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一个星期,人就会毫无生趣,只想逃命。要是住上一个月恐怕死的心都有了,但你死不了,病房里面连柜子床脚都是包了棉花的。我想尤三姐,其实就是我弟弟,他完全是无辜的。他只是比我更有血性一点,我知道下矮桩捡垃圾,他却用上了匕首。所以,我归根到底是个女人,我弟弟才是个男人。
我无耻的当上了台湾太太,我弟弟却是红色传人。贾琏和柳湘莲不用来管我,我有马英九,有蒋万安,甚至有赖清德,蔡英文,这些台湾当家会照护我。但我弟弟就可怜了,他一心向着红色,却被共产党出卖给了魔鬼。共产党不会管我弟弟的,就好像共产党不管我一样。共产党只会让我们两个神秘的死掉,死掉,捡什么头油,拿什么匕首,统统该死!我和我弟弟根本指望不上共产党,魔鬼把共产党已经完全把控了。红色后代看见我两兄弟时的泪眼毫不值钱,他们压根就没打算保护我们。
我没有力量来救我弟弟,我自己也是一个被囚禁的人。我只能呼吁社会来救助我的弟弟,我盼望着有许多许多的人来我的《凯文日记》,知道红楼二尤的真相和处境。然后读者们振臂一呼,走上街头,走上广场,和这个黑暗的世道掰扯掰扯。再说了,还有贾琏呢,还有柳湘莲呢,他们可都是真实存在的人物。我想只要我的书有一定量的读者群,关注就是力量,我的弟弟或许可以因此脱险。但要是我的书一直被封禁,没有人能看到,那我弟弟就危险了。我甚至怀疑有坏人会趁我弟弟住院期间,制造一次谋杀,然后用我弟弟自杀身亡的说辞来掩盖真相。我忘了说一句,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比如围栏损坏,或者窗户破损,即便在封闭病房里面,病人还是有可能自杀的。这就为我弟弟的死亡储备了一条合理的说辞。
看看《红楼梦》吧!尤二姐死了,尤三姐也死了。但现实可能稍微有点不同,尤二姐是多年后自杀的,尤三姐呢,是被坏人害死的。说到红楼二尤,就不能不说贾琏。贾琏才是红楼二尤真正的丈夫,即便有一个厉害的老婆王熙凤,但贾琏要是豁的出去,可能尤二姐,尤三姐的命运会有所改变。尤二姐暂时不会死,因为尤二姐已经习惯忍辱负重。尤二姐过了很多关,到现在已经是一个过魔鬼关的高手,甚至连魔鬼都赞叹尤二姐说:“此子可造。”但尤三姐就完全不一样了,魔鬼记恨尤三姐。没有社会上正义力量的干预,尤三姐只能死路一条。
救救尤三姐!看看我写的《凯文日记》!知道一点我家里的情况和境遇,也许你们的一次点赞和一次关注就是我和我弟弟生的希望。《红楼梦》解到红楼二尤,谜底已破,所谓一个阆苑仙葩,一个美玉无瑕不就是我弟弟和我吗?我弟弟红霞漫天,所以是神子。我知道为了亲人,爱人和朋友下矮桩捡头油用,也就勉强算美玉了。所以《红楼梦》就是我弟弟和我这一对“双儿”的故事。看了这么多年《红楼梦》,您们看懂了吗?
有的人惊讶的说:“《红楼梦》里面写到‘游丝软系飘春榭’,那不就是指你这个林黛玉要上吊而亡吗?所谓‘玉带林中挂’,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不害怕吗?”我害怕吗?也害怕,也不害怕。我想人都是要死的,在病榻上病死和“游丝软系”其实没多大区别,我为什么要怕?要是我在死之前让我的弟弟,我的爱人,我的父母,我的儿子女儿,我的朋友故交过上了好生活,我会微笑着死去。微笑着死去已经很幸运,何必怕?再说怕也没用,顶头三尺有老天爷,老天爷自有安排。
说了这么多,我想现在最关键的就是《凯文日记》的读者一定要发声,一定要走上街头巷尾抗议。发声是声援我和弟弟的不幸,抗议是抗议共产党和黑社会沆瀣一气,狼狈为奸。没有许许多多人的声援和抗议,中国的黑世结束不了。当年六四的时候,解放军把学生竖立在天安门广场的女神像一点一点拆了下来,这些拆下来的建筑材料后来修了革命历史博物馆。当中国的官老爷进博物馆参观的时候,他们可曾想到自己其实是踏在女神的脸上和胸脯上在耍官威呢?女神被无数的官脚给践踏了,有朝一日,她一定会从天安门的土地上爬起来,再次高高举起象征文明,胜利和自由的火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