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哲太激动了,这人是喜欢他的,心疼他的,他就知道,他就知道,“爷,哲没有偷汉子,哲的心里只有爷,爷你要信哲。”
哭了有一阵儿,哲突然感到奇怪,为什么那么久了还没到房间,盗匪头子的房间不就几步路,哲转着酸疼的脖子向后,却发现哪里是回房,他们正前方十几米远的地方是偌大的寨门。
胸口的衣服被死死攥住,怀里的人抖若筛糠,
“不!不要!爷,求你,求你,不要赶哲走,不要赶贱婊子走……”
叫了一夜的嗓子嘶哑的不像话,哲却是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似地,拽着盗匪头子的衣裳不断大叫着求饶。
“求你求你,求你了爷,爷想怎么对贱婊子都可以,抽贱婊子,肏贱婊子,尿贱婊子屁股里,贱婊子是爷的尿壶精壶,只求爷不要赶贱婊子走,不要——”
距离寨门三步远之时,盗匪头子顿住脚不动了,低下头看着怀里哭到不能自已的男人,“这么不想走?”“嗯,不想走,”哲泪眼摇着头,两臂攀上盗匪头子的肩膀,见对方没有斥骂,左手碰到右手,哲抱紧了身上的人,“不想离开爷。爷,哲错了,贱婊子错了,爷想怎么弄贱婊子都行,只求爷不要赶贱婊子走。”
盗匪头子往前迈了一步。
“爷!”哲哑着嗓子哭叫。
“你说过让我今后好好跟着你,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你说贱婊子是你的心肝儿肉,要了你的命了,你还说过你和其他的小浪蹄子都只是玩玩,只有哲,只有贱婊子才是你的心头肉,你不能没有我……爷……”哲泣不成声,“爷也是哲的命,哲不能没有爷……”
寨门后的人转了个方向,大阔步向前,不知要去哪,哲抖着身子哭着继续诉说他们之间的过往种种,眼角余光瞟着寨门,寨门越来越远了,哲心中的重石渐渐放下,不管去哪,只要不是赶他下山就好。浑身无力,脑袋贴在对方雄厚的胸膛,两臂吊累了,哲松了手,小声喊着爷昏昏欲睡。
等哲睁开湿润的眼,就瞧见房屋都变低矮了,原来盗匪头子带他来了了望台。在他还是哲爷的时候,闲来无聊他会爬上了望台眺望远处的风景,一个人看风景没意思,携一小倌或骚货手下同他一起看。
哲被放下,感受到蒲扇大的巴掌摸在自己烫热的屁股,哲立刻配合地低低哼叫出声,同时大屁股小幅度地轻摇轻晃。
盗匪头子竭力克制住想甩一巴掌的冲动,暴力揉了两把大屁股,双手掐紧了臀肉向两边掰扯,若隐若现的屁眼完完全全地暴露在空气中,被一百多个男人没日没夜地轮流干,干成了一口小孩拳头大的红得似要滴血的烂洞,盗匪头子额角的青筋跳了出来,“贱婊子,屁眼都让人肏大了,这么大还能不能用?”“能,能。”屁股撅高了,哲喊着给爷肏,爷肏死贱婊子邀请盗匪头子干进来。
寨中最大的大鸡巴干了进去,哲使出吃奶的劲儿夹紧,但仍是感觉有风漏进来,想到什么,哲晃着屁股骚叫,“爷,打贱婊子的屁股,打烂贱婊子的屁股。”
屁眼被肏大了,贱婊子比以前更贱了,贱的没边儿,“娘的!”盗匪头子骂着抡圆了胳膊,蒲扇大的巴掌啪抽在摇晃的贱屁股,夹住鸡巴的屁眼便唰地紧了三五个度,盗匪头子冷笑,“你个贱婊子,每晚就这样摇着屁股求男人抽?”
哲的心快跳了两下,“没有。”
啪!第二掌。
“真的没有,只求爷抽过。”
啪啪两巴掌,盗匪头子掐着红烫的肥贱屁股鸡巴猛顶,了望台建于寨门右边,高一丈二,四周没有围栏,只有不粗的柱子,哲两手撑在柱子撅高了屁股挨肏。
本来想装装样子叫两声,但没想到自己破烂的身子居然还会有感觉,哲的脑海响起男人们干他时辱骂的话,天生挨肏的婊子,他大概真的是天生挨肏的婊子。
眼下屁股里的鸡巴是寨中最大的,也是最有力的,最会肏的。
鸡巴疾速插进肉洞,宽大的胯野蛮撞击肥硕的臀,发出的清脆响亮啪啪声顺着清晨的风传出百米远,下面不少盗匪听到了,仰着个脖子对着了望台的哲指指点点,脸上带着猥琐淫乱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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