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闻言,眉梢一挑,这是什么情况?
玄天宗宗主又道:"你是魔族人?"
玄心月闻言,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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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确是魔族人,只不过是个魔女罢了。
玄心月道:"宗主既然已经看透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特别玄心月的身边,有着一只雪白色的猫咪。那是她养的小白。她不仅人美而且心善,这么多年来,在江湖上行走也很少与人结怨,因此名声甚好,但是最近她却被人给暗算了。
她现在就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房间里除了床铺外,什么都没有,连个窗户都没有,唯一能看到外面天空的便是墙壁上挂着一块布帘。那布帘被拉得严实,所以外面什么情况根本无法观察到。
她的身体还未恢复,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劲儿,而且手脚都被绑住,嘴巴更是贴着胶带,想说话都张不开嘴。她现在唯一期盼的就是,自己千万不要落在歹人的手中,否则她将生不如死。她不怕死,只是担忧害怕再见到她最爱的男人——慕容云!
“吱呀”一声门从外面打开了。一群五大三粗的汉子涌了进来。他们脸色凶神恶煞的盯着特别玄心月。特别玄心月知道自己逃脱不了,索性闭上眼睛等待命运的审判。她虽然恨透了这些人,可是毕竟她现在是人质,为今之计也只能静观其变。
突然一阵阴风刮起,一条黑影出现在众人前方。他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袍,整个头部都笼罩在其中,让人看不清楚真面目,唯独露出两只深邃幽远的双眸和一截洁白细长的下颚。那下颚微微向上抬起,仿佛睥睨天下的王者。他身后背负着一把长剑,剑鞘漆黑如墨,泛着森冷的寒气,令人胆颤心惊。
“谁派你们来的?”
听闻声音,特别玄心月睁开眼睛望过去,她看到了一个高瘦的男子,但由于角度的关系,她看不太清楚对方的样貌。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但是她相信既然能够找上门,肯定会给自己一个满意答案。
她沉默了几秒钟,才缓缓回答:“我……我不认识你!”这种情形下,她不敢轻易交代,若对方真的是敌人,自己又说出幕后指使者,那么她肯定会死得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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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哼了一声,并没有继续追问。反倒是转头对旁边的一个人说:“把她的衣服扒光,然后扔到河里喂鱼。”说完,他便消失在了屋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当特别玄心月听见对方说出要把她剥光了仍到河里时,她吓得瞪圆了眼睛。
她挣扎着坐起身来,愤怒地骂道:“混蛋,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做。快放了我!”她现在全身都疼痛难忍,动弹一下都觉得困难。
那几个大汉立马冲过来按住她,然后七手八脚把她的衣物扯掉。特别玄心月现在已经顾不上羞涩了,她拼尽全力地反抗着。
可是,她的抵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终究还是被强行扒光了衣物仍到了水里,然后任凭冰冷刺骨的河水包围了自己。她不停的呛咳着,感受着四周越来越冰凉的河水。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许她应该顺势淹死在这河流里吧。想到这里,她绝望极了,紧闭着眼睛准备接受命运的审判。
就在这时,耳畔传来“哗啦”一声,一个人用一条布巾捂住了她的口鼻。那布巾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一种花草的味道。特别玄心月猛然睁开眼睛,发现刚才抓着自己的人不见了踪影。她急忙屏息凝神地感受着四周的气氛,希望能找到解救自己的机会。
然后她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庞——慕容云。
“慕容云!”特别玄心月欣喜的叫出声,同时伸手拽住了他的袖摆。“师父。”就在这时,玄机忽然指着一旁的月玄说道:“她就是这次被抓捕的犯人。”
“嗯,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带她下去休息吧,记住好生照顾她,明天我们再审理此案。”老者吩咐了一句,便径自离开了。
月玄见状,连忙向众人行礼告辞:“多谢各位仙姑救命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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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谢我们,若是没有掌教师伯的首肯,即使是给我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冒险去救你!”其中一名长相清纯的女弟子回应道。
接着,一个女孩拉着月玄走向了殿外……
…………
另外一边,西风客栈的房间里,躺在床上的月凌波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揉了揉昏沉的额头,感到有些奇怪。为什么她会感到浑身乏力,而且体内好像隐约还残存着某种药性……
月凌波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发现自己的胸脯已经变成了深红色……这让她感到惊慌。
她立马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全身,发现除了身体有异常以外,并没有其它特殊情况。唯独嘴唇红肿,而且还有些痛苦……
看到嘴唇上的血迹,月凌波立马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猛地推开窗户,冲到街道上。结果却悲哀的发现,这附近根本没有任何医馆,更别提药铺或者医馆的人。锦绣城内,一处豪华的别墅内。
一名身着紫色长袍的男子静坐于床前,眉宇之间带着几分冷峻。他看着自己手掌上的玉扳指,目光微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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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这是上天赐予我的。"
"那你知道它的来历吗?"男子问。
"我怎么知道啊!"
男子闻言,神色微冷:"这可不是普通的东西,而是我们整个家族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