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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嗯。不过那不是什么特别有名的地方。它在至冬国的北方以北,是个很普通的边陲小镇。唯一值得称dao的风景是浮冰,经年不化,经常碎成一块一块,将海岸线割得luan七八糟的,就像海中的碎屑那样,所以叫海屑镇。”达达利亚说着,眼神也跟着温柔起来:“小的时候,父亲经常带我去冰钓。他教我怎么凿冰窟窿,怎么挑鱼饵,放钓竿,收鱼线。高兴的时候,他给我讲各zhong冒险故事,而我也会把这些故事讲给弟弟妹妹。冬妮娅是不怎么爱听了,安东又更喜欢自己读书。托克倒是喜欢,不过他还很小的时候,我就已经chang大了,所以也就没机会了。”

“……是很美好的梦。”

“是ting好的。”达达利亚点tou,将小nuan炉握得更jin一些:“在至冬,没有人会蠢到跑去外面赏雪。那里的风雪会吞没一切,最终只剩下一望无际的银白色,和夜空相连,无始无终。相比之下,璃月的雪实在太轻柔了…虽然也ting好看的吧…”

mo拉克斯忽然摸向达达利亚的颈bu。

“什么?”达达利亚一愣。

“我会送你回到你的家乡。”

“…哦,这个就算你不说我也会zuo的。”见对方这么郑重其事,达达利亚有点尴尬,想要躲开他的手,“不是早就说好了吗?”

“然。我当然会将你送回家乡,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么想的。只是那份契约的内容,只有护你回到天空,回到家乡,再无更多要求,也没有告诉我该如何对待你。”

“但是…我不想再看你如此了。”

mo拉克斯说dao。

达达利亚微微睁大了眼睛。

他忽地觉得有谁对他说过同样的话:我见你死亡,两次已经足够。

——达达利亚,ba纳ba斯没有要求我如何保护至冬的子民,但我的确不想再看了。

青年这才发现,mo拉克斯早已卸去了他的面ju。这一刻的他与自己熟识的钟离别无二致,无论外貌,声音,气质,一切都是。

他本来就是钟离。

“你为了战胜天空,我为了护佑归离。我曾以为我们之间的目标没有半点重合…但无论初衷如何,你的确以此shen承担了本应众生遭受的诸多诅咒。击杀魔神,沾染诅咒,又被反噬,虽然这也是契约的一bu分,我要让你获得你战胜天空的武qi…”

“可,两次已经足够。我不愿再看了。”

达达利亚感到颈边的手颤动了一下。

“所以,我想施予你岩印。”mo拉克斯说着,他的掌心仍然停留在达达利亚的脖颈chu1,但没有强迫的意思:

“我向你许诺:这岩印不为束缚,不为阻挠,不为剥夺,只为保护。尽guan我无法庇护你远离诅咒,但我想尽我所能地……保护你。你若不要,随时可弃。”

最后,mo拉克斯看向达达利亚的双眼,望进那双眼睛的shenchu1:

“所以,达达利亚……你愿意让我保护你吗?”

久久久久。

只有梅香被雪衬得淡极。

达达利亚轻轻地点了点tou。

雪落无声。廊外的天地只有银白一色,再见不得更多冗杂,正如二人此刻的心境。mo拉克斯的双手搭上达达利亚的肩膀,不同于第一次战时的cu暴,这次的郑重让青年感到了一丝jin张。

这zhong感觉像是被女皇大人授勋,但又不完全相同。成为冰之女皇的眷属是理所当然,但被异国的神明打上印记……就算只是为了保护……

大概是被风chui得冷了,达达利亚一抖,拇指上的扳指落了下来,gun到了雪里。但眼下已经不是分神的时刻——mo拉克斯再睁开眼,有金色的龙角自额间chang出,细小龙鳞自鬓边浮现,菱形的瞳仁也变得极细,jinjin地盯着达达利亚。

虽说对方并无半分逾矩的想法,但这样的距离,达达利亚的确感到自己似乎成为了某zhong待宰的猎物。所谓的保护,也不过是吞入腹中,与那只吞星之鲸的所为无异——面对这zhong等级的压迫感,最好的办法便是回击,厮杀,达达利亚一向清楚,可mo拉克斯又分明没有半分攻击自己的意思,所以便只有忍耐。对方规整束于脑后的chang发被强大的仙力挣开,披在shen后,同祂的shenti一齐散发着淡淡的金色,那是世间最为jing1纯的岩元素力。有细小的气浪从二人的shen边涌出,震得茶案上的白梅被散了几ban,有一片甚至飞到了mo拉克斯的chun上,贴住了。

达达利亚不由得看向那枚花ban,却又再次被对方那双不断bi1近的金色双眸xi引,敛去全bu视线。他能感觉到强如山倾的威压凝聚于自己的面前,想要反抗却并不应当,毕竟mo拉克斯真的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自己只有不断对抗诅咒,才能更多地携带诅咒,才能对抗天空,杀死天空,可是,可是…

还有那朵梅花……沾在嘴上的梅花……威压……岩印……保护……他与他……

——你是终究会逆liu而上,直击云端的奔腾之水。这世间再无一人留得住你。可我会守望你。我会保护你。

——所以,你愿意让我保护你吗?

……达达利亚吻住了mo拉克斯。

久久久久,一枚岩印缓缓浮现于青年的脖颈,只亮一瞬,便消失了。

不为标记,不为独占,不为cao2控,只是……情至shenchu1的,想要保护的,岩之印记。

一个漫chang的吻。

终于,还是达达利亚先别开了tou。他赶jin捡起那只gun落到雪中的戒指,低着tou抓住mo拉克斯的手,想要给对方dai上——无论是想到了至冬的互dai戒指的习俗还是什么,可是到tou来他也不好意思将那戒指dai到对方无名指上,最终只能将其胡luantao入mo拉克斯的拇指上,反正就是个扳指,本来它就是个扳指……反正,反正他们之间,他们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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