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也不能完全明白陛下的心思呢。陛下说这样好,别人越摸不透他,他就越有主动。若是有人有什麽想法,也不敢轻举妄动。」
看了看,小全很满意自己的手艺,便将备在一旁的玉叶冠给枫灵戴上。
「不过有一点陛下的心思小全是懂的……」轻轻放下手中的玉梳,小全退後了一步,看着枫灵的眼睛很恳切地说,「您是陛下心中最为重要的存在,是陛下无论如何都想要放在身边的人。」
枫灵看着小全的眼睛,没说话。
正午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园丁的草帽虽然可以将阳光遮去,但那可以透过衣料感受到的温暖还是切实地传达到身体的内部。汗水沿着额角划过面颊,那微痒刺痛的感觉让人觉得畅快许多。手里的花锄一点点仔细地锄着花枝边的杂草,刨得乾净而彻底。接过站在一边的太监递来的手巾,枫灵将布满额头和面颊的汗水擦去,随後又关注於手边的活计。在宣国被幽禁的那一年里,过於无聊的他学了一些植草种花的技艺,在侍弄花草中打发时间。
头上的草帽突然被人掀掉,抬起头,明洛元泰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在了阴影之下。
「陛下……」枫灵用手遮住眼睛,从明洛元泰头顶上方落下的阳光过於刺目,「您怎麽来了?」
「怎麽,不喜欢朕过来?」看着身上沾了泥土的枫灵,明洛元泰微皱了皱眉,「你怎麽搞的?身上脸上弄这麽脏!」
站起身来,用手掸了掸沾在身上的泥土,枫灵将手中的花锄交给身边的太监。
「闲来无事,过来除除草。」
「手和脸洗一下,马上给朕进来。」明洛元泰转身走向昭阳宫。
洗了脸,枫灵换了套衣服走进昭阳宫的後殿。刚踏进殿门,手臂上一紧,人已经被明洛元泰扔上了床。
「喂,喂,现在还是大白天……」枫灵向後爬了两下,面色僵硬地对明洛元泰说。
「是又如何?!」明洛元泰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扔得满地都是,「我们以前也不是没在白天做过。确切地说,应该是没少在白天做过!」
「可是……」还想说什麽,身上的外衣已经被大力地撕开,「臣的衣服……」
「衣裳坏了再做几箱,你怕朕没钱给你做新衣吗?」
「臣是不是该上个摺子给陛下,提醒陛下衣食皆百姓辛苦血汗,浪费乃第一大耻?」
「真可惜!」明洛元泰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晃晃的牙,「安信侯,你已经离开朝堂再也无法参与朝政了……不过,若是你肯在床上努力,朕说不定偶尔会听听你的枕边风。」
赤裸的肌肤与空气相触,细白的皮肤上立刻起了细小的寒疹。
「你……不要摸……」绷紧了足尖,因为身体的敏感而泛起了粉色的光泽,枫灵的身体轻轻战栗着,无法抵御诱惑的声音也变得有些沙哑。
指腹抵在身後的入口处,明洛元泰不满地低声抱怨:「只不过一晚没用而已,怎麽又闭得这麽紧了?真是的,看来还是得像以前,让你整晚都含着那里,这样想什麽时候用都会软软地张开了。」
枫灵气得涨红了脸。
「你还是这麽下流!」
「越下流你才越喜欢啊!」明洛元泰一边将备好的油膏抹在枫灵的身上一边淫笑,「每次把那支假货拿出来换上朕的真枪时,你都会抱着朕高兴地哭个没完,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个时候的你最可爱了!」
枫灵咬着唇,忍受着被进入时的撕裂感和不适感,努力地放松着自己的身体。人的身体真是奇怪。明明最开始的时候,只有那种撕裂的疼痛,但是一旦习惯之後,疼痛感就被令人晕眩的奇妙感觉所代替,强烈到令人害怕,让人感到足以灭顶的快感。不知道何时起,自己的身体就已经被这个强壮的男人调教成了这种耽溺欲望的模样,就算心里再怎麽抗拒,最後落败而在他身下喘息的一定会是自己。咬着拳头不发出声音,枫灵将脸埋在床上承受着来自己身後的一次次撞击。
身体突然被抱起来,明洛元泰咬着枫灵的耳朵说:「朕喜欢听你又哭又叫的声音,不许咬着手,给朕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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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灵固执地摇头。明洛元泰也没生气,只是将身坐正,把枫灵面朝自己地放了下去。突然失去明洛元泰的支撑,身体的重量让热楔猛地贯穿进去,那激烈的刺激让枫灵忍不住叫了起来,而原来放在口中的拳头也因为害怕身体跌落而紧紧抱住了明洛元泰的後背。
「你、你、你真是……」红着眼角看着那个始作俑者,枫灵说不出话来。
男人得意地笑着:「朕要看看,你怎麽能不出声!」
近黄昏的时候,枫灵躺上床上动弹不得。床上狼藉一片,可是枫灵只想躺着,手指尖也不想动了。
小全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一入殿,就先急着帮明洛元泰穿衣,将地上扔的衣服捡清,然後来帮枫灵清理身体。
「今天要办个家宴,小全你帮安信侯挑几件像样衣服,朕要带他去畅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