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我浑身都在出汗,绵长的电击随时会把鸡巴电到废掉,但白年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先生,求先生放过贱奴没用的鸡巴。”我颤抖着唇恳求着,上次被碾废鸡巴的阴影还在。
白年把我的脑袋按进水缸里,下身的电击立马停了。
“还差一点装饰。”白年按着我的脑袋,用两个乳夹夹住我的乳头,固定在水缸边缘,这样只要我抬头,就会狠狠地拉扯乳头。
并且只要我的鼻子离开水面,下身就会开始电击。
“这个装置主要是训练电击的承受度。”白年轻笑出声,“我看你挺喜欢的,鸡巴都这么硬了。”
酒吧营业到了最忙的时候,白年留下我在包厢里,关门出去了。
我在水里憋着气,身体被捆绑吊着,屁穴被炮机机械地抽插着,本就敏感的前列腺在假阳的抽插下,快感很快就汇聚起来,我的鸡巴胀硬着,被尿道棒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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憋气憋到极限了,我从水里刚抬起头来,乳头再度被拉扯痛得我直接掉泪,下身鸡巴和阴囊立马传来电击,硬翘的鸡巴惨兮兮地软趴下去。
“呃呃呃——”我承受着电击,大口地呼吸,才从窒息中缓过一点,鸡巴已经痛得难以承受。
我只能深吸一口气,又把头扎进水缸里,电击停下来,但炮机依然抽插着,抽插屁穴加上窒息,轻易地让鸡巴又硬胀起来。
人最多也只能憋气一分多钟,我很不想被电鸡巴,但是也只能从水缸里出来呼吸。
如此反复,本来就已经累到极限的身体,依然要保持高度的注意力。
太累了,但身体的求生本能,让我反反复复地经历,憋到窒息,电击,再次憋到窒息,再次电击……
我是第一次被电击,剧痛在其次,每次鸡巴被电到软趴下去,都让我深深地恐惧和绝望,随后在炮机抽插下缓缓胀硬,又让我松了口气。
后来,我已经憋气了一分多钟,鸡巴还没硬起来,我急得哭出来。
却没有任何办法,依然在电击和憋气循环。
应该已经凌晨了,身体的每一点每一滴能量都被彻底榨干,我栽在水缸里,呛着水失去了意识,脑袋沉在水里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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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年的手段彻底让我长了见识。
关于我失去意识后的事情,很有必要讲一讲。
因为这跟后面我能真正成为白年的性奴有很大的关系。
包厢里是有监控的,不管是电击和淹水都有很大的危险性,在我沉在水里濒近死亡时,白年推门进来了。
其实就算把我玩死了也没关系,只是一个玩具而已。
所以就算有监控,白年也不可能时刻盯着看。
把我从水里拖出来时,整个脸色已经白肿到死人一样,因为一晚上都没穿衣服,我身体的温度明显偏低,触手冰凉。
白年将我放到地上,把捆绑双腿的绳子解开,因为捆绑时间太久,双腿以不正常的角度歪折着,右腿和臀部的伤触目惊心,屁穴被炮机打出一个合不拢的肉洞,淫液呈乳白的泡沫状。
白年竟然有些急躁,他等不及没给我解开手臂上的绳子,甚至也没探鼻息看看我死了没,就掰开我的腿,挺着巨屌操进去。
我看起来太像一具尸体了,连一点点细微的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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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白年前所未有的兴奋和激动,他面对面地狂操我的屁穴,在我温度明显低于他的身体里抽插。
一边耸动着腰,他一边解开我手臂上的绳子,因为捆了太久,我的手臂僵硬地以诡异的角度往后掰着,就像人死后的尸僵。
白年眼底的变态神色彻底暴露,他卡着我的腰腹,拎着我的腰身野兽一般又快又重地抽插。
“呃——”他的声音低沉喑哑,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