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师领我来的,那时候他女儿正好暑假回来,他们一家出来玩,瞧我落单,就捎我一起来了。”
“这地方不错,所以买了车后,我自己也会来转转。”
于是剩下这半天,李蔓林跟着林南州可算是放开地吃、放开了玩。
慢慢地夕阳刚沉入山峦,空气里还弥漫着烤鱼的余香,芭蕉树在微风中摇曳,原本温馨的野炊氛围却被远处隐约的雷声打破。
乌云不知何时聚拢,天色暗得像泼了墨,湿重的土腥味混着草木清香扑鼻而来。
天公不作美,而晚上林边蚊虫又多,两人也也准备回家了,可这时刚好下起了大暴雨,山路崎岖,车子开出公园十几米就熄了火。
啧,难办。
1
想到这儿的农家乐也开着民宿,索性两人就决定今晚现在这住下来。
两人身上都被淋湿,尤其是穿着裙子的李蔓林,现在在心上人面前被淋成了落汤鸡,裙子的布料紧紧贴着身体,勾勒着曼妙的线条。
他们回头望着不远处隐在雨雾中的农家乐民宿,灯光昏黄,像是暴雨中的避风港。
林南州拉着她的手,冲进雨幕,修长的手指紧握她的手腕,两人朝着那亮灯的方向小跑过去。
两人跌跌撞撞冲进农家乐的大堂,浑身湿透,头发滴着水,狼狈又亲密。
老板娘裹着花围裙,笑眯眯地递上两条干净的白毛巾给他们:“小两口吧?今晚雨大,住一晚吧,房间可干净了!”她语气热情,眼神暧昧地在两人间扫来扫去。
李蔓林脸红得像要滴血,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不是……”她偷瞄林南州,见他推推金框眼镜,嘴边偷笑,什么也没反驳。
“还是开两间房吧。”他说。
老板娘又为难了,“可是今晚突然下那么大雨,现在房间只剩一间了...不过正好是个标间,两张床,你看你们...?”
林南州接过毛巾,递给李蔓林,低声道:“擦擦,别感冒了。”他声音温柔,眼神却带着点侵略性,盯着她湿透的裙身,喉结一滚,像是只藏不住尾巴的狐狸。
1
他咳嗽一声,掩饰尴尬,转头对老板娘说:“那就这标间吧,谢谢。”
李蔓林惊得心跳一停,脸红得像熟果,低头擦头发不敢看他。
双人房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房间简朴却温馨,木床上铺着素色床单,窗外雨声哗哗,像是隔绝了外界,空气里混着淡淡的檀香和湿木头的味道。
李蔓林站在门口,湿透的连衣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娇小的身躯,乳头在布料下硬得凸起,胸乳的轮廓若隐若现。
她攥着毛巾,低头擦头发,声音细得像蚊子:“林、林科长,您先洗澡吧……我没事。”她羞得不敢看他,刚才林科长牵着她在雨中小跑一段,现在又要睡同一个房间,她的心跳就没平息下来过。
加上被大雨淋湿了全身,内裤那里的黏腻感已经不知道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淫水作祟了。
林南州瞥她一眼,推推眼镜:“蔓林,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他语气温柔,眼神却暗得像要吃人。
他衬衫也湿透了,贴在精壮的胸膛上,隐约透出肌肉的线条....
李蔓林咬唇,不敢再看他,点头跑进浴室,心跳得像擂鼓,脑子里全是林南州半解衬衫的画面,小穴止不住流出更多淫水,羞得她夹紧腿。
浴室里热水哗哗冲刷,李蔓林脱下湿透的裙子和内裤,赤裸的身躯在蒸汽中泛着光,圆润的乳房挺翘,乳头被水流刺激得挺立。
1
她闭眼,脑子里全是林南州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想象他推开浴室门,按着她,粗壮的大屌猛插进她的小逼,夺走她的第一次,操得她高潮迭起,淫水横流...
她咬唇,压抑呻吟,手指不自觉滑向阴唇,揉着阴蒂,湿热的骚穴紧缩,爱液混着热水流下大腿,暧昧得像要烧起来。她低喃:“林科长...好喜欢你…”声音娇媚,羞得她赶紧捂嘴,就怕被浴室外的人听见。
“蔓林,你还好吗?我听到你在喊我。”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得李蔓林浑身一抖,指尖重重碾过藏在阴唇中的蜜豆,身体颤抖着高潮,嘴里溢出腻人的呻吟,她急得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