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一切并非偶然,而是林鹤松精心设计的一场戏。林鹤松坐在正堂的太师椅上,眯着眼听冯伟盛讲完刑房的事,淡淡道:“少主,你心软了。”冯伟盛挠挠头,咧嘴道:“鹤松,我是看狗蛋伺候得还行,死了怪可惜的。三天也够他长记性了。”林鹤松低笑一声,低声道:“长记性是其次,我就是要他感激你。你刚入主,他对你只有怕,没真心。这两天刑房一泡,他这条命是你救的,以后他对你就是死心塌地了。”
冯伟盛愣了一下,随即拍大腿:“我靠,鹤松,你这老狐狸,真会算计!”林鹤松摆摆手:“少主,咱们家丁稀薄,狗蛋是长孙,不能真弄死。以前背叛家训的,都是直接溺毙,可现在不行。我就顺水推舟,让你提前放他,他感激你,打心里孝顺你,这比单纯的怕管用。”冯伟盛眯着眼,点头道:“有道理,狗蛋这龟孙今儿给我磕头那劲儿,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你这招高!”
林鹤松低声道:“少主,他这奴性是小时候种下的,浅是浅了点,但经这一出,彻底醒了。你救他一命,他这辈子都忘不了。你再多调教调教,他就是你手里的忠犬。”冯伟盛咧嘴一笑,拍了拍椅子:“行,鹤松,你这脑子我服了。狗蛋这龟孙,我得好好玩玩,让他死心塌地伺候我。”两人对视一眼,林鹤松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冯伟盛则是满脸兴致。
林峰躺在床上,浑然不知自己被算计了一场。他闭着眼,回想冯伟盛救他的那一刻,心里的感激像根刺扎进了骨头。他低声道:“爷爷对我有恩,我得报答他。”他拿起冯伟盛昨晚换下的臭袜子,塞进嘴里嚼起来,那股酸臭味钻进喉咙,他皱了皱眉,却没吐出来,反而嚼得更认真了些。他心想:“这味儿不算啥,比刑房里强多了。爷爷救我,我舔他的袜子也值。”羞耻感还在,可感恩的心压过了抗拒,他闭上眼,沉沉睡去,梦里全是冯伟盛那张黑脸和粗犷的笑声。
第十五章变化
林氏祖宅的清晨,薄雾还未散尽,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冯伟盛的寝室,勾勒出他黑皮肌肉的轮廓。林峰推开房门,脚步轻盈地走了进去,手里端着一盆热水和一条毛巾。他穿着紧身白T恤和短裤,白嫩的皮肤在晨光中泛着光泽,臀部圆润紧实,透着一股青春气息。屋内弥漫着冯伟盛身上浓烈的汗臭和裤裆腥臊味,他还躺在床上,赤裸着上身,粗壮的手臂搭在床边,鼾声低沉,双腿叉开,46码的大脚露在被子外,脚底隐约带着汗渍。
林峰走到床边,见冯伟盛还在睡懒觉,嘴角微微上扬。他放下水盆,跪到床尾,低头凑近冯伟盛的脚,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脚底的汗味咸腥而浓烈,带着热气,舌尖触碰到皮肤时,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体温。他舔了几下,冯伟盛的脚趾动了动,发出一声低哼,慢慢睁开眼。林峰抬头,见他醒了,恭敬地说:“爷爷,您醒了。孙儿给您舔脚叫醒,舒服吗?”
冯伟盛揉着眼,坐起身,黑皮肌肉在晨光下闪着汗光。他低头看着林峰,咧嘴一笑:“狗蛋,你这叫醒方式挺有创意啊。脚底舔得我痒痒的,舒服。”他伸了个懒腰,腋下的黑毛湿漉漉的,散发出一股咸腥气息,低声道:“今儿你咋这么主动?昨天从刑房出来后,感觉你跟换了个人似的。”林峰低头,手指攥着毛巾,语气平稳:“爷爷,您救我一命,我得好好报答您。从今往后,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冯伟盛眯着眼,打量着林峰,见他眼神里少了之前的抗拒,多了一份真诚,心里暗暗感叹:林鹤松这老家伙的训奴手段真他妈绝,一次刑房就让这龟孙死心塌地了。他拍了拍床沿:“行,狗蛋,过来伺候爷爷起床。”林峰爬到床边,端起水盆,用毛巾蘸湿,跪在冯伟盛脚下擦拭他的身体。毛巾滑过黑皮肌肉,带走汗渍,腋下的咸腥味扑鼻而来。他擦完上身,又低头擦脚,动作细致,语气恭敬:“爷爷,您先撒尿、先洗漱,还是先吃饭?”
冯伟盛懒散地靠在床头,脚底在林峰手里动了动,享受着这服务,低声道:“先撒尿吧,憋了一夜,膀胱胀得慌。”林峰点头,从床边拿起一个瓷尿壶,跪到冯伟盛胯前,手捧着壶,低头等着。冯伟盛拉开裤裆,掏出那根20厘米的巨屌,抖了抖,黄澄澄的尿液喷了出来,落在壶里,热气腾腾,腥臊味弥漫开来。林峰稳稳接住,尿液溅了几滴在他手上,他却没皱眉,只是低声道:“爷爷,尿完了吗?”冯伟盛抖干净屌,塞回裤裆,咧嘴道:“完了,狗蛋,你这手稳得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