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敌意,但毕竟是曾经行刺过朕的人,说不定哪一天会对你不利,朕无论如何不想看到此类事件的发生。以後不许再过去了!」
「他们不会的!」和宫恳求的目的盯着应连城,不过对方并不为之所动,和宫又转而向萧衍城求助,「衍城哥哥,你也说过的,他们没有危险不是吗?我看得出来,小顾哥哥和枫灵都不是什麽坏人……」
「和宫!」应连城低喝了一声,「他们是不是坏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的身份。你知道吗?安信侯枫灵是北兆王明洛元泰的情人,也是他极为重要的谋臣。为了明洛元泰的利益,枫灵什麽都会做的出来。」
「情人?」和宫愣住了。那个高傲而冷漠的人,那个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的人,竟然会是北兆王的情人。「那北兆王怎麽会派他来行刺?那不是送自己的情人去死吗?」
萧衍城叹了一口气。
「和宫,天太晚了,你先回去吧。谕令的事,明天再说。」
「衍城哥哥……可是……」
「放心吧……」萧衍城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出去,「我会帮你想想办法的!」
「衍城,」应连城皱了皱眉,「你不可以总是这麽宠着他!」、
看着和宫离去的小小背影,萧衍城笑了笑,双臂勾住了应连城的脖子:「我哪有宠他?你还没看出来吗?小和宫看上顾千里了。我啊,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弟弟,所以好心地想要帮帮他哦!再说了,北兆王的国书你也看到了,枫灵在这里最多只会再留半年,半年的时间,说不定可爱的和宫能让他过得不那麽无聊呢!如果天天只对着曾经背叛过自己的部下,枫灵迟早会疯掉的。那个时候,北兆王的承诺还会有用吗?」
「你啊……」应连城轻叹了一声,「真是越来越会算计了!」
「谢谢连城夸奖!」萧衍城甜甜地笑着,送上了情人间最浓烈的吻。
「唔……」身上的裘衣滑落在地,露出白皙的肌肤。
「好冷!」萧衍城瑟缩了一下,揪紧了应连城的前襟。「快点,让我热起来!」
「不乖的小孩!」应连城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张嘴在萧衍城的锁骨间咬了一口,萧衍城痛叫了一声,转而发出黏腻的声音。
「痛……」
「痛吗?」手掌下滑,握住了已经膨胀的热源,「这里可不是这麽说的哦!」
眼角微微泛出红色,上挑的眼角挑衅似地看着他。
「你还行吗?刚刚才做过呢!」
「胆敢置疑你的君王吗?衍城你好大的胆子,朕要好好处罚你才行!」
萧衍城突然推开应连城,将身转伏在桌上,侧回头妖媚地看着他,一只手轻轻抚着自己光洁的臀部:「既如此,快点用你的身体狠狠地处罚我吧,我的陛下!」
激烈的喘息声和湿濡的水声在空旷的寝殿里回响,坚固的红木书桌发出承受不了的「喀吱」声。明明是严寒的冬末,光裸在空气中的身体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那压抑的低喘和呻吟声透过门隙传到屋外,直让人想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又更想听得真切。
「朕今天晚上罚你不许睡觉!」隐隐约约,似乎传来这样的声音。
「你要是敢让我今天睡着了,我就给你好看!」另一边,明明是威胁,听起来却更像热情的邀约。
离开门边不远,本来只是停在那里想事情想得发呆的和宫,突然拔足狂奔起来。披风遮住了他红透的耳根,但夜晚寒冽的冷风,却怎麽也无法冷却他发烫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