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场上。

她在怀里拧着身体，像一只难驯的野猫，时不时要抓挠他。

几乎看不清路，天色深蓝近黑，训练场上没人，林端并不在意有没有人看见，拉着她往自己的住处走，乐恩起先还会扭着上身，后来便随他了。

他关上门，开了灯，光芒下乐恩的脸染上一层温暖的光。

她不动，沙发，椅子就在眼前，她还是不动。

理亏的不知到底是谁。

林端在沙发上坐下，一手揽着乐恩上身，二人距离迅速靠近，乐恩一手撑着他身后的沙发靠背，这才站稳。

乐恩一手搡着他，林端还是不松手，嘴唇逐渐靠近她，股股温热打在脸上，乐恩几乎瞬间精神紧绷。

她偏着脑袋要躲，林端不许，扣住她脑袋转回来，要她对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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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了吗？”

乐恩被迫盯着面前的这张脸，林端几乎是一字一顿，“乐恩，看看我，你时不时很希望我们之间，能有这样的关系？”

乐恩不敢动了，她甚至能感觉到林端的身体，此刻也不同了。

林端轻轻亲了亲她的头发，她头发断掉的那一截还是没能长回来，参差不齐的发梢在他手臂上扫来扫去。

他说对了，乐恩确实有过这样的希冀，此刻两个人隐藏在小小的房间里，正在做让她心跳加速的事情。

离开她的头发，林端挪开她撑在自己身后的手臂，于是乐恩整个人扑进他的怀抱里。

她隐隐感受到，林端似乎变化了，乐恩刚要抬起头便被林端摁了下去。

她在怀中发出闷哼，鼻音很重。

林端把她抱起来，继续问她刚才的问题，她不答，他就变着法问，“你觉得我们真的有了这样的关系，接下来的是什么？”

是什么？他把她抱上腿，二人身下相贴，乐恩条件反射般立马就要逃，林端稍加力量，她就被困在自己大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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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接下来是什么了，精神满足了，便是肉体，二者也可以调换位置。

林端松了手，虚虚拢着她，“乐恩，就是这样，我们之间不会有多么干净的关系，组织里的男男女女也都是这样。”

她从他腿上滑下来，林端不指望乐恩立刻就能懂，所有的话语结束，林端口干舌燥，顿时后悔自己多言多语。

“不是这样的，我觉得我们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我们要怎样？”

乐恩说不出除了身体关系以外的词，林端的话语也是步步紧逼。

许久，她好像在口中组织好语言，只是没有一齐爆发，林端照常为她备了衣服，洗了澡，乐恩爬到床上往外望。

林端掀开被子，乐恩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声响，收了眼神，林端睨她一眼，“不睡觉吗？”

乐恩拉起被子，小声问他，“今天，算考核吗？”

“算吧，只要筛了人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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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说话，乐恩面朝他，林端隐入黑暗里，室外灯光闪过，墙上透出他的影子，鼻梁很高。

她伸出食指，指尖在林端的鼻尖上轻轻碰了一下，随后在被子里偷笑。

或许夜晚更能快乐起来，天亮时睁开眼，林端握着乐恩的脚踝，把她的腿从自己肚子上拿开。

他没叫醒乐恩，看她在床上逐渐由竖着躺变成横着躺，被子盖住半张脸。

乐恩扭动过程中，感觉身边空空，猛地睁开眼，瞧见刺眼的太阳，瞬间从床上弹起来，衣服松垮的挂在肩膀上，顶着乱糟糟的脑袋冲出去。

林端不在厨房里，乐恩环顾四周也不见人影，拉开唯一没有找过的房间的门——

“对不起！”

她急忙关上门，脑海中还在播放刚才的那一幕，乐恩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林端若无其事从浴室出来，乐恩还捂着脸，心中好奇大于羞愧。

那个东西……长那个样子？也不怎么好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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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拍拍脸，“我起晚了，训练怎么办？”

“今天不用训练，今天你们休息一天，我就没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