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攥起,额头片刻沁出一层薄汗,在那个他分不清真假的虚拟世界,有多少次,多少次被下药,他已然记不清了,太多了,盗匪头子死后他被璆锵带走,等他再醒来到了军营,他成了供军兵们泄欲的军妓,成千上百的军兵,没日没夜的轮流侵犯他,每一次他以为自己要死去,醒来却发现他仍旧活的好好的。
他不再逃跑,不再反抗,每天只知张开腿被男人上,比最下贱最淫荡的娼妓还不如,可是璆锵,那个地狱爬出的恶鬼,依然不肯放过他。
生不如死,他生不如死。
“啊……”哲抱住脑袋,他的头剧烈的痛,像是有刀子在割,哲发出痛苦的喘息,然而更痛苦的是他的下面勃起了,身体似乎割裂为两半,一半在地狱被小鬼拿刀子锯子割他的脑袋锯他的脑袋,一半在天堂随着音乐缥缈的雾气欢快地舞动,激烈地舞动。
门开了,但痛苦不堪的哲完全没有注意到。
哲被揽住到床上,一双手温柔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轻拍他的头顶,抚摸他的后颈,慢慢地哲没有那么痛了,更多的是燥热,哲意乱情迷地撕扯身上的衣服,来人帮着褪掉哲身下的裤子。
“热,好热,璆锵,璆锵……”来人的手一顿,哲的屁股被惩罚似地重重捏了一下,但哲并没有感觉到疼,被捏的部位火山爆发一般酥麻,又如潮水上涨,一路涨到脑子,哲的头皮都要酥掉渣。
“哈……”口水完全不受控制流淌而出,两条大长腿张开,哲抱住身上人,“肏我,肏贱狗,肏贱婊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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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亦回抱住哲,叹息般低语,“阿哲”热烈地抚摸哲的后背,亲吻哲汗湿的额头,一路向下,鼻尖,嘴唇,根本不用费心去撬牙关,淫荡的哲早大张开嘴等着了,“唔……”
屁股被握住,哲顺势抬高腰,一边吻得啧啧有声一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蹭弄身上的人,当感受到一根火热的肉棍抵在自己臀缝,哲从身到心都兴奋的不得了,激情地回应男人的吻,即使快要窒息,胡乱抓挠男人的后背,留下道道红痕。
肉棍戳了进去。
“哈……哈……快点快点,肏我,肏死我……”
没有男人可以拒绝身下人热情的催促,来人当即架起哲的两条腿,在无比骚浪的呻吟声中一剑抵心。
“啊……吃到了吃到了……大鸡巴大肉棒……”哲痴痴地笑,屁股用力夹紧男人的鸡巴,像是害怕会跑似地。
“骚货!”大长腿架在肩膀,鸡巴在哲的骚屁眼抽插起来,正常的速度,不快不慢,但对于要疯了的哲来说寻常人的做爱方式于他无异于隔靴搔痒。
“快点,用力,用力肏我,肏死我,我是贱狗,我是婊子,给爷肏,爷随便肏,爷射进去,爷尿在里面……”
“阿哲”虽是简单的二字称呼,但却饱含了浓浓的疼惜。
“没用的,他听不见。你看他都浪成什么样了,只要是根鸡巴他就张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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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何时到来的又一男人,在床下站着撩起衣摆掏出鸡巴,浑浑噩噩的哲嗅闻到空气中散发的腥臊的气味,瞬间狗闻到肉骨头一样转过脖子盯着床下的鸡巴。
搭在肩膀的腿张得更大了,无声地邀请着第二根鸡巴。
“你看,我没说错吧。屁股里含着你的还他妈想着我的,啧,妈的骚透了。”
床下的人上了床,鸡巴拍在哲的骚脸,哲立刻张开嘴,舌头抻得长长的去舔男人的鸡巴。
屁股含着一根,嘴里吃着一根。
大概是哲太骚了,也或许是同伴的话刺激到自己,位于后方的男人挺腰摆胯加快了速度,哲的屁眼骚的自动出水,没多久抽插的水声叽叽咕咕。
男人一个猛子,鸡巴如鱼入水呲溜滑进哲的骚穴,胯撞击在臀,发出格外清脆的一声啪,哲被顶得向前窜。
“唔!”
嘴里的鸡巴方才吞了半根,被不知轻重地一顶,粗长的鸡巴整根插入口腔,龟头砸在喉咙深处似要将脖子砸出个洞。
“嘶……”哲的头发被粗暴拽住了,“爽,爽死了,骚狗真他妈会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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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里的鸡巴顶得更加大力,并伴随着时不时地巴掌抽打,屁股被抽打得通红,哲反而越发下贱地摇晃,屁眼咬鸡巴咬得死死的,给身后的男人吸得通体舒坦。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