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信息,但我都没有回他。就这样,我和他只有一面之缘。
除了这个学美声的音乐生,我还见过另外几个音乐学院的学生“朋友”。我有一次在聊天室邂逅一个音乐学院的在读大学生“朋友”,那时我也还在上大学,他约我去他的出租屋。我独自到他位于音乐学院附近的出租屋,一进门,看见除了他,还有另外三个人。一个染黄头发的帅哥,一个动作潇洒光脚穿一双运动鞋的青年,还有一个看起来年纪很小的小孩。黄头发帅哥和我对视三秒,他看见他的眼中有一种惶恐。当时,我根本反应不过来黄头发帅哥为什么会有这种情绪。直到多年后,我才意识到,其实他当时多半知道点我的底细,他害怕围绕着我的那股恐怖力量。
和我约见的那个“朋友”悄悄告诉我,黄头发帅哥是他前BF,现在已经和穿运动鞋的青年是一对。在这个关系复杂的出租屋里面,我觉得有点尴尬。“朋友”不再理我,他和那个年纪看上去最小的小孩进到里屋,我一个人和运动鞋青年和黄头发帅哥尬聊。我觉得运动鞋青年还蛮爽直的,他说话,动作都很潇洒,毫不做作,和他聊一会,我觉得运动鞋青年人不错。黄头发帅哥没怎么说话,我感觉他就是个典型的“小受”,内向,雅静,漂亮而细腻。
风把门吹开一道缝,我看见“朋友”正和那个小孩在里屋旁若无人的接吻。我更觉得尴尬了,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好在,这个时候“朋友”的表姐突然出现。她看见我想走,大声说:“出来,出来,你同学要走”。“朋友”讪讪的出来,好像想解释我并不是他同学,但终于没有说话。
中午,“朋友”,“朋友”的表姐,运动鞋青年,黄头发帅哥,小孩和我一起去路边面店吃面。我悄悄问小孩:“你多大了?”小孩满不在乎的说:“17”我伸伸舌头,惊讶他这么小却这么老练,看样子不是第一天混圈。回来的路上,运动鞋青年好像对小孩很不满,小声的骂他:“混蛋!”小孩应该是听见了,但他头都没有回一下,仿佛并不生气,还很愉快的接受了这个头衔。我找个借口,和“朋友”告辞,运动鞋青年也主动过来和我道别。我匆匆离开这几个关系混乱的人,觉得我还是更喜欢简单一点的“朋友”和爱情。
说到朋友圈的富人和穷人,这又为一个值得探讨的话题。我见过的大部分“朋友”都偏穷,可能是因为我见他们的时候,还很年轻,我很年轻,他们也很年轻,大家都不太可能有多富裕。但也有例外,我有一次见过一个英国留学回来的留学生。我一见他,就被他的装束吓一跳。他穿一条看起来很古怪但其实应该算时髦的喇叭裤,一看就GAY味十足。我以为我遇见一个轻佻的浪荡子,但接触接触,我觉得留学生似乎还蛮老实。留学生把他在英国照的相片翻给我看,我看见他在异国淡淡的微笑,有一种颓废的气质。
对,留学生的气质就是颓废,他并不咄咄逼人,但也不是自卑,他像是把自己压抑起来的一个人。对我,他就像一个子爵遇到一个公爵,恭恭敬敬又彬彬有礼。和留学生尬聊一个下午,我肯定他不是我的菜,但我也不讨厌他。晚上,他带我到成都最有名的1 1去看表演。表演很庸俗,没有美感,也没有狂热的欲望,显得干瘪而荒谬。像几个刚进城的农民非把自己打扮成罗密欧和朱丽叶,演一出英国皇家的爱情剧。
到晚上9点过,留学生悄悄对我说:“我们去开房吧?”我愣了一下,本能的反问他:“你是1还是0?”留学生直视我的眼睛,肯定的说:“都可以”。我一阵郁闷,但我几乎没有犹豫的说:“我累了,我要回家,我们QQ上聊吧”。和留学生告别后,我没有和他再聊过,可能连友情都算不上存在,我们就这么匆匆别过。回想起来,我觉得留学生是一个气质独特的人,他肯定家境富裕,性格却比较压抑。我觉得他适合做一个一般朋友,但肯定和爱情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