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
前方的玉茎颤巍巍地翘起,随着身后的操干左右甩动。男人粗糙的掌心将它包起来,指腹在囊袋上又捏又揉,快速地上下套弄。
许舒蜀绷紧着股肌,高速地挺动腰腹,在淌水的穴逼里不停抽刺冲撞,“啪啪”的击打声此起彼伏。
夏安脸上布满泪痕,湿红着眼眶抽噎求饶:“呜呜叔叔···嗯嗯啊···太深了···好快呜呜啊嗯嗯啊····轻唔啊啊···轻点····”
男人沉重的喘息在砸在少年后颈,密密麻麻地吻覆盖在清瘦的后背上。动作并没有因为少年的求饶的而慢下来,反而愈演愈烈。发颤的穴逼把他夹得太过舒爽,狭紧的穴肉缠得更紧。
“果然很会夹啊宝贝,紧咬着叔叔的鸡巴不放。”
嫩薄的肚皮被操出龟头的形状,夏安抖着手去摸肚子,感受皮下的凶器鼓囊而起,被吓得浑身一颤,“啊啊嗯····呜呜呜···肚子被操穿了···呜呜啊啊啊嗯···操穿了····”
抖着身子达到了顶峰,眼前一白,翻着眼皮再次被操射了出来。腿脚瘫软,跪了一下,男人大手一捞,将人抱在怀里。
夏安浑身打颤,小骚穴更是挛动不止,看来真的是被操狠了。但是许舒蜀并没有打算就这样放过他,夏安也爽飞到不知天南地北,昏昏沉沉中摇着腰肢,好似在向男人讨要更多,穴肉也缠上来,痴痴地吞吃绞紧男人的硕根不放。
将人抱放在建筑的缘侧上,肉棒从嫩穴抽离出来,柱身汁水淋漓。肠液少了堵塞的巨物,淅淅沥沥地涌下,汇成一小滩水流,将木地板打湿成更深的颜色。
阳光一直打在这条木质的廊道,此时的地板还是非常暖和的。夏安光裸地躺在上面,发出舒服地呢喃,半阖着眼皮,看向男人,伸出双手讨要拥抱。
许舒蜀看着眼前淫靡的一幕,眼睛泛红,喉咙发紧。扑在少年的身上,深吻着他的湿嫩的唇,同时拔开少年的双腿,操着肉棒狠狠深埋进去。
夏安闷哼一声,嘴唇被堵着发不出呻吟,只有打颤的身子让人知道他正在被操得有多猛。
少年柔软至极的腰被紧紧箍着,坚硬滚烫的肉棒再次填满空虚的嫩穴,轻车熟路地找到鼓起的敏感肉粒,对准它用力冲撞。强烈而尖锐的快感从穴逼深处汹涌而出,如电击般向四肢卷席而来。
“唔啊啊~好快活~嗯嗯啊啊~好嗯嗯啊~好爽啊叔叔嗯嗯啊啊~”黏腻的呻吟充斥着情欲。
许舒蜀梗着脖子,抱着压着少年肥美的雪臀快速抽插操弄,粗茧的手指刮蹭过红肿的乳朱,夸奖道:“宝贝好棒,叔叔都不舍得给别人操了···但是宝贝太美了,好想到处炫耀啊。”
男人的脑海已经在幻想少年被多人欺身凌辱的画面了,脑袋好像有一根绷直的线断了,蓄着力,脖颈的青筋暴起,大力挺动着腰腹,每一下都是狠狠地冲刺进去,坚韧炙热的龟头用力碾压在前列腺上,敏感的凸点如一颗裹酱的软糖,撞上便会爆出鲜甜的汁水。
“额额啊啊啊···慢·嗯嗯啊···慢点····受不了了呜呜啊啊···麻了嗯嗯啊···身子好麻嗯嗯啊啊···”
娇嫩的穴口被冲撞个不停,上面的嘴巴也被男人的手指堵住,舌头被夹着指间捻磨,津液在唇周发亮。
手指又来到挺立的嫩乳,好似在玩什么玩具一般,来回拉扯,被指腹捻着玩弄。全身的敏感处都被男人的手玩得厉害,特别是穴逼,被操坏般的不断涌出肠液,往外喷水,又被深插的肉棒堵了进来。
“不不…不要了嗯嗯啊…受不了了呜呜呜啊啊…叔叔…嗯嗯啊好爽…”
脚趾蜷缩在一起,骨节泛白,极致强烈的快感让他近乎昏厥。小穴被击撞地酥麻、软烂,无需男人多用力也能深深地陷到深处,直抵肉壁。
“等下就在你骚屁眼里留下岩浆好不好!”
许舒蜀深吸一口气,频率极快地快速深插几十下,猛地一抖,兴奋地将肉棒深顶在娇软敏感的最柔嫩之处,哆嗦着射出大量的白浆,滚热的精液浇筑在穴巢里。
“额嗯~啊啊啊~好烫~嗯嗯啊~救命啊啊嗯~骚穴要被烫坏了嗯嗯啊~”
夏安清冽妖冶的桃花眼向上翻白,吐出红舌,浑身震颤。肉棒被抽出,许舒蜀的手扶着夏安的双腿不让它们合上,细细观察着撩人非凡的名器。
少年满身情欲,只见红艳的肉穴被肏开还维持着一个肉洞,翕张着收缩几下,浊白的精液混着肠液汩汩流下,从股间滑过一条白线。
秀巧的玉茎抖了抖,喷射出少量的清水,许舒蜀惊讶地笑出声,显然是被他肏操到失禁了。