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天气Sh热。

学校里贴着红条幅，横跨两栋教学楼：「毕业快乐。」

季唯婕穿着制服，衬衫内侧贴着细汗，百褶裙摆轻微发皱，却依然是顾衡舟眼中，最乾净的颜sE。

她的脸dan、脖子、手腕，都还保有一zhong未曾被社会W染过的白。像无知，也像坏习惯。

她站在人群里，脸上有笑，脚却像被黏住。

典礼结束钟声响起的那一刻，学生们抛出帽子、尖叫、拍照、拥抱。

而她被一只手拉进了楼後的导师办公室。

门锁上，窗帘拉下，风扇转得很慢。

夏日午後的光线穿过帘feng，落在她校服的扣子上，一粒粒g出曾经被扯开的记忆。

顾衡舟站在她面前，没说话，伸手解开她第一颗扣子。

她不敢动，却也没有躲。

「毕业了，就不是我学生了。」

他语气像训话，却压着hou咙shenchu1的情绪。

她垂眼，声音像猫叫：「……那我还可以是老师的东西吗？」

他没回答，只是一手撩起她裙摆，把她抱坐到办公桌上。

「最後一次，在学校。」

「你要乖，不然我以後会更狠。」

她点tou，整个人往他怀里缩。

他把她的tui打开，一点一点吻下去。

吻她的膝窝、大tui内侧，最後停在她内K边缘──

布料早就Sh透，像张会说话的情书。

他蹲下来，嘴chun隔着布料吻她，指尖沿着tuigen画着圈。

「你知dao我今天为什麽叫你来这里吗？」

她咬chun：「……因为想zuo？」

「不是。」

他抬眼看她，声音淡得几乎没有情绪：

「是想确认，你的毕业，不代表从我shen上毕业。」

她一怔，接着红了眼眶。

「……我不会走的。」

「我以後可以继续写作业，继续跪在你tui上，只要你还要我……」

他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轻声：

「毕业後，我会给你一把新的钥匙。」

「不再是教室的门，而是我家的。」

他将她的内K拨开，手指探入。

「那时候，你就是我真正的。」

「不是学生，是玩ju。是专属的。」

她shenT一颤，叫都叫不出来。

最後，他将她抱起，背对他，双tui挂在他腰侧。

她整个人被ding在导师椅上，双手扒着桌沿。

他没有用力，却每一下都进得shen。

她哭着、颤着，声音抖得不像话。

他却一边C，一边在她耳边轻声：

「毕业了，你该学会怎麽听话。」

「怎麽用你的shenT，去记住我每天的语气。」

她最後伏倒在他x前，全shenSh透，像是从他shen上chang出来的一块热r0U。

外tou的喇叭还在播放离别的音乐，有人哭、有人笑。

而在这间导师办公室里——

只有她泪Sh的眼，还有他搅进她shenT最shenchu1的声音。

「记住，季唯婕。」

「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我的玩ju，我的zIwEi工ju，我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