了么……?陆雾宿要……回来了?
严郁嘉如临大赦。又看了一眼钟,已经十点了。整整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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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回来,他受不了了。
求求他快回来,不要人再进来找他了,求求了。他的身体好难受,他撑不住了。
真的受不住了。好想、好渴望陆雾宿能赶快回来抱抱他、抚慰他,哪怕只是他身上的香水味,都能够给他巨大的宽慰。他想那人舌尖的缠绵了,想让他亲亲他,深入他的喉咙。摸他操他,揉他干他,他好喜欢被他操。
可他为什么,还不回来……
陆雾宿确实散会了。没回来是因为他接到了小弟的电话,下楼拿送来的东西。
小弟抱着个巨大的箱子,里面装满各种一言难尽的东西,表情自然更是一言难尽。
“雾哥,你这……咳,总之当心点,要注意安全啊。安医生还让我给你说,千万适可而止,有些‘玩具’功能太强,别把咱这位临时嫂子给,咳,给玩坏了。”
陆雾宿:“……放心,他身体好,玩不坏。”
小弟疑惑着“玩不坏”一词。那么多年,陆少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还是第一次提出这么奇怪的要求,让他买下那么多难以想象、丧心病狂的玩具。
确定这些东西玩不坏人?那得身体多好啊?咳咳,暗雾哥真有艳福,羡慕。
而此刻办公室里,严郁嘉正在王小隔间走。
短短几步,每一步他都要全力夹紧双腿,身体不断打颤。这些天他的逼和子宫被操得实在太狠了,按摩棒的存在都变得像是坠在子宫和肠里的一块秤砣,肚里又胀又坠,带得他每时每刻都几乎要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