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分白天黑夜的做爱。雌性发情期长达一周,这期间内兽人都会拼命满足自己伴侣饥渴的小穴,但大部分情况是最后每一个兽人都会被雌性坐奸榨取他们那已经连续射精了几天几夜的鸡巴,龟头被强制锁住吮吸,直到射出本命种精。
高强度连续做爱,即使是屹这样强悍的兽人也吃不消,年轻的兽人从最初的性奋,发疯似的操干,到最后一日被榨干精液,鸡巴抽痛可还是被老婆吸住整个巨根,多汁柔软的子宫包裹住他早就敏感脆弱,通红刺痛的鸡巴,不断的收缩蠕动的小穴死命吸住巨根,层层叠叠的湿滑穴肉宛如危险而迷人的魔盒将雄性兽人一点点吞噬。
洛云被按在兽皮褥间,双腿如献祭般大张。屹银发垂落如瀑,精壮身躯完全笼罩住他,胯下凶器却温柔地拓开紧致甬道。
"疼吗?"兽人咬着他耳垂问,腰胯却以近乎残忍的力度顶入。
回答他的只有破碎呻吟。两具身体交叠处水声糜烂,精壮公狗腰撞击出绯红浪痕。当屹终于射精时,洛云子宫如幼鸟啜饮般吮吸着龟头,逼得素来强悍的兽人哀鸣求饶。
屹痛苦而性奋的嘶吼着,兽人的本能不允许他认输,然而全身上下饱满精壮的肌肉此刻只是摆设,他在被自己的雌性强制吸榨种精,两颗拳头般大的雄卵痉挛般颤动,超负荷工作的睾丸表面血管爆凸,精囊内的雄卵认命般被吸出最后的本命精种。
七天后,当洛云终于从发情期的余韵中恢复清醒时,发现自己正趴在屹汗湿的胸膛上。兽人还在沉睡,英俊的面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倦。洛云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却感到双腿间有什么东西滑了出来——是屹昨晚射在他体内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
恶劣的少年趁着兽人还在沉睡,玩心大起,小心翼翼用手抓起屹紫红不堪的巨屌。筋凸屌涨的种鞭在长达七天的交配后早就糊满粘稠精液,被一双小巧的手握住甩动揉捏。这根比洛云手臂还粗的巨蟒,此刻却被娇弱的雌性肆意玩弄。
洛云第一次仔细观察兽人的生殖器——这是他见过最粗最长的阴茎,比地球上任何男人都要雄伟。更难得的是这还是一根处男鸡巴:靠近顶端红润饱满,茎身白皙粗长,青色血管如蜿蜒的河流般汇入那对拳头大小的饱满睾丸。
"呜..."他羞耻地夹紧双腿,却看到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随即睁开了那双银灰色的眼睛。
"早安,我的小雌性。"兽人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大手自然地抚上洛云的后腰,"感觉怎么样?"
"像被雷龙踩过一样。"洛云嘟囔着,换来屹低沉的笑声。
兽人坐起身,完美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如同雕塑:"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和药草浴。阿古祭司说今天要见我们,关于...你的血脉。"
洛云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出现了奇怪的蓝色纹路,主要集中在锁骨和胸口,形状如同波浪般优美。他好奇地触碰那些纹路,发现它们竟然会微微发光。
"这是...鲛人族的标记。"屹解释道,眼神复杂,"云儿,你的身份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特殊。"
就在两人准备去见祭司时,树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哨声。屹的表情瞬间变得严肃:"是警戒信号!"
他们匆忙赶到部落中央的广场,发现阿古祭司已经在那里,周围聚集了全副武装的兽人战士。老祭司看到他们,立刻招手示意。
"黑岩部落越界了。"阿古直截了当地说,"他们一直觊觎我们的领地,如今黑岩部落食物来源匮乏,怕是避免不了一场血战。"
洛云心头一紧:"那我们就坐以待毙吗?"
"不。"祭司摇头,"我和族长大人商量准备挑选出几十名强大的兽战士人率先突袭黑岩部落,趁其不备,消灭他们的精英兽人。不过这次行动必然十分危险"
洛云不由得看向屹,眼里是化不开的担忧。屹将洛云护在怀里安慰道:"我会毫发无伤的回来,别担心,云儿。"
阿古祭祀见台下的族人脸上充满着不安和恐惧,"我知道,孩子们。"阿古叹息,"但你们必须做好准备。黑岩部落背后是兽王城,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骚动。一个陌生的兽人被押送到广场中央,浑身是血但脸上带着诡异的笑容。
"传话的?"屹冷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