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十年压抑的渴望,在这一刻,在这具彼此初次探索的身T里,终於找到了最原始、最激烈、也最完整的宣泄口。这不是单纯的情慾,这是用身T谱写的,迟到十年的、最深沉也最炽烈的告白。
??第四章:我不想你只是遗憾
风暴停歇。
世界陷入一片空白般的寂静,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急促的喘息,如同濒临窒息後的新生。
夏晚瘫软在凌乱的床褥间,像被彻底拆散重组,连抬动指尖的力气都没有。浑身汗Sh,被单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周叙白沉重的身T覆压着她,汗Sh的x膛紧贴着她同样剧烈起伏的柔软。他的脸埋在她颈窝,灼热的呼x1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细微的战栗。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情慾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一种陌生的、属於彼此交融的味道。
T内深处,还残留着被彻底填满、甚至有些过度撑开的饱胀感,以及那滚烫YeT注入时烙下的灼热印记。初次结合的疼痛尚未完全消散,但更强烈的,是一种巨大的、令人心悸的空虚和茫然——彷佛有什麽东西被彻底改变,再也回不去了。
周叙白的手臂依旧紧紧环着她的腰,腿也压着她的,占有的姿态没有半分松懈。这沉默的重量b刚才的狂风骤雨更让夏晚窒息。她不敢睁眼,不敢去看他此刻的眼神。黑暗中,方才的画面不受控制地闪回——他眼中近乎疼痛的执着,汗水滴落她x口的滚烫,他低吼时脖颈贲张的青筋,还有他最後将一切释放在她深处时,那瞬间掠过的、近乎失控的迷乱……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cHa0水,瞬间淹没了她。为自己在他身下发出的那些陌生而放浪的声音,为自己身T不受控制的迎合与痉挛,为此刻T内残留的、属於他的YeT……更为了这发生在错误时间、错误地点、却如此真实而炽烈的结合。
一滴泪,毫无预兆地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颈窝处,周叙白的呼x1似乎顿了一下。他缓缓抬起头。黑暗中,夏晚能感觉到那锐利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像无形的探针,让她无所遁形。她下意识地偏过头,避开了那目光。
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後,出乎意料地,他动了一下。不是离开,而是伸出手,用指腹极轻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迟疑,拭去了她眼角残存的Sh痕。
那触碰,b之前的任何一次撞击都更让她心惊。
「痛?」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像砂纸磨过。
夏晚喉咙发紧,摇了摇头,却像被扼住了咽喉,说不出话。痛吗?身T是痛的。但更痛的,是心口那块被突然凿开的、名为「现实」的空洞,冷风正呼呼地往里灌。她是谁?一个刚被抛弃、失业的失败者。他呢?一个守身如玉、等了十年的男人。她凭什麽?就凭这一夜的意乱情迷?就凭她此刻的狼狈不堪?
一GU巨大的恐慌和自厌攫住了她。她猛地推开他覆盖的重量,不顾身T的酸痛,挣扎着坐起,用薄毯紧紧裹住自己ch11u0的身T,像缩进一个脆弱的壳里。
「为什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不堪,「周叙白,你告诉我为什麽?」
她猛地转头,在黑暗中SiSi地「盯」着他模糊的轮廓,泪水决堤而下:
「为什麽十年都不碰别人?为什麽偏偏是现在?在我最难看、最一无所有的时候?你是在可怜我吗?还是……」她的声音颤抖得更厉害,「还是因为……因为我是你唯一的遗憾?你只是……不想留下这个遗憾?!」
她几乎是嘶吼出来。十年的等待,在这一刻,被她扭曲成了填补遗憾的廉价施舍。巨大的落差感和自我否定让她口不择言。
房间里Si一般的寂静。只有她压抑不住的cH0U泣声。
良久,周叙白的声音才响起,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砸在夏晚心上:
「因为,我不想你成为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