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轻舔着阴蒂,随後用力吮吸,粗糙的舌面反覆摩擦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萧瑾瑜的呻吟声更加破碎,像是泣音。林昊的舌头缓缓探入花穴,模拟着抽插的动作,舌尖顶撞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带出一波波蜜液,湿润的声音在草地上回响,显得格外淫靡。
“啊……林将军……我不行了……”萧瑾瑜尖叫着再次高潮,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湿透了林昊的脸颊,甜腻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
然而,林昊并未停下,他将萧瑾瑜抱回马旁,低声道:“殿下,今日还有更特别的花样。”说罢,他轻轻拍了拍战马的头,战马低鸣一声,随後低下头,粗糙而湿热的马舌舔过萧瑾瑜的脖颈,带来一阵异样的触感,像是粗砂纸轻刮过肌肤,萧瑾瑜的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从喉间溢出:“唔……好、好怪……”
马舌继续滑下,从胸膛舔到小腹,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肌肤,留下湿润的痕迹,乳头被马舌反覆舔弄,刺激得更加硬挺,泛着晶莹的光泽,萧瑾瑜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不断颤抖,像是被这异样的触感逼得几乎疯狂。马舌滑到花穴时,萧瑾瑜尖叫一声,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却被林昊轻易分开,马舌粗糙而灵活地舔过阴唇与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蜜液淌得更多,湿润了草地。
随後,马舌缓缓探入花穴,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内壁,带来一阵异样的刺激,萧瑾瑜的身体猛地弓起,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啊……不……太、太奇怪了……我受不住……”马舌继续深入,顶撞着内壁的每一寸敏感点,甚至顶开子宫口,粗糙的舌面反覆摩擦着最深处的敏感点,带来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萧瑾瑜的呻吟声化作尖叫,内壁剧烈收缩,蜜液喷涌而出,随着马舌的抽动湿润了草地,甜腻的气息浓郁得令人窒息。
“啊……不行了……要、要坏掉了……”萧瑾瑜尖叫着达到高潮,身体瘫软在草地上,眼中泪光闪烁,羞耻与满足交织,让他的模样更加诱人。
接下来的一天,林昊几乎将萧瑾瑜全身玩了个遍。他先是用粗糙的大手揉捏着小皇子的胸部,让柔软的肌肤在掌心变形,乳头被反覆拉扯、挑逗,直到泛红肿胀,惹得萧瑾瑜连声呻吟,眼中泪光闪烁。随後,他又取来一小瓶温热的香油,缓缓倒在萧瑾瑜的胸膛上,让油液顺着肌肤滑落,覆盖住每一寸肌肤,然後用双手缓慢推开,油光下的肌肤显得格外诱人,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林昊用指尖沾着香油,反覆涂抹在乳头上,轻轻按压、旋转,让萧瑾瑜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呻吟声几乎化作哭泣。
“殿下这胸,真是软得让人爱不释手。”林昊低声调笑,随後让萧瑾瑜跪坐在草地上,用柔软的胸部夹住他硬挺的阴茎,揉弄着乳交,感受那温热的包裹,阴茎在柔软的肌肤间滑动,带来一阵异样的快感。萧瑾瑜羞得满脸通红,却不敢反抗,只能低声哀求:“林将军……别、别这样……我受不了……”
林昊轻笑一声,又从腰间取出一根柔软的羽毛,轻轻抚过萧瑾瑜的肌肤,从脖颈滑到胸膛,再到小腹,羽毛的细软触感像是千百根小针般刺激着敏感的神经,让萧瑾瑜的身体不断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呻吟声变得更加破碎。当羽毛滑到花穴附近时,他更是弓起身体,双腿紧紧并拢,却被林昊强硬地分开,羽毛轻轻扫过阴唇与阴蒂,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让他的蜜液再次淌出,湿润了草地。
不仅如此,林昊还将一条柔软的细绳绑在萧瑾瑜的阴蒂上,另一端系在马鞍上,随着战马的奔跑,细绳时而拉扯、时而松弛,刺激着敏感的顶端,让萧瑾瑜的身体不断颤抖,呻吟声被风吹散,却依旧勾人心魄。当战马奔驰到狩猎场的边缘时,林昊停下马,取出细绳,又用手指蘸着蜜液,反覆涂抹在阴蒂上,然後轻轻吹气,凉风与湿热交织,让萧瑾瑜再次尖叫着高潮,蜜液喷涌而出,湿透了草地。
一天结束,萧瑾瑜几乎全身都被汗水与蜜液浸湿,绸带早已被扯得零碎,赤裸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肌肤上满是红痕与油光,散发着浓郁的甜腻气息。路途上,其他武将纷纷围观,他们的目光如狼似虎,肆无忌惮地扫过萧瑾瑜的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湿润的花穴与红肿的阴唇,还有胸前被揉捏得泛红的乳头,几乎要将他吞噬。他们低声议论着,声音粗犷而下流:“殿下这模样,真是美得让人移不开眼啊。”“看那下面,都湿成这样了,当真是极品。”“若能摸上一把,死了也值了!”这些话语像刀子般刺入萧瑾瑜的耳中,让他的脸颊烧得滚烫,羞耻与异样的快感交织,让他低着头,却掩不住眼底的满足,身体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微微颤抖,像是被视奸的快感刺激得更加敏感。
回到父皇身边时,萧天昊笑着将他抱起,轻声道:“瑜儿今日玩得可开心?”他的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试探,目光深邃地扫过小皇子满是红痕的身体,像是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