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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张开嘴,尽可能地将那根巨物含了进去。他的嘴巴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那惊人的尺寸,只能含住一半,喉咙就已经被顶住了,发出一阵阵干呕。
方舟按着他的后脑,开始快速地挺动。
时间紧迫,环境危险,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车站的广播声,旅客的谈笑声,都成了最刺激的背景音乐。
萧寒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双手撑着地,仰着头,被迫承受着表哥的侵犯,快感和恐惧让他浑身都在颤抖。
突然,广播里传来了催促他所乘车次检票的通知。
就是现在。
方舟猛地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在他耳边用气声低语。
“张嘴。”
萧寒错愕地看着他。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就尽数喷射在了他的脸上、手上和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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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射了。
萧寒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舔干净。”
萧寒的身体本能地动了起来,他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和手上的那些白色液体,一点一点地,全部舔舐干净,吞进了肚子里。
方舟看着他,眼神深不见底。他伸出拇指,仔仔细细地擦掉了萧寒脸颊上最后一点痕迹,然后帮他整理好凌乱的衣服,再扣好自己的皮带。
几分钟后,两个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再次恢复成一对普通的、前来告别的表兄弟。
方舟将萧寒一直送到检票口。
“到了发消息。”
他只说了这么一句。
萧寒点了点头,接过行李箱,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检夜口。他不敢再看方舟,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冲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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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是巨大的、无法填补的失落,和一种被彻底填满后的空虚。
检票口的闸机“嘀”的一声合上,隔开了两个世界。
萧寒拖着行李箱,随着人流向前走。在拐角处,他还是没忍住,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方舟还站在原地,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挺拔而孤独。
萧寒猛地转过身,加快了脚步,不再回头。
他登上了列车。
车厢里很暖和,人也很多。他找到自己的座位,将行李箱放好,然后靠着窗户坐了下来。
列车缓缓启动,窗外的站台开始向后退去。那道熟悉的身影,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在视野里。
这座城市,这个承载了他整个夏天疯狂和堕落的城市,也正在离他远去。
眼泪终于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安静地流着泪,将脸埋在自己的臂弯里。周围的旅客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一个少年无声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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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列车平稳地行驶在轨道上,窗外的风景变成了一片片整齐的田野和连绵的山峦。
他才抬起红肿的眼睛,拿出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
身体里的躁动和空虚,在悲伤退去后,开始叫嚣起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体深处那枚肛塞的存在。它已经被他的体温捂热,随着列车有节奏的轻微震动,在身体里极具存在感地晃动着,每一次都像是在轻轻地按压着某个开关。
这个认知让他的脸颊再次发烫。
他起身走向车厢连接处的洗手间。
关上门,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他一个人。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眶通红、嘴唇微肿、头发凌乱的自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几十分钟前,在车站那个肮脏角落里发生的一切。
那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有最后,他吞下去的,属于表哥的味道。
身体不受控制地燥热起来。
他悄悄地将手伸进裤子里,隔着内裤,握住了自己那根早已苏醒的性器。同时,另一只手的手指,则探向了身后,摸到了那枚肛塞冰凉的、镶嵌着宝石的底座。
这是表哥留给他的枷锁,也是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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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冰冷的盥洗台上,闭上眼睛,手指开始缓缓地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